觉醒家园
标题: 《大角星人文摘》Tom Kenyon [打印本页]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25 08:33
标题: 《大角星人文摘》Tom Kenyon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2-6-5 20:00 编辑
《大角星人文摘》
(The Arcturian Anthology)
by Tom Kenyon & Judi Sion
摘自豆瓣 – 元中博客
“每隔20年左右就会出现一本书,它将彻底改变你的思维方式。这就是那本书。”
这本文摘汇集了8位大角星人的发言,包括萨纳特·库玛拉(Sanat Kumara)、耶书亚·本·约瑟夫(Yeshua ben Joseph)、玛丽·玛格达琳(Mary Magdalen)。从科学官、阿卡什图书管理员、大角星战士、医疗官,到冥想大师,他们提出了自己遇到的问题,他们关注的话题,以及他们对如何进一步帮助地球人类的选择。这本文摘是一种对现实的扩展看法,一种更高维度的看法,通过汤姆·肯永(Tom Kenyon)与其它维度存有进行接触和交流的惊人能力带给地球人类。大角星人才华横溢、无畏大胆、高度进化。他们过去是并将继续是我们的的监护者和保护者。
这本书包括The Nakura的配套CD,这是大角星人的一种声音冥想,用于探索意识的其它维度,以及来自大角星人的再生室的“引导”声音— 所有这些,使用的都是汤姆·肯永的几乎四阶(四个八度)的声音。
此书初版于2013年9月。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25 08:37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25 09:01 编辑
《大角星人文摘》01 遇见大角星人— 简介 by 汤姆·肯永
(Arcturian Encounters —An Introduction by Tom Kenyon)
“你们的现在已经成为你们的未来。你们的未来已经成为你们的现在” – Ektara
你将要读到的内容,是真正脱离这个世界的 — 因为它涉及的存有,字面上来说不是这个地球的,还因为,嗯… 它是一个牵强的故事,里面的人物来自别的世界,接近于科幻小说。
当然,一个人认为是虚构的,另一个人可能认为是真实的。对所有事物的感知都与感知者有关。
【perception 感知:是外界刺激作用于感官时,头脑对外界的整体看法和理解。在感知科学中,也可看作一组程序,包括获取信息、理解信息、筛选信息、组织信息。感知与感觉通常是无法完全区分的,感觉是信息的初步加工,感知是信息的深入加工。《维基百科》】
作为一个重视客观事实的人,我发现自己又一次在写一篇介绍通灵信息的文章,这真的很奇怪。
就我个人而言,我更喜欢科学探索和逻辑的坚实世界。因为这类知识可以被客观地验证。有些东西要么是,要么不是。没有中间地带— 当然,除了我们处理量子物理 (Quantum Physics) 的时候,事情会变得有些模糊和不可预测。
通灵而来的信息不同于其它形式的信息。有时可以客观地加以验证,但有时则不能。整个过程取决于我们所谈论的信息类型。
这本书谈论的是一群星际旅行者,他们被称为大角星人。往好里说,对他们存在的客观验证是自相矛盾的。
我将很快讲述这些大角星人的故事。但是,在你开始阅读我从怀疑到接受的个人经历之前,我强烈建议你把我说的想象的盒子放在身边。
想象的盒子是一种心理装置,它允许你过滤并搁置那些听起来太古怪而不真实的东西。总的来说,我认为至关重要的是 — 当然,在应对意识状态的改变时— 不要因为别人告诉你某件事是真实的,或者你相信某件事是真实的,就接受它。
如果我,或者大角星人,说了一些你听不懂的话,只需把它们扔进想象的盒子里。不要把它们当作真理。用你的逻辑思维、你的个人经历,以及非常重要的,你自己的价值观去测试它们。
正如我反复说过的那样,不加思索地接受想法会导致一种心理上的消化不良,而这种消化不良是无法立即消除的。
现在,带着你的想象的盒子,我想我们已经准备好进入这个星际迷宫了。虽然这个故事中的人物来自另一个世界,但我对他们的第一次体验发生在法国南部的朗格多克地区(Languedoc),在一座名为布加拉什(Bugarach)的神秘山中。
不情愿的联系 (Reluctant Contact)
那是法国南部比利牛斯山脉的一个狂风大作的日子,当我开始沿着山脊慢慢往上爬时,山谷被厚厚的云层包围着。
我经常爬上山谷的这一边,因为那里有通往整个高原的小路。远处的景色令人叹为观止,有一些令人兴奋的东西在那里。
像往常一样,弯弯曲曲的迷宫小径令我着迷,不知不觉已过去了好几个小时。现在已经是下午晚些时候,一层乌云遮住了太阳。我开始慢慢走向小径的入口,它会把我带出山谷。
走到一块露出来的巨石前,我停了一会儿,坐下来看看下面的广阔地带。在山谷的尽头,我看到布加拉什山被厚厚的乌云笼罩着。
几缕薄雾弥漫在我脚下的山谷中,山脊上的风在我耳边呼啸。
就在那时,我的遐想被眼前清晰的存在感打破了。虽然我没有亲眼看见他,但我对他的印象却非常深刻。
不懂我是怎么明白的,我“知道”这是一个大角星人,我问他从哪里来。
他回答说,他来自一艘暂时驻扎在布加拉什山内的大角星飞船,并指着山谷对面远处布加拉什的鲜明身影。
然后我听到他在我的脑海里“说话”。我并不是用我的耳朵来听他说话,但是就像视觉印象一样,这种听他说话的感觉源自我的脑海。在呼啸山风的背景下,他的第一句话似乎带着一种远远超出实际语言本身的深度和紧迫感。
“改变之风正吹向你。”
对他含糊不清的陈述感到恼火,我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相当简短地回答说,“你和你的世界正在经历一场蜕变。”
那只会让我更加恼火。
在这里,为了读者你,我可能应该提到我一直以来的困惑,事关与非物理存有的无数次接触,包括天使、地球保护者、自然精灵,像哈索尔人这样的多维存有,现在,似乎是与一个外星人的接触。
这些存有中的许多(来自感知的其它世界)倾向于用隐喻和模糊的术语说话,而且他们的话语往往带有紧迫感或深刻感。我很熟悉这种典型的语气,它带有一种超越生命的感觉。我越来越不信任这种交流的语气,因为经历了与来自其它维度存有的多次接触之后,这种隐喻性的宇宙思维方式,至少对我来说,已经成为一种陈词滥调了。
他没有被我的恼火吓倒,继续向我讲述我的生活和我的“使命”的具体事项。他选择的时机再糟糕不过了,因为当时我正处于我的认知困境中,我在质疑一切。虽然我的一部分在他告诉我的事情中感觉到一种真实的感觉,但我的其余部分对任务的概念以及他具体告诉我的事情感到非常恼火。
他告诉我的关于我自己的事对这个故事没有什么影响。接下来发生的是:
我很生气。我毫不犹豫地告诉他,如果我们还要继续进行这个荒唐的对话,他必须亲自出现在我面前,让我用肉眼看到他。
他回答说,某种类型的东西要降至我的振动水平需要太多的能量,但他可以改变云层,以这种方式向我证明,他的存在与我自己的头脑想法是分开的。
我抬头向上望去,天空完全被厚厚的乌云完全遮住了。
他的回避使我很生气,我问他,“你有什么建议?”
“我将分开云层,让太阳可见。”
我反驳说,我会给他时间 – 我从山脊走到山谷,然后步行到拉巴杜斯(Labadous) -- 我不能给他更多的时间。
这整件事让我很生气,我开始朝小路的起点走去。当我迈入几个转弯中的第一个时,我抬头看了看天空。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一小部分云层中似乎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圆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片天空似乎比笼罩在山谷里的其它云层颜色要浅一些。太阳真的在这个不断增长的圆圈的另一边吗?
不知什么原因,我今天仍然不知道,我加快了速度。
事实上,如果这是一个大角星人力量的展示,我不会给他任何感激的。我仍然对他典型的含糊其辞和他对我人生使命这一阶段的评论感到愤怒。
加快脚步的同时,我也被自己的反应搞糊涂了。
走到第一个转弯的尽头,我回头看了看天空。我惊呆了。
整个山谷都被一层厚厚的乌云所覆盖,乌云向四面八方伸展开来。但是在我的上方,圆圈变得更加清晰。在它后面,有一种微弱的发光迹象。
不夸张地说,我开始沿着山脊跑下去,这对我来说是一个荒谬的反应,而且由于地面上有松动的石块,这有点危险。只要走错一步,我就可能摔下陡峭的山坡。
到达小路的终点,我没有回头。
我径直穿过大草地,它把我和拉巴杜斯隔开。
通常情况下,我会沿着草地边缘的小路走,然后向左拐,走上一条曾经是拉巴杜斯和雷恩莱班(Rennes-les-Bains)古镇之间的步行和马车的“古道”。
但是两点之间最短的距离是直线,不是三角。
时间是至关重要的,所以我开始穿过草地,直奔那些环绕着拉巴杜斯的树木。当我走到一座连接草地和道路的小桥前时,我回头看了看天空。
云层变薄了,太阳的轮廓清晰可见。
正是在这里,我进入了一场学术辩论。大角星人曾说过,他会清理天空,让太阳可见。根据定义,我们可以说,这将要求太阳完全不被遮挡,明显不被任何程度的云遮挡。抱着这一线希望,我从桥上冲到拉巴杜斯的地面上,跳上通向我和朱迪住的公寓楼梯。
到达通往我们住处的法式大门前,我抬头望向天空。圆圈里的云变得更薄了。我能清楚地看到太阳,它和我之间被最薄的一层浅灰色的云隔开。山谷的其余部分仍然被四面八方的乌云笼罩着。
几年后,我发现这个大角星人的名字叫Frephios。但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根本不在乎。
毕竟,我在心理上退化成一种乌龟,宁愿把头缩进自己的龟壳,也不愿走出自己精心设计的认知盒子。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25 08:43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25 09:02 编辑
旋转的声音 (Whirling Sounds)
在拉巴杜斯上面的山脊与大角星人Frephios意外相遇之后不久,我开始听到奇怪的旋转声音。
就像那个大角星人的声音一样,我的耳朵听不到这些声音。它们是听觉的一种心理印象,有时也被称为“天耳通”(clairaudience)。
这些奇怪的心理声音对我产生了一种思想改变(mind-altering)的效果。当我在这个地区远足或冥想时,我经常会听到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些声音。
在这些心理印象开始几天后,我“知晓”(knowingness)这些旋转的声音来自暂时驻扎在布加拉什山的大角星飞船。
我在这里用“知晓”一词,我指的是一种灵魂的启示。我那时没有,现在也没有,把这类直觉信息与客观的可验证信息归为一类。
直觉洞察力是人类智力的一种有趣的能力,它带有一种情绪上的“啊-哈”的感觉。但是,根据我的经验,仅仅因为我们有一种“啊-哈”的感觉,即我们感到自己已达到了目标,并不意味着这种洞见一定是准确的。我曾经有过这样的例子,当我对某件事感觉非常强烈时,却发现自己错了。
通过我们的直觉能力获得真实准确信息的过程是一项迷人且重要的探索。但是为了专注于主要主题,我将简要介绍一下。
客观信息可以通过我们的五种感官进行验证,或者在一些科学实验中可以通过对数据的精确分析进行验证。
直觉信息有时可以被客观地验证,但有时不能。
如果我丢了车钥匙,并且产生了一种心理印象,就是我把钥匙放在了通常不会放的地方,这种心理上的洞察力可以通过去直觉告诉我的地方进行验证。
通过客观方法来验证大角星飞船的存在完全是另一个范畴。客观地说,这种东西的存在基本上是无法验证的。或者更确切地说,在我第一次遇见的时候,那是无法验证的。我个人把这些类型的无法验证的心理洞见放入一种逻辑的不定状态,我称之为 “可能是真的” 或 “可能不是真的”。
强烈的心理印象带来的挑战之一是,它们带有一种头脑/情绪的深度感觉,就是我之前提到的那种“啊-哈”的感觉。但是,感觉某种事物是真实的并不意味着它就是真实的。
说到这里,我想起了三十多年前发生的一件怪事。
我的一个熟人对外星人的话题非常着迷。她靠它生活,靠它呼吸。一天晚上,她望着满天星宿,向她的宇宙兄弟姐妹们祈祷,请他们来接她。就在那一刻,一颗流星划出一道弧线,进入我们的大气层时突然燃烧起来。她突然有了一种强烈的心理知晓:她的祈祷得到了回应,她的确信得到了进一步的证实,因为她在头脑中已经得到了将被接走的确切坐标。
她辞掉了工作,卖掉了自己的财产。毕竟,她在群星之间的新生活中不需要这些东西。
她开车来到新墨西哥州的沙漠上等待着。她等了又等。她在沙漠地上露营了日日夜夜,直到食物和水都用完了。
她的宇宙兄弟姐妹没有来接她。
她很沮丧,差点崩溃,但她还是设法开车回家,去见朋友和家人,他们用询问的眼光看着她,好像她是某种类型的疯子。
她不知不觉中被我所说的幻想因素所欺骗。每当我们进入一个新的地带或知识领域时,这种头脑中的不准确就会悄然出现。那些进入意识改变状态的人特别容易出现这种情况,如果他们不能用同样的反作用力 - 逻辑来平衡他们的直觉印象的话。
就像生活中的许多事情一样,平衡是关键。
顺便说一下,对平衡的需求体现在我们大脑的组织方式上。我们人类的大脑有两个部分,我们的逻辑思维部分,以及更直觉的另一部分。
生活在一个无法发挥我们直觉潜能的世界里,是一种心理贫困。但是,生活在一个无法触及我们逻辑潜能的世界里,也是一种心理贫困,在某些情况下,也是愚蠢和危险的。
我在这个问题上的立场是,对直觉和心理印象持开放态度,将它们与可验证的事实和信息进行权衡。
回到我在脑海中听到的旋转声音。
我被这些声音迷住了,发现如果我全神贯注地倾听,我就会进入一种非常开阔的意识状态。这些扩展的状态中,有些令人振奋,但坦白地说,有些则难以应付,因为它们似乎把我推到了个人能量的极限。
我很好奇。
我还有一种强烈的渴望,想要在录音中捕捉这些心理印象,这是一个相当大的挑战,因为它们根本不在听觉范围内。
我没有被吓到,我建立了自己的便携式录音室,开始录制接近我听到的声音。我会在深夜录制,那时鸟儿在拉巴杜斯周围的树上睡着了。在凌晨3点到黎明之前,在鸟儿从睡梦中醒来、开始新的一天歌唱之前,我会疯狂地工作,以捕捉声音的层次。
很多个晚上,我把声音叠加在声音之上。具体有多少,我记不清了,但至少持续了两周。有时候,在这个冒险之旅中,尤其是在接近尾声的时候,我觉得大角星人在引导我塑造声音,以便更准确地捕捉我所听到的心理印象。
当我结束叠音后,我有了24条音轨。在混音的最后阶段,我强烈地感觉到大角星人就站在我身边。在他同意的最终版本后,我听了60多分钟的录音。那与我脑海中听到的非常接近。
我把那声音称为《光船》(Lightship)
直到今天,当我听这段录音时,我的反应和我第一次听到大角星飞船发出的声音时的反应相似。
我发现很有趣的是,许多人都报告了与我类似的反应。有些人说他们喜欢听,有些人说他们觉得很难听。即使在今天,当我听这段录音的时候,有时我也会被它所吸引,进入一种思想和身体的扩展状态。有时我听了一两分钟后就把它关掉了。
我认为这种反应的差异是由于振动的不同造成的。我的意思是某些音调和音色(音质)会吸引一些人,而相同的音调和音色会让其他人反感。
不仅如此,我还发现,当我处于某种思想状态时,我会被声音中的某些音调所吸引,但如果我处于一种非常不同的头脑/情绪状态时,我可能就不会被同样的音调所吸引。
事实上,这可能是我想听的地球上的最后一个东西。我把这一切都归因于认知的相对性 -- 包括人与人之间认知的相对性,以及我自己在不同振动状态之间认知的相对性(即情绪) 。
随着这个录音项目的完成,我觉得我已经完成了与大角星人的某种类型的合同,并且把这一切抛诸脑后。但是,我与这些高深莫测存有的奇遇才刚刚开始。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25 08:48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25 09:03 编辑
意想不到的传送 (An Unexpected Transport)
我与大角星人的下一次相遇也发生在拉巴杜斯,这次大约是在一年后。从我目前的时间点回望,它依然令我印象深刻,那是一次非常古怪和奇异的经历。
整个事件既没有预料也没有邀请。换句话说,我在做自己的事。
那是早春时节,天空是一口盛满对立力量的大锅。风从相反的方向扫过,狂风把白色蓬松的云卷起。北方隐隐约约出现了黑压压的、大得吓人的雷雨云,我头顶上的天空时而湛蓝,时而倾盆大雨。
我惊叹于蓝天和厚重的雨水之间的对比,因为雨不是从我的头顶上落下的,它离北方那些气势汹汹的巨云大约一公里。
那天下午,我沿着那条古老的小径开始了我最长的一次徒步旅行。那条小径经过拉巴杜斯,通往遥远的雷恩莱班镇。虽然那条小路没有通向我常去的那座山脊,但我还是喜欢它。
我走到路上的一个岔路口,那里有一块风化的旧木板,指着雷恩莱班的方向。如果我一直往前走,我会经过一座农舍,它的后面是一大片裸露的岩石,岩石的一侧是山谷的尽头。
如果我向左转,沿着路标走到雷恩莱班,我就会被带到一条长长的小径的起点。那条小径蜿蜒曲折,就像一条盘绕的蛇,小径穿过一片茂密的森林,一直延伸到眼睛能看到的地方。
我左转到雷恩莱班,进入森林。过了一会儿,小径开始以陡峭的角度上升。我停下来回头看了看,被下面山谷里大自然的景色惊呆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也许那只是一种视力上的错觉,但在我看来,我所处的位置比远处雷恩勒城堡(Rennes le Chateau)的小山村还要高。
天空是灿烂的湛蓝,到处点缀着被风吹散的白云卷须。北方不祥的黑压压的雷雨云越来越大,震波般的雷声滚过山谷。
然后,雨停了片刻。空气中弥漫着从天而降的淡水气味。世界似乎很完美。
当我下山走向山谷和拉巴杜斯时,太阳在西方的地平线上闪耀着炽热的红色和灿烂的金色。当我到达我和朱迪的小公寓时,太阳已经消失了,山谷被投进了一种叫做“黄昏”的神奇魔力之中。
土豆和一些剩菜的晚饭后,朱迪和我读了一会儿书就上床睡觉了。
下午的远足使我疲惫不堪,我进入了深度无梦的睡眠。然后,没有明显的原因,我就在凌晨5点前醒了,不是头脑唤醒的,是像箭似的醒了。我瞥了眼朱迪床头柜上的钟,看到数字变成了5。
就在那时,事情发生了。我的“一部分”被拉向布加拉什山的方向。如果我以前没有多次遇到这种类型的心理印象,我可能会被吓到。
但我很平静。我“知道”我被带到了大角星飞船上,我“知道”我是安全的。
我完全拥有自己的逻辑能力,思考着自己是否可能因过度劳累而导致精神病发作或精神异常。我的思想丝毫没有减弱,超自然印象开始以更快的速度流入我。
如果我愿意,我可以清楚地把自己从这种思想改变的状态中拉出来,但如果我放松下来,这种超自然印象就会变得更加生动。
前一分钟我还躺在床上,被一连串的心理活动弄得晕头转向,后一分钟我对卧室的认识就消失了。
很明显我是在飞船里,或者从我改变的头脑状态来看似乎是这样。
接待我的是之前遇到的那个大角星人,那个在山脊上对我说话的人,那个帮助我录制《光船》声音的人。
Frephios说话很自然,好像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跟我来,”他说。
说着这两个字,他领我走过一条长长的过道。不过,这条过道跟我以前见过的完全不同。它更像是一根长长的管子,圆圆的墙上到处都是迷人的雕纹。它们真的很有趣,我伸手去摸。
他抓住我的手说:“别碰它们。”
似乎过了几分钟,他停了下来,伸手去触摸墙上的一系列雕纹。
像照相机的光圈一样,一扇圆形的门出现了,滑开了。Frephios示意我进入门口并走到另一边。
当我们离开门口时,它像光圈一样闭合,没有留下任何它存在的痕迹。
我现在身处某种类型的餐厅,里面有一群形形色色的人,这让我想起了电影《星球大战》中的酒吧场景。
我的大角星东道主示意我坐在一张空桌子旁。然后他走到柜台前,从某种设备中取出一个杯子。
“喝了它”,他说。“这将有助于稳定你的能量场。”
我一定是带着某种茫然的表情看着他,因为他接着说,“如果你不喝下与这艘船相同振动频率的饮料,你就不能在这里停留很长时间。”
他示意我喝了杯子里的饮料。当我喝下去的时候,它有种怪怪的甜味,但是没有其它可辨别的味道。我注意到旁边的一张桌子边坐着一个人,或者我应该说一个“东西”。稍后我发现他不是大角星人。
他让我想到与人类合而为一的一只巨大的龙虾。他有明显的人类特征,除了他的头是秃的和球状的,中间有一只大眼睛。啊,是的,我对自己说,某种独眼巨人。
他的一条粗壮的胳膊像甲壳类动物的爪子。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他站起来,径直走到我坐着的地方。他个子很高,也许有十英尺(约3米)。他似乎很激动。
他说话的声音洪亮刺耳。“嗯… 你觉得我看起来怪怪的吗?”
房间里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我。
“嗯,是的,” 我说。“但是我的样子在你看来也一定很奇怪!”
他咧嘴笑了,整个房间的人都笑了起来。
Frephios向我做了个手势,说: “到时间带你去见船长了。”
我跟着他走到房间的另一边,看着他触摸墙上的一些雕纹。一扇光圈般的圆形门打开,他领着我走另一条长长的过道。
当我们走到隧道般的走廊尽头时,我问他我遇到的那个人是谁。“哦,他是领航员。”
“领航员?”我不相信地问道。
“是的,领航员。你会发现这艘船上有许多不同的船员。其中一些不是大角星人。”
我们走到过道的尽头,我的东道主摸了摸墙上的另一组雕纹。和前面一样,一扇光圈般的圆形门出现了。我们走进一个小会议室,里面有一张狭长的桌子和十二把椅子。我不记得确切的数字,因为另一个大角星人,显然是船长,带着一小队随从进入房间。
“我看到稳定饮料起作用了”,船长说。
“你是说我在餐厅喝下的饮料吗? ”我问。
“是的,正是它。由于你的能量体现在已经稳定在与这艘船一样的振动,因此你能在这里多呆一会儿。当液体的作用消失时,你就不能留在船上了。”
“在那之前,我邀请你参观这座舰桥,了解我们在这里的工作方式。但是,”他说,“我想先问你一件事。”
“什么?”我问。
“我相信你和我对仁慈的本质有不同的看法。我想描述一下我作为这艘飞船的船长所做的一件事,你告诉我这是不是出于仁慈。”
我对他的要求有点困惑,但还是说 “Okay”。
“根据你们对时间的感觉,几个月前,我们在你们太阳系的外围巡逻。我们在这一象限(1/4圆) 中的任务是保护地球免受邪恶的星际旅行者的侵害。”
“我们发现了一艘飞船,它隐藏在另一个星系的5维空间里。我的结论是,它是你们星球的直接威胁,因为船上的实体是 ‘捕食者’。”
“捕食者?”
“是的。这些类型的实体捕食人类的负面情绪,不只是人类,请注意,还有任何类型的情绪存有。除了以恐惧等负面情绪为食,它们还喜欢制造冲突。你的行星已经在承受太多的争夺,那来自其它星际干扰。这些讨厌的东西只会使局势变得更糟。”
“那么,发生了什么事?”我问。
“一旦我们发现它们,它们就会发火挑衅我们。”
“你们怎么做?”我问。
“我发动反击,用我们强大的火力把他们夷为灰烬。为了确保没有幸存者还能感染你的世界,我把它们的飞船粉碎成亚原子粒子。”
感觉到我不喜欢这种情况,他直视着我的眼睛。“对我来说,你认为这是仁慈之举吗?” 他的声音充满挑战。
“我不确定。”
“好吧”,他说。“仁慈总是与当时的局势有关。就我而言,消灭这个星际威胁远比让它们感染你的星球或任何其它星球更仁慈。”
“我得想一想。” 我说。
“你要想一想!” 他带着蔑视的口气说。“现在,请原谅,我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在你离开之前,你的东道主会带你去看那座舰桥。我认为你会发现它很有趣。”
Frephios带我去了那座舰桥。讽刺的是,我之前遇到的那个领航员就坐在那儿。我们进去时,他抬起头来,似乎更放松。我想我甚至察觉到了一丝微笑。
“你刚才在餐厅里回答得很好,” 我的向导小声说。 “认识到你在他眼里一定和他在你眼里一样陌生,这是件好事。”
大角星人在领航员的帮助下,向我展示了飞船的导航系统。该系统的核心特征是一个带有图标的大型视觉显示屏,此系统可以同时显示飞船在3维空间中的位置,以及它携带的自己所在维度的位置,即船只隶属的维度。
看了导航系统后,我被带到驾驶员站。驾驶员仅仅通过TA的思想来控制飞船。驾驶员的思想和智能飞船之间的交流,允许驾驶员根据自己的意图移动飞船。我没有看到任何外部控件。
在我看来,我在大角星飞船上的时间已经持续了好几个小时,我开始感到疲倦。也许饮料的效果开始消退,但不管什么原因,我开始觉得这段经历让我筋疲力尽。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25 08:56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25 09:03 编辑
我不记得从飞船到卧室的转变是什么样子的,只知道很快。刚刚我还在飞船上,一下子就躺在床上了。尽管我的逻辑思维在这次相遇中挣扎,但我对自己在船上以及与船长在一起的生动经历赞叹不已。
我看了看朱迪床头柜上的钟,它在凌晨5点就停了。我盯着它看了一会儿,注意到它不再工作,然后就睡着了。
当我醒来时,闹钟还停在凌晨5点。我摆弄了一会儿,让它重新开始工作,而且我不得不重新设定时间。
通灵会议 (The Channeling Sessions)
你们将会读到几个通灵会议的记录,那是在几个月的过程中发生的。当你阅读他们的“词语”时,你可能会感觉到,每一位大角星人都有独特的个性和独特的见解:关于现实和我们人类的本质,以及大角星人的潜能。
但在你进入大角星人的认知之前,我邀请你把这个想象的盒子放在你身边。我建议你在阅读他们的章节之前先这样做。
同样要知道,字词并不是他们表达想法的首选。
他们更喜欢全息感应技术(telepathic holography) -- 一种有趣的心理现象,在这种现象中,身体的信息通过心理的方式传达,其中包含了与主题相关的所有信息。
在通灵会议中,不同的大角星人会评论我们语言的原始本质。
这在一定程度上与信息传播的速度有关。一个大角星人一纳秒传达给另一个大角星人的信息,我们的语言可能需要一个小时甚至更长。并且口语永远无法捕捉到所传达的全部含义。
【nanosecond纳秒:一秒的十亿分之一,即等于1/10^9。《维基百科》】
大角星人交流的另一个有趣的悖论与时间有关。
【paradox 悖论:指导致矛盾的命题。如果承认它是真的,经过一系列正确的推理,却又得出它是假的;如果承认它是假的,经过一系列正确的推理,却又得出它是真的。《维基百科》】
我们的语言是以现在时、过去时和将来时的时态为基础的。我们把所有的事件和情况与它们在过去、现在或将来发生的时间方向联系起来。
但大角星人同时从多个角度看待事件和情况。
如果他们在当前处理某件事,那么他们会看到该事件与过去和未来的关系,所有的变量都涉及到。
所有这一切都被同时考虑,因为大角星人本质上是更高维的存有,他们倾向于把现在、过去和未来看成是同时发生的。
只有当你下降到3维现实(即我们居住的地方),时间的线性发展才有意义。
其中一次会议有一个幽默的时刻,一位大角星科学官Ektara正在发表他对事物的看法。
在传讯的一刻,他开始大笑。他刚刚发现了我们语法的原因,即我们的词序和标点符号的必要性,以便用标点符号将信息的小段与其它信息区分开。他甚至开始口述标点符号,在这里加逗号,在那里加括号等等。
在通灵过程中,最强烈的印象之一来自于一位自称为萨纳特·库玛拉(Sanat Kumara)的大角星人。他雄辩有力、热情洋溢地谈着他的观点。但是他的个人能量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从事这种工作(即通灵)已有二十多年。为了更深地进入深度的接收状态,我通常躺着。
但是,当萨纳特进入我的能量场时,我变得充满了过剩的精力。我无法躺下。我不得不坐起来,不止一次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口述他的话。置身于如此巨大的精力充沛的生命之中,真是令人振奋。但是在会议结束后,我经常不得不躺下来休息一会儿。
这本文摘中的每一个大角星人都提供了独特的视角,我想我们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最爱。对我来说,Frephios是最迷人的大角星人之一,他在拉巴杜斯上面的山脊上与我第一次接触。
我经常发现人们如何并且经常会以不同的方式体验事件,这很有趣。在Frephios的例子中,我发现这既辛辣又有趣。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25 09:04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25 09:05 编辑
最后的思考 (Final Thoughts)
有些想法可以成为个人成长和进化的催化剂,不管它们的起源如何。
我还认为,有些想法本质上是激进的,这意味着它们有可能改变我们对现实的看法。
以物理学的历史为例,从单纯的基于牛顿的认识转变为包含量子物理学的激进思想。一口气之间,好像我们日常世界的基本“定律”(即牛顿物理学) 被颠覆了。不同于牛顿现实的可靠、可预测和逻辑,一个年轻的新贵(称为量子力学)关注的是现实的亚原子领域,并指出它既不可预测,也不合逻辑。
然而,事实上,这两个世界(即牛顿力学和量子力学)实际上共存得相当好。物理学家们只是花了几十年的时间进行了足够的实验,验证出这两种理论都是正确的,取决于观察到的现实水平(即宏观或微观),并将量子理论等革命性的概念整合到他们的思想中。
激进的想法往往需要时间才能融入社会主流。虽然一些催化想法本质上是科学的,比如量子理论,但它们在结果上更具社会性。几个世纪以前,所有人类天生拥有不可剥夺权力的观点是一个高度激进的观点。
有些激进的想法涉及修改历史,例如,人们认识到,哥伦布实际上没有发现美洲,因为在14世纪晚期欧洲入侵之前,两大洲及其原住民都已存在。
在21世纪初,科学和技术的进步正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将新的激进想法引入我们的集体。确实,我们中的许多人正在经历未来学家阿尔文·托夫勒(Alvin Toffler)所说的 “未来冲击” (Future Shock)。就是说,我们在短时间内经历了太多变化。
但是,无论我们是否对周围发生的变化在心理上感到震惊,我们对现实和未来历史的集体认知将是,无论好坏,都将越来越多地受到科学和技术的影响。
在这种背景下,我发现大角星人的视角非常有趣。如果人们接受大角星人是技术先进的高维星际文明的概念,那么他们对我们的认知,对我们潜力的认知,将被证明是有帮助的。
如果没有别的,这些大角星人激进的观点可能会帮助我们跳出我们自己感知的条件框框进行思考。
在我写前言的最后一部分时,我遇到一个有趣的经历。我约了几个朋友在曼哈顿吃晚饭,他们从布鲁克林打出租车来接我和朱迪。在去餐馆的路上,我们和出租车司机进行了讨论。令我们惊讶的是,他竟然知道餐馆的确切位置和它所在的小巷子。
他解释说,他已经开了18年的出租车,起初,他拒绝进入曼哈顿。如果有人让他开车从布鲁克林到曼哈顿,他会拒绝。他说,他一想到开车进入这么大的城市就感到非常害怕。
后来有一天,一位女士向他招手打车,她说想去曼哈顿,他说不能带她去。她问为什么,他说自己从来没去过,担心会迷路。
女士说,她就住在桥对面,他所要做的就是开车过桥,把她放下,然后掉头回布鲁克林。所以那天,他第一次从布鲁克林来到曼哈顿。
但是令我印象深刻的是他对过去那一刻的自我反思。他说,我引用他的话… “当我开车驶过那座桥时,我走出了我的思维定式(mental box),突然间开车进入曼哈顿对我来说不再是问题了。”
我认为,对于我们中的一些人来说,大角星人的感知可能远远超出我们的舒适范围,或者我应该说,熟悉的区域。如果你是这些人中的一员,我建议你分小段阅读这本文摘。然后在头脑上做个180度大转弯,回到你更熟悉的现实中。考虑一下你读过的内容。好好想想,保留你发现的有价值的东西。你发现的没有价值的东西,或者是你觉得太奇怪而无法考虑的东西,都可以直接扔进你的想象的盒子里。
个人转变之旅可以有多种形式和多种方法。我个人认为,你即将读到的大角星人的信息,是我所见过的最神秘、最有可能打开思维定式的信息。
我诚挚地祝你旅途愉快。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25 09:07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25 09:09 编辑
《大角星人文摘》02 写在开头的话 — 朱迪·锡安
(In the Beginning — Judi Sion)
“当你带着力量移动时,你就会影响现实。” -- Ektara
“我的心就是我自己的教堂。所有国家的教会机构,无论是犹太人、基督教徒还是土耳其人,在我看来都不过是人类的发明,目的是恐吓和奴役人类,垄断权力和利润。” — 托马斯·潘恩《理性时代》 (Thomas Paine, The Age of Reason)
我从小就对宗教提出质疑。在我看来,这显然是荒谬的,即使是很小的孩子。实际上整个概念不仅是荒谬的,而且是对智力、逻辑、理性和思想自由的侮辱。
在我成长的过程中,我一次又一次地阅读托马斯·潘恩的《理性时代》,因为,由于命运的一些奇怪的祝福,那是一些伟大的指导之手留在卫生间里的仅有的两本书之一 — 当然不是我母亲放的。
在我看来,他的逻辑似乎是无可辩驳的,尽管我在一个关键问题上与他有不同的看法,在此我不作详细阐述,因为我们每个人都必须在自己的思想和内心深处做出最终的决定。
当我长大到能够理解托马斯·潘恩的时候,我已经观察、体验并开始鄙视那些用来控制我们思想和行为的系统。在美国南方,我是在那里长大的,行为是通过羞耻和内疚来强制执行的。这些卓越的控制代理人是父母和其他权威人物设计的身心折磨系统,他们自己很可能以同样的方式成长,或者,他们不相信人类有能力“看在上帝的份上做个好人”,因此,“敬畏上帝”被激发并灌输。
你怎么能如此坚定而阴险地结束一个循环?
最终,我们大多数人都“崩溃”了,最终我们接受了嘴里的嚼子和脸上的眼罩。我们看不到超越我们被告知的存在之外的东西。我们成为别人信仰的驮马。我们大多数人的余生都背负着别人强加给我们的负担。
如果我体验过那些坚信宗教是美德的典范的人,也许我会在教条的喷泉前徘徊更长的时间。但我的经验是,那些向别人传道的人并没有像他们所讲的那样生活,其中包括一些我不幸知道的最著名的电视布道家。他们宣讲的教义,他们却不去奉行,我不能容忍。
我从来不能容忍傻瓜或者伪君子。
此外,我小时候也有过其它的经历,就像我在茫茫荒野中长大一样,我甚至不能指望有一个小镇,一个小村庄,一个小村落。我在偏僻的地方长大,在弗吉尼亚的烟草平原。无论往哪个方向走上十英里,都找不到别的孩子。
风朋友和树朋友与我说话,直到我被告知那是不可能的。
一天晚上,当我躺在床上的时候,三个发光的球体出现在我的床脚。我在《玛格达琳手稿》(The Magdalen Manuscript) 中讲过这个故事,所以我只在这里提及其中的重要性,因为当你有其它个人经历时,是很难相信官方说法的。
我一直对超自然现象感兴趣。因此,让我感到困惑的不是我们无法理解的内容。
有关上帝的主题总是让我感到不安。
谁的上帝?
上帝嫉妒什么?
为什么这个上帝不希望他的孩子们拥有知识呢?
为什么地球上的女人被指责缺乏智慧和吃苹果呢?
如果这里面有暗喻的话,那我就看不懂了。
还有一个公平和获取的问题。
为什么要让遥远地方的孩子永远在地狱中燃烧,因为TA没有机会接受基督耶稣的教导?这就是福音派基督教传达的信息,也是传教士将自己的信仰体系强加于他人的借口!
为什么没有一个孩子能够通过选择而不是恐惧过上一种荣誉的富裕生活,而不是因为他们从未听说过耶稣而在诅咒中燃烧?
什么样的爱的创造者会炸毁整个城市,杀死每个人?
我想起了一位法国天主教主教,当有人问他为什么要放火烧毁一座既有虔诚的天主教徒,又有他认为是卡特里派(Catharism)异教徒的教堂时,他说,让他们全都烧死吧。上帝会知道他自己的。
什么样的上帝需要他的创造物愿意用自己后代的生命来证明他们对他的爱?
我认识的任何心理治疗师都不会对这种偏执、傲慢、狂妄、自恋、有多重人格障碍的生物做出非常健康的诊断。
我的生命是一个生物学的事实,而不是一个神学的事实。
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试着相信上帝。然后,经过多年的观念挣扎,我设法接受了形而上学的选择。
我们都是上帝!
我依然在寻求答案。我阅读并使自己脱开那个小镇和那些努力告诉我应该相信什么的人。
我从未停止寻找答案,寻找那些能回答困扰我的基本问题的拼图。
为什么我们需要崇拜?
为什么我们要向被误导的权威跪拜?
为什么我们称一些存有为大师?那会让我们怎样?
是什么让我们如此迅速地堕落,允许灵魂和身体被奴役?
为什么当有人说上帝的时候,我们会“想到男性”,看到一个有胡子的老人,然后自动进入祈祷的姿势 -- 这不可避免地意味着我们会跪拜、看低自己?
信息拼图中缺少一块,就像我们对人类生物学的理解中缺少一环一样。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25 09:10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25 09:13 编辑
缺失的环节(The Missing Link)
1986年,我离开了一家成功的咨询公司,来到美国西北部的一个小岛上,因为我想写一本关于灵魂伴侣的书。相反,我最后编辑了两本书,我称之为《暴君最后的华尔兹》与《UFOs和现实的本质》。这是我第一次进入外星领地,也是一个另类的创造故事。我花了两年的时间,行走在海边的风中,将所有内容都放在我自己的逻辑和可相信的范围内,并接受这种创造故事的可能性意味着什么。
两年后,我的脑海中仿佛出现了一把断线钳。最终,两年后,人类的潜力是星际文明操纵基因的结果,比某个留着胡子的老人和缺失肋骨的故事对我来说更有意义。
如果你能以开放的心态阅读这些大角星人的信息,它就能解放你。
只要我们把权力交给某些“更高的”权威,我们就是在贬低自己。
让我和你们分享大角星人和许多其他存有给我们的创世故事。他们不是第一个讲这个故事的人。但在大角星人的版本中有新的礼物,我们很高兴与你分享,希望它能解开束缚你并削弱你视力的眼罩。
很久以前,一个星际种族,被称为安努纳奇的技术先进的存有,意识到他们星球的大气层正在瓦解,他们的科学家认为黄金可以稳定大气层,并且对我们星球的扫描显示有大量的黄金储备。他们来到地球,在非洲开采黄金。因此,如科学所确定的那样,非洲是当前文明的摇篮,因为正是在非洲,安努纳奇的基因科学家们混合、酿造了我们人类的祖先。
地球的自转使得安努纳奇人难以在这里长期停留,他们的船员不想做艰苦的采矿工作,所以他们寻找解决方案,以解决如何在不使用自己人的情况下为其环境开采黄金的问题– 他们的解决方案是创造智人。
苏美尔早期的泥板讲述了当时的故事。
许多人指出,早期灵长类动物是人类的起源,但大角星人增加了一个我从未听说过的转折。他们谈论的是更高振动的存有,他们本质上是电磁的,叫做“短暂” (ephemerals)。
“短暂“一直在这里,我们过去常常能够看到他们,尽管他们的振动水平比我们高得多。他们是神话中的花仙(fairies)、地精(gnomes)和矮仙(leprechauns)。他们仍然存在。我们只是 “被训练”成看不见它们,就像传说中的原住民看不见库克船长的大船一样,因为他们没有参照物。
一些“短暂”尝试进入早期灵长类动物的身体,他们可以在那些动物体内停留一段时间。超出那段时间,这些“短暂”就会被困在灵长类动物的身体里。
许多星际团体讲述的故事是,安努纳奇用自己的DNA与早期灵长类动物结合,创造奴隶种族开采黄金并服务于他们的安努纳奇主人,但是我从未听说过他们为这个实验选择特定灵长类动物的说法– 只选内有“短暂”的灵长类动物。
根据大角星人的说法,安努纳奇人特别选择了那些内有“短暂”的灵长类动物,因为它们的眼睛里有一种看得见的火花,使它们有别于大多数灵长类动物。
换句话说,我们不仅仅是普通的猴子!
我们不是基督教教会所说的天父/天子的创造,从亚当身上拿出一根肋骨创造了一个女人。我们是一个科学实验。这是基因篡改,与我们现在对待马匹和繁殖所做的一样。
所以,外星人介入早期人类的创造是生物学上缺失的环节。
这是这个故事中最重要和最具破坏性的部分。二十年前,当我编辑《UFOs和现实的本质》时,我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但在大角星人之前,我从未听过其他人支持我的观点。
想一想。什么是形而上学的基本理论之一?
思想创造。
如果我们被创造的目的是让我们成为奴隶种族,那么当我们面对可能比我们更大的东西时:拥有先进技术的天父/天子/外星人,我们就会回到那个仰望的位置。
安努纳奇人是一个非常先进的星际种族 – 相当未进化 -- 但是技术非常先进。
顺便说一下,那是我童年时期的另一个重要问题。如果早期的“上帝们”是那么地伟大,为什么他们如此愚昧、嫉妒和危险呢?
你可以拥有强大的力量,但不会相当进化! (我想到了乔治·布什!)
进化是意识的问题。
力量可以通过技术获得,但是一个种族拥有强大的力量,这并不会使他们变得伟大或值得奴役。
因为“早期众神” (具体地说,就是耶和华,以兽性表示某人的上帝观念) 的概念可以炸毁整个城市,但并不能使他变得神圣或伟大。这只是说明他很强大。我认为耶和华是一个未进化的两岁小孩,拥有强大的力量。
坦白地说,我宁愿拥有意识也不愿拥有那种力量!
我不会选择“畏惧天父/天子”。如果TA存在,我宁愿尊重和爱TA,也不要害怕TA。我荣耀的任何神都应该得到尊重,而不是要求恐惧和卑躬屈膝。
让我们回到大角星人的创世故事。因此,早期人类是被困在灵长类动物体内的“短暂”和安努纳奇人的DNA基因杂交的结果 – 意图是创造奴隶种族。
还记得那两年,我说我走在海边,在风中,试图拼凑出我们倾向于跪拜虚假权威的原因吗?我当时正在写一本关于外星人的书,其中包含有关安努纳奇人的相同的信息。但是直到我推理出(谢谢你,托马斯·潘恩) ,他们操纵我们DNA时持有的想法是创造一个奴隶种族,这才说得通。我在二十多年前就推断出了这个结论,但直到现在,我还从未听过任何团体或其他人说过,我只告诉了少数人我的理论。
我怀疑只有当我们准备好进行推理并接受时,我们才会得到信息。我花了很多年才了解当时的编辑内容,那是差不多20年前的事了。
思想创造-- 人类是在创造奴隶种族的思想中被创造出来的。因此,要使我们发挥最大的能力,并认识到我们真正的潜力,我们就必须了解我们是如何变成现在这样子的。
服务我们的主人被嵌在我们的线粒体DNA中。
而且,根据大角星人的说法,在我们这个骰子被掷出之前,还有来自不同文明和种族的20多种DNA篡改。他们说,这让我们成为星际皇族,拥有如此多的混杂遗传信息。
我怀疑,“学生准备就绪,老师就会出现”,这句话也适用于信息。
当思想开放时,知识将会发挥作用。
在这篇文章中,我无法表达我有多么荣幸,可以向你介绍我们的大角星朋友和家人。我最热切的希望是,你可以至少考虑一下本文所包含的信息。
事实上,当我们被邀请参加这个分享活动时,汤姆并不想参加。他对佛陀(Buddha)、辩才天女 (Saraswathi)、吴大师 (Master Wu) 以及许多灵性传统中的诸神(pantheons)没有异议,但他总是冷漠对待外星人的概念。
他内在的灵性导师可以接受许多世界传统的伟大导师,但不能接受外星人的概念。他称那些可敬的导师为神,认为他们是神圣的(divine)。
我已经把上帝这个词从我的字典里删除了,现在我把它们都叫做外星人。
对我来说,每一个被认为是神的存有都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访客,可能是来自很远、很远星系的另一个维度。
汤姆与哈索尔人已经合作20多年了,我通过他和哈索尔人的合作已经超过15年。他们是真正的老朋友,但他很犹豫,要不要在与外星人的联系上再进一步。
但是当这本书的主题出现时,我们比其他任何人都更尊重的一个人,要求他成为传达大角星人信息的管道。当这个存有对一些事情提出要求时,我们都会加以注意。
在她唯一的人类生活中,这个存有被称为抹大拉的玛利亚 (玛丽·玛格达琳 Mary Magdalen)。
她是那个走上前来请汤姆把这些信息带给人类的人。
因为我知道管道信息的质量是与管道的进化状态相关的,所以我无法想象在这个时候还有谁能带来大角星人的信息,因为我知道汤姆一生的诚信水平。我知道他敏锐的才智。我尊重他之内的科学家,我知道他可以 “调谐自己的大脑” 到任何频率,并带来最高质量的信息。
我知道他不喜欢这么做。但是他从来没拒绝过被称为玛丽·玛格达琳的存有的请求。
事实证明,玛丽·玛格达琳是大角星人,一如伟大的耶书亚·本·约瑟夫,以及许多人所说的扬升大师萨纳特·库玛拉。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25 09:14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25 09:15 编辑
我的外星链 (My Alien Strands)
我与大角星人的第一次意识接触是在瑞士泽马特(Zermatt)一个亲切而可爱的朋友公寓里。玛格达琳建议我们利用在泽马特的时间来研究我的血统。这是我的生日礼物。
事实证明,我不是地球本地人。
你可能也不是。
此外,我们中的许多人携带着发散的能量 -- 其他存有的能量链。换句话说,我们中的许多人并非来自地球。
我的能量链似乎来自遥远的太空。我曾经被告知,“你是混血儿,现在在这里培育”。(我想这意味着我不是真的来自弗吉尼亚州!)
在我们访问期间,汤姆热心地让他的意识每周几次联系我的所有来源。这是我收到过的最美味、最受赞赏的礼物之一。
我几乎不记得大多数声称拥有我某些个性的人,但我永远不会忘记大角星人。他既勇敢又极聪明。他不拖泥带水,这是我最喜欢的性格之一。他直接射击靶子。
我们楼上的公寓里住着一家人,当汤姆改变他的大脑状态来让其中一个存有脱离困境时,楼上的人开始在公寓里拖动家具,在离我们几英尺高的瓷砖地板上发出最可怕的刮擦噪音。
大角星人微笑着倾听那些可怕的刮擦声,他的第一句话大概是这样的:“那些白痴在上面干什么?”
我几乎期望他去敲他们的门,要求他们更加尊重邻居。
从那以后,我就爱上了大角星人。在泽马特的那段美妙时光里,我经历了许多其他存有,但是大角星人触动了我的心弦,那是我以前从未体验过的。
我们每个人都是肉体和意识的结合。肉体可能是由来自地球上各个地区的我们祖先的DNA混合创造的,但是居住在肉体里并决定意识的火花可能是来自许多维度和许多星系的混合。
你甚至可能散发出女神或崇高灵性老师的存有能量,但根据玛格达琳和哈索尔人的说法,神自己几乎从未完全化身… 几乎从未。
你可能携带着一股神性(Deity) -- 能量散发 -- 这就是为什么你与一个特定的存有或那个神性的宗教有关联,但我们中的任何人都不可能是神性的化身。(我怀疑我们对能量散发的困惑是玛格达琳在她的章节中讨论此话题的原因。)
大角星人显然想借此机会来解决他们的文明所面临的问题,以此作为我们也必须面对的两难问题的背景 – 内心与思想的两难处境。
他们对我们缺乏对环境的尊重表示严重关切,并提出了冥想技巧。他们似乎也利用这个机会来解释他们对地球的防御,并宣布他们将联系地球上更多的人。
他们解决了我最喜欢的话题之一 -- 宗教和思想控制的危险,在我看来,这在今天很普遍。
力量并不等于意识 (Power Does Not Equal Consciousness)
把这些伟大存有说的话记录下来,这是我的荣幸和我的喜悦。我直接听到它们,可以这么说,直接来自“马的嘴巴”。我们从不改变给我们的内容,汤姆和我也刻意不去读别人写的有关我们工作伙伴的东西,以确保我们提供的信息是原创的。
在你进入后面文章之前,我想给你最后一个想法。我们都是神圣的存有,拥有无限的伟大能力。宗教和政府故意欺骗我们,把我们埋葬在耻辱和奴役的沼泽中。放弃无知并不意味着你放弃对进化和灵性提升的承诺。你不需要在任何人面前卑躬屈膝来达到提升和进化。
回顾过去,我想说的是,UFO社区 (UFO community)存在的问题是他们忽略了灵性,新时代社区 (New Age community) 遇到的问题是他们倾向于放弃自己的力量。
你可以是强大的、全意识的、自由的!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25 09:17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25 09:18 编辑
《大角星人文摘》03 我们挚爱的朋友大角星人— 哈索尔人
(Our Beloved Friends the Arcturians — The Hathors)
我们的起源是你们之外的另一个宇宙。
我们来自与你们居住的宇宙相邻的平行宇宙。根据我们的感知,连续的宇宙彼此相邻地排成一排,就像纸箱里的鸡蛋一样,彼此堆叠在一起。
这些宇宙之间有能量线或通道流向彼此,特别是流向那些最近的宇宙。通往你们宇宙的主要入口之一是天狼星,它是一个主要的星门或门户。
我们进入这个宇宙是应一位名叫萨纳特·库玛拉(Sanat Kumara)的扬升大师和星舰指挥官的请求。他请求我们进入这个宇宙,因为在我们的存在中,女性极性和男性极性之间,我们是平衡的,我们的整个文明已经经历了振动的转变和提升。
我们非常喜欢这个萨纳特·库玛拉,因为在他身上看到了细腻的思想、卓越的谋略、生命不屈的战士品质。随着我们加深与这位独一无二大师的关系,我们开始从你们宇宙中遇到的其他大角星人身上认知到他的品质。对我们来说,大角星人是一种独特的品质混合体。他们拥有你们宇宙中最高的智慧。他们的技术远远超过任何其它星际文明,他们和我们一样,对存在(existence)有着与生俱来的乐趣。
但是他们的乐趣与我们的略有不同。我们的乐趣来自于5维到12维的存在。我们只居住在光界。我们在时间和空间之外航行,从未完全进入其中。然而,大角星人感兴趣的存在在低维,因为他们发现需要时下降到较低频率是令人兴奋的。他们不会轻易这么做,因为那要花费巨大的能量才能降低他们飞船的频率进入3维。他们更喜欢在更高的频率中工作,但请放心,如果需要,他们可以物化进入3维存在。
以娱乐的方式看待存在的特质,大角星人的品质来自于他们的韧性和敢于尝试。大角星人是伟大的战略家和后勤大师。他们倾向于多维地看待形势,同时从过去、现在和未来的角度分析形势。这种观察他们所遇状况的复杂全息方法是他们本质的固有特性。那不是一种能够学习得来的行为。那是存在于他们DNA中的行为。
萨纳特·库玛拉是你们地球、你们太阳系和你们银河系的保护者。他与地球的第一次直接接触发生在你们现在称为日本的地区。那大约发生在一千万年前。
他下了飞船,与一群生活在日本偏远山区的高度先进的存有互动。那个地方在现代日本备受尊崇,鞍马山(Mount Kurama)上的神社为标志。
作为高度先进的大角星人,当萨纳特·库玛拉接触地球时,他全息地看到了你们星球过去的历史,直到现在的时刻,也就是你们过去一千万年的历史。他在那时候看到了未来发生的所有事情,就是你们的现在。
鞍马山不仅受到日本人的尊敬,也受到大角星人的尊敬。
大角星人不膜拜萨纳特·库玛拉。他们认识到他是他们中的一员,是大角星人潜能的最高表达之一,但也是他们中的一员。我们让大角星人自己说话。我们只是希望打开大门,向一位很老、很老的朋友表示敬意。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25 09:23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25 09:26 编辑
《大角星人文摘》04 萨纳特·库玛拉 — 星舰指挥官(1)
(Sanat Kumara - Starship Commander) (1)
我通过语言和你交谈。然而,语言是一种非常原始的交流手段。
不过,我们将使用我们可以使用的资源。
我被称为萨纳特·库玛拉(Sanat Kumara)。我应该是第一个代表大角星人说话的人,不是因为我的职位比较高,而是因为我非常、非常、非常古老。
我有星际历史的视角,我的内心充满热情,我信守承诺,并且携带着所有大角星人携带的仁慈意图。
我同时存在于意识的多个维度中。在这个时刻,为了通过语言进行交流,我正处于我的5维层面。然而,我更喜欢待在9维,因为它为我提供了广阔的视野。在9维这里,在光中,我保持我的物理形态,同时也位于无形的门槛。这是一个有趣的并列,这个9维。
这种有形和无形的并列产生了一种有趣的二分法,一种悖论,我们大角星人着迷于悖论和二分法。
【paradox 悖论:指导致矛盾的命题。如果承认它是真的,经过一系列正确的推理,却又得出它是假的;如果承认它是假的,经过一系列正确的推理,却又得出它是真的。《维基百科》】
【dichotomy 二分法:将整体分成两个部分。换句话说,这两个部分必须是互补的。《维基百科》】
作为一个星际种族,我们主要居住在5维到9维之间。当我们上升到9维时,我们大角星人的身份会发生改变。我们更倾向于光形。我们大多数人更喜欢保持自己的自我身份完整。
大角星人的另一个标志是我们需要使命。我们不好战,但我们无所畏惧。当面对似乎比我们自身更大的力量时,我们会找到方法与这些力量或它们周围的力量合作。
我们作为星际文明的经验跨越了数亿个地球年。我们对这个宇宙的经验是,它充满了非凡的能量和存有。其中一些实体有形态,一些没有。一些实体的意图是仁慈的,一些是恶毒的。
毫无疑问,我地球上的兄弟姐妹们,并非所有的星际存有都是有爱的。
由于我们的天性和环境的结合,我们被赋予了监护人和保护者的角色。
我们主张生命、智力和仁慈的进步。我们相信,众生应该是自由的 — 只要他们不限制别人的自由即可。
我们的技术允许我们成为许多世界的守护者,特别是地球和这个星系,它是你们的家 -- 你们称之为银河系 (Milky Way)。我们觉得这个引用很有趣。(对那些仰望天空思考宇宙的人来说,牛奶milk是如此重要。)
自从哈索尔人介绍了我们之后,可以这么说,在这篇手稿中,我现在想把注意力转向一个遥远的记忆。
数十亿年前,你们的地球时间,当这个宇宙诞生时 — 那时这个宇宙诞生于一场轰轰烈烈的爆炸 — 爆炸的本质源于对立的力量。
大约一亿年前,当我们作为星际文明开始探索时,我们开始着迷于对立的力量,我们的技术集中在利用对立力量之间的潜在能量。
大约九千万年前,我成为,你们称呼的,星舰指挥官。我是怎么升到那个位置的,我是怎么成为银河系的负责人的,这些对我来说没什么意义。使命才是最重要的。
当我担负起一个区域指挥官的新职责时,你们星系中有几个世界或行星让我着迷。现在,在我作为大角星区域指挥官的人生故事中,个人选择插入到历史的进程中。我们大角星人在需要的时候不会胆怯,逃避行动。当然,所采取的任何行动都必须从尽可能多的角度进行分析,以确定最好的结果。
然而,即使有最好的意图,由于对立力量的出现,这个宇宙的所有行动都是一场赌博 -- 但要记得,我们着迷于力量的对立。因此,当我们采取行动时,我们明白它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获得结果,并且反对的力量将出现-- 但这并不能阻止我们。它只会激发我们更大的热情。这是许多其它星际文明所不具备的大角星人特征。
作为负责银河系的区域指挥官 -- 讽刺的是,你们的宇宙距离大角星大约37光年 -- 正如我早先说的,通过我们的天性和环境的结合,我们决定成为生命、智力和自由的保护者。当我们把我们的文明扩展到其它星系时,我们把这个仁慈的意图作为我们的主要方向。
因此,我发现自己是负责保护银河系生命、智力和自由的人。并不是说其它星系文明没有在 “做他们自己的事”,因为你们的星系是许多不同星系文明之间非凡活动和相互作用的枢纽。
尽管如此,我感知到我对我的职务、责任和使命的坚定承诺,那就是尽我所能保护你们银河系的生命、智力和自由。
这引导我们发出一个邀请,我对一个平行宇宙发出邀请。你们的宇宙是众多宇宙的其中之一,通过进入多维空间,可以体验这些其它的连续宇宙。在一种你们称之为冥想的深度状态中,我在思考对抗宇宙中固有的不平衡所需要的资源。我所说的不平衡是指对立,对立力量之间的交战。
有没有办法可以把这些对立力量带入一种更和谐的关系中?这是我进入冥想状态时反复提出的问题。这些冥想,你们可以这样称呼它们,发生在我不当值的时候。因为作为大角星人,我必须始终应对发生的事情。在这些冥想状态的其中一次,我旅行通过天狼星门户进入多维空间。
当我说我通过天狼星旅行时,我不是说在我的指挥下,我带着星舰通过了那扇星门或传送门。我的意思是我送出了自己的一个面向,一个纯粹的意识球体。这种以球体形式发送纯粹意识的能力,对于大角星人来说是很自然的。它是一种需要完善和发展的东西,但它是我们与生俱来的能力。
长话短说,我探索了几个相邻的宇宙,看看是否有一种资源可以帮助银河系 (Milky Way 这个术语总是让我很开心) 取得平衡。
在宇宙探索的其中一次,我遇到了哈索尔人,认识到他们独特的品质和能力。他们非常不同。
根据哈索尔人的天性,他们具有雌雄同体的能量。两个极性基本上是平衡的。你们可能会说,他们在女性和男性方面几乎达到完美的平衡。
我更愿意把这看作是电性和磁性的平衡。
关于这些哈索尔人,我发现最有趣的一件事是,他们集体经历了一个提升的过程。我们大角星人也经历了一个提升过程,但那不是集体完成的,是个体根据自己的意愿而提升。
在我对他们宇宙的一次探访中,我邀请他们一些更具探索意识的个体加入我的行列。对我和我的伙伴来说,这是一次有趣的经历。
哈索尔人是光存有,和我们一样,但他们不下降到物质层面。当我邀请这些特别的个体加入我的行列时,他们的飞船在5维,如果需要的话,它可以下降到3维的时间和空间。
加入我的哈索尔人在8维和9维。因此,对他们来说5维是贫民区。
哈索尔人,在他们的仿人形中 -- 我的意思是像人类 -- 通常比我们高。他们往往高12到14英尺(3米66到4米27) 。我们星舰上的通道大约高10到11英尺(3米05到3米35) ,这取决于你在船上的位置。所以,如果他们把自己的振动降到5维,他们就不得不弓着背。
结果就是,他们宁愿留在8维和9维。
我带他们参观了这个区域,也就是你们星系的整个宽度和厚度,我们一起观察了这个宇宙的熔炉,它孕育并摧毁行星、恒星和组成你们星系的所有其它无数物体。
和我一样,他们也被其中一个外旋臂上的一颗小小的原始行星迷住了。它看起来是蓝色的,因为有太多的水。哈索尔人对色彩很着迷。这颗行星就是你们处在发展初期的地球。
我经常会在星舰的舰桥上发现他们,哈索尔人,他们着迷于你们太阳系的太阳和它的行星们,特别是你们的地球。
我问他们,在你们地球时间大约一百年之后,他们是否对一个提议感兴趣。在这一百年的时间里,这些特别的哈索尔人都在星舰上。我解释说,我认为他们的平衡能量的存在将对我负责的这个区域产生仁慈的影响 -- 始终是使命,始终是使命。
他们说,他们将返回家园和长老们讨论。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25 09:27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25 09:33 编辑
现在,我们把时间加速到大约一千万年前。地球经历了一些非常混乱的地质分娩阵痛,从地质学的角度来说,地球上的一些地区现在有一定程度的稳定。
我决定降落在我观察了一段时间的这个初生的星球上。
我把我的飞船 — 也就是你们所说的航天器,它是母船的小版本 — 我把这艘飞船降落在你们所说的日本的一个地方,在一个叫鞍马山(Mount Kurama)的山顶。如果你去到这个景点,你会发现一个标志着下降和上升点的神社。
我与那些处在他们初步形成期的存有互动。就像探索新世界的星际旅行者经常遇到的情况一样,我与其中一位非凡的女性坠入爱河 -- 你会称她为萨满。她能够在多维世界中旅行。
我是5维的,她是3维的,但由于她作为一个萨满、一个宇宙旅行者的卓越能力,她清楚地感知到我的存在和船员的存在。由于她非凡的能力,她把自己的身份转换成5维的光体,并向我展示了这个领域,我们在5维孕育了一个孩子。
由于她的特殊能力,她将我的种子的振动频率带入3维,并在那里生下了一个女儿。
我因为要履行整个银河系的职责而离开,我不得不在她生孩子之前离开。但每当我进入宇宙冥想时,我就能够与她充分接触。
也许因为地球是个具有巨大潜力的非凡行星,令我如此着迷并降落。从这个角度来看,外旋臂上这颗遥远的行星似乎对我的使命非常重要。也许只是因为我与那个世界的一个女人相爱,还有她的女儿,我们的女儿。
作为一艘星舰的指挥官,更不用说一个区域的指挥官,需要付出的个人牺牲远远超出大多数人的标准。
她的名字是Esura,我对她的爱跨越了一千万年。她和我仍然可以在其它维度中彼此交流,即使我们在身体上是分开的。
正如我说的那样,大角星人是以使命为导向的。当我接受了区域指挥官的职位时,使命就成了我所有行动的压倒一切的光和动力。我对这段恋情感到惊讶。这是意料之外的。作为一个存有,她深深地打动了我。从个人角度来说,离开鞍马山,离开她的存在和我们的女儿,是很困难的。但在那一刻,我认为使命更大、更重要。
我感觉到许多大角星伙伴都在听着这段对话,有些人带着诱人的叹息,就像你说的那样。
如果一切可以重新来过,我还会做同样的事吗?
我不确定。
作为一个区域指挥官,我的职责过去是、现在也是我采取行动的首要动机。但这次的使命盖过了我内心的感受,令我深感悲伤。我认为这种紧张,大角星人以使命为重的天性vs个人内心的呼唤和要求,需要调和。
在那里,我已经说过了。那是记录在案的。
我仍然是银河系的区域指挥官,并将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保持这种状态。但是,当我的任务完成后,我将不再承担任何责任。我将和我的Esura一道,我们将过着我们可能过的生活,如果我留在鞍马山。我们将继续作为光存有,但只到9维,这样的话我仍然可以感觉到她的抚摸。仍然,我渴望她长久的抚摸…
让我们回到使命以及我们与哈索尔人的探险上来。
哈索尔人从平行宇宙的家园而来,通过天狼星门户直接来到我的星舰。他们宣布接受我的提议,并将派出一支具有不同能力的团队和其中一艘多维飞船。我们商定在天狼星附近的一个点集合。
我们舰队的四艘飞船前去迎接他们。我们去保护他们。毕竟,他们是受邀来这个陌生宇宙的客人,这个宇宙与他们的宇宙大不相同。
当他们的飞船出现在天狼星的星门时,我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吸引了。虽然我被告知他们的船只配置不同,但这艘飞船的形状很像鹦鹉螺(Nautilus Shell)的外壳。就我所知,船上并没有武器 — 我觉得这个想法很荒谬,但并不奇怪。
我的意思是,哈索尔人的防御有赖于他们在能量频谱上下移动的能力。他们不会参与战斗。他们只会从可能发生相遇的空间消失。这个战略与我们大角星人截然不同。我们的星舰装备了一系列复杂的技术和武器。我们的星舰是宇宙中防御最坚固的,就我们曾经遇到的情况而言,我要强调的是… 就我们曾经遇到的情况而言。
我特别感兴趣的是我们大角星人和哈索尔人之间这种联盟的双重性质。哈索尔人是不干预者;必要时我们会毫不犹豫地进行干预。哈索尔人避免对抗;如果有必要,我们不会置身事外。哈索尔人处于爱与狂喜的振动状态,这是他们赠给那些有幸与他们共处的人的礼物。
有一段时间,这唯一的一艘哈索尔飞船在银河系的范围内,他们不可避免地被你们星球 -- 蓝色球体所吸引。然而,他们的第一站是金星,那里有一些关于原始的能量和大气层的气态性质的东西,我们可以说,他们发现了资源。
但他们的主要兴趣是地球。大约200万年的时间里,这条唯一的哈索尔飞船收集了数据和信息,然后向他们的领导发出消息,说主要团队过来是安全的。
我们的四艘飞船去到了天狼星星门附近的会面点,十三艘像鹦鹉螺那样的哈索尔飞船进入了这个宇宙。我们护送他们到金星。然后在我们和他们之间的一次会议上,他们提出了具有仁慈影响力的计划。虽然他们也与一群亚特兰蒂斯人接触,但主要的接触者是利莫里亚人。这是因为亚特兰蒂斯人的头脑高度发达,而利莫里亚人更倾向于内心的发展,那意味着他们感知的能力更强。
所以,对哈索尔人来说,这是更自然的选择。
当亚特兰蒂斯和利莫里亚沦陷于散布在世界各地的多种传统时,哈索尔人率领他们的特定开创者进入现在的埃及,这些特定开创者接受了进入梦境(dreamtime)能力的训练。他们实际上把特定开创者带到了北非,但是他们影响的重点集中在现在的埃及。
在埃及文化形成的早期,他们在这里扎下了根,并在哈索尔神庙里工作。他们在他们的书《哈索尔资料》(The Hathor Material) 里谈到了这一点,所以我没有必要再深入探讨,但我发现有趣而矛盾的是我们和他们之间的这种联盟。你们还记得我之前说过,我们大角星人对悖论和二分法很感兴趣。
每当哈索尔人感到需要释放一种爱的能量,顺便说一句,那是一种非个人的爱,或者一种和谐的能量,他们认为是使命展开所需要的,他们就会召唤我们。他们召唤我们和我们的星舰保护他们,当他们在一个特定频率范围内盘旋的时候。换句话说,如果他们引入仁慈平衡能量的任务需要他们在5维中停留一段时间,那么他们将容易受到那些不希望发生这种授权的存有的伤害。因此,他们可能会在等待能量的完成时受到攻击。
由于时间对这些任务至关重要,因此我们会在他们完成任务时保护他们。否则,如果他们在释放这种平衡能量的过程中受到攻击,他们将不得不从一个维度进入另一个维度,因为他们没有武器。是的,我们这样做了,我们的联盟把我们推入这个迷人的安排。
他们在这里引入和谐与平衡的种子,以便最终的结果是一个空间:没有人受到攻击,也没有人攻击另一个。但是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他们必须受到战士的保护。所以在这个联盟中,我们是他们的保护者,既然我邀请他们进入这个宇宙,这既是我的职业也是个人的责任。
他们的意识结合在一起,创造出一股能量团,并释放出来。他们不像我们那样使用技术。他们的技术是意图在光领域的直接应用。然后他们将能量导向他们碰巧工作的任何维度。
所有这一切无可避免地把我们带到你们历史上的现在。有力量和反力量。其中一些力量和智能体对你们的福祉不感兴趣。他们不同意我们对改善生命、智力和自由的承诺。
事实上,他们所做的恰恰相反。而此时生活在地球上的你们是见证者,在某种程度上也是这个过渡世界的共同创造者。
我想在读这篇文章的一些人可能想知道我们的建议是什么?作为人类,你们如何在这个时刻发挥你们更高的潜能?
你们正处在一场斗争中。斗争发生在那些想要释放你的人和那些想要囚禁你的人之间。有些人希望进行干预。当干预发生时,我希望你们了解大角星的一些技术。
把星舰从一个维度移到另一个维度需要巨大的能量。将我们飞船的原子结构从5维转换到3维将是一项非常艰巨的工程任务。我们完全有能力这么做,但只会在极少数情况下这么做。换句话说,从5维空间转移到3维空间,将使你们看到我们,并在你们的物理身体中与我们互动,但这对我们飞船能量系统的要求极端地高。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25 09:35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25 09:38 编辑
还有更优雅、更精巧的介入方式。
我们介入的一种方式是通过你们所谓的梦境时间,即大脑活动的暂停状态。有些人可能称之为冥想。但是,这种冥想不是逃避现实,也不是在平静中徘徊,而是调整思想和内心以适应我们与你们之间的交流频带宽度(bandwidth)。
正如我在开头所说,言语是原始的交流手段。但作为一个实用的物种,我们将使用我们可以使用的资源。因此,我试图用语言说出我们传达给你们的信息的本质。
你们被欺骗。你们被操纵。你们已经习惯于相信自己比实际低微得多。你们的眼睛蒙着眼罩。你们看不到自己生活的宇宙的丰富多彩。你们被从与你们的星际兄弟姐妹的思想与思想、心与心的交流中切断,并将继续被切断。我们所说的星际兄弟姐妹并不仅仅指大角星人或哈索尔人,因为有许许多多星际文明与人类互动。
作为人类存有,你们是星际皇族。你们被许多不同的星际文化所播种。你们被赋予了非凡的天赋和能力,尽管它们目前潜伏着。它们位于你们DNA中未被使用的部分中。
作为大角星人,我觉得荒谬的是,人类相信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并如此轻蔑地看待自己,你们的宗教要对此负责!
你们许多宗教所撒下的谎言是对生命、智力和自由提升的诅咒。
所以,我想说的是,你们面临的首要任务之一是 -- 如果你们要宣称自己是潜在的真正的人类存有 -- 那么就要从你们宗教的谎言中净化你们自己,净化你们的内心、你们的思想、你们的细胞记忆。
现在我希望把注意力转到大角星技术的话题上。我们的技术进步有许多层次和方面。其中一个进步是关于寿命。
我想象,对于地球上的存有来说,我,或者任何其他存有,可能已经存在数百万年了,这种想法即使不是不可能,也是难以置信的。正如我先前所说,大角星人居住在5维到9维之间。我们文明的大部分在5维,我们的技术使用光的独特属性,就像我之前说的,通过这个,我们掌握了互相对立的力量,我指的是亚原子力量和量子动力学。
在我们5维的身体里,我们的自然寿命是你们几千年的时间。但在我们成为星际文明之前,我们掌握了再生(Re-Genesis)的艺术,也就是物理身体的再生,在我们的情况下是5维身体的再生。
这种再生技术使我们能够探索宇宙,而不必低温冷冻自己。再生室是一根两端呈圆形的管子,我们可以进入我们生命的不同周期。情况越苛刻,我们的生命力越衰竭,我们就越经常进入再生室。再生技术让我活了数千万年。它使我能够探索意识的维度,并发展我的能力。如果我被限制在几千年的自然寿命中,我将永远无法发展。
在我的探索过程中,我探索了更高维度的身体,并决定将9维作为我首选的身体能量状态。在这里,我保留了大角星人的身体形式和珍贵的身份,同时又可以更直接地访问更高的光领域。
在9维现实中的停顿或存在给了我一个光的形态,这就是为什么有些人把我称为“扬升大师”的原因。这里有我们最有趣的感知悖论。
我不穿白袍。
我是区域指挥官,我通常穿自己的制服。但我的能量场闪烁着白光,这只是物理学的一个功能。处于较低能量状态的人,即使是5维大角星人也会感受到我周围的明亮光芒。一个3维的存有会被我的存在所淹没。因为我可以通过我自己的维度,从5维移动到9维,一些与我相遇的存有错误解读了他们的经历。
我确实是一个有超凡魅力的人。的确,我的光体是令人眼花缭乱的展示,特别是对那些低维度现实的人,而且我可以很容易地转换维度。但这种能力是通过大角星技术和个人探索的结合获得的。没有再生技术,我就没有空闲来发展这些能力。
此外,任何遇到我的人都将体验到我的超凡能力,这关系到TA自身的发展与否。对于一个不懂量子力学和光形态技术的人来说,我似乎就是神。
我似乎可以出现在一个存有居住的维度,然后消失。但这是由于我频率的改变。我频率的改变是通过一个大角星设备和我自己的意图之间的接口发生的。没有这个设备,我将无法在各个维度间移动。这个设备一直伴随着我。它是星舰里更大设备的小版本。这个设备允许星舰可以根据需要和指令,将自己的分子结构转换成更高的频率或更低的频率。个人设备也是类似的技术。
总体来说,对于扬升大师,尤其是我,恐怕存在着误解。因为较低振动频率的存有,比如一个人类存有,让我们准确地举例,通过其有限的感知和智力理解的通道遇见我,TA将对我的能力产生幻觉,除非TA在类似事件上智力超群,以及/或者经验丰富。
因为我超凡的魅力,因为组成我更高维度身体的光是如此强烈,因为我的能力看上去超乎自然,一个人类存有可能会陷入人类意识最大和最阴险的陷阱之一 — 崇拜另一个存有。
我的确是仁慈的,但那是我作为大角星人的天性。我的确是一个保护者,因为那既是我的天性,也是我的使命。我的确是生命、智力和自由提升的守护者 --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无所不知或无所不能。我有我的限制,我有我的短板。
我的限制 — 和任何大角星人的限制,以及任何星际存有的限制 — 是TA的技术进步和TA对存在潜力理解的限制。在其中,存有的品质和技术相互作用,创造出仁慈的结果或者邪恶的意图。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25 09:39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25 09:42 编辑
一些存有,你们可能称之为外星智能体,他们拥有非常先进的技术,但他们的品质却非常可疑。他们中的一些人相当傲慢,同时拥有强大的技术 -- 从我们的角度来看,这是一个非常糟糕的组合。
你们一些宗教中复仇的 “神” 就属于这一类。你们另一些宗教提到的仁慈的 “神”,那些更像我们所喜欢的。
但我要告诉你们,他们不会比我更 “神”。很简单,他们是通过原始人类的理解限制而被感知的。即使不是不可能,那也是很难的:居住在低维中,同时理解高维的真实本质。关于高维存有,你们在低维中经历的一切,是能量相遇的后遗症,以及对不同维度的感知限制。
在这里,我要提到一个仁慈的人。你们知道他是拿撒勒人耶稣。我知道他是大角星人。
在我所认识的大角星人当中,他确实是我见过的最富有同情心和最仁慈的人,他将大角星技术带入到其他大角星人没有完成的领域。但我将把这留给他,由他选择是否谈论它。
此地此刻,我感觉读到上述言语的一些人有可能发生信仰危机。如果你们正在经历关于这个启示的内心冲突,我会告诉你们,这个大角星人的名望并没有因为他使用大角星技术而降低,而是通过他的品质和意图而提升。我要对你们说,我的尘世的兄弟姐妹们,同样的道理也适用于你们。你们的品质、意图与你们的原始技术相结合,可以创造结果。
让我用你们的历史做个解释。在轮子发明之前,那时候你们的世界是一个非常不同的地方,移动东西非常困难,但在那些早期人类中,他们的品质和意图有所不同,就像现在一样,并将永远如此。
一些人倾向于仁慈,他们不仅关心自己,也关心部落里的其他人。一些人只是自恋,只关心自己。轮子技术使两者都能影响世界。
随着时间的推移,当你们进行你们称为的工业革命时,事情开始加速。当你们进入现在你们称为的信息时代,事情进行得更快,但是这个原则仍然适用。
有些人会出于仁慈的目的使用技术。他们关心自己,也关心他人。与此同时,也有其他只关心自己的人,使用不断发展的技术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不考虑对其他人类、对其他生命形式、甚至对地球本身的影响。
现在让我来解决一个悖论。之前我说过 “你们的原始技术”,现在我说 “不断发展的技术”。对你们来说,你们的技术是一个正在加速发展的庞然大物,有着巨大的魅力。对我们来说,按照我们的标准,你们最先进的技术依然是原始的。尽管如此,你们正在迅速前进到一个集体阶段,准备进行行星探索和最终的银河系探索。
但是,在你们人类文明的螺旋中,基本原则适用。在宇宙中你们会是一种仁慈的力量还是一种邪恶的力量?
让我们谈谈交流。正如我之前所说的,我们大角星人更喜欢通过你们所说的“思想的冥想状态”与人类进行交流。我还说过,正是通过我称之为的 “宇宙冥想”,我旅行通过天狼星去探索相邻的宇宙。某些冥想状态可以用作与其他大角星人交流的方式。
在你的头部中心是一个被称为松果体的感知器官。我所说的 “感知”,并不是指通过五种感官得到的认识。我的意思是从意识的其它维度感知信息。当你进入一个思想静止的安宁状态,并将你的注意力集中在松果体范围,你可以激活它蛰伏的潜能,成为宇宙信息的接收者。
它非常像收音机或电视的调谐器。它锁住特定的频率范围。通过这样做,它可以访问这个特定频率范围内的所有广播信息。你们的宇宙是广播信息的聚宝盆。你们存在于一个振动激发(vibratory excitation)的海洋中,知识和信息从宇宙的一个区域传递到另一个区域。这种通过松果体接收信息的传输不受光速的限制。这种特殊形式的信息是即时的。这是你们作为一个人类存有的潜在能力之一,获得访问、聆听宇宙对话的能力。
开放这个知识领域带来一定程度的责任,因此在我告诉你们如何做之前,我必须先解释其中的危险,尽管你们中的一些人已经知道如何做。
当你处于思想或情绪的激动状态时,这不是调谐的好时机,可以说,不是进入外空间进行宇宙对话的好时机。这是因为你的情绪振动频率会影响信息的质量及其准确性。仅仅因为你收到了通讯、信息或知识流,并不一定意味着它是准确的。
就像我之前说的,有些外星智能体是仁慈的,有些是邪恶的。我还要进一步补充一点,有些外星智能体智力非凡,有些则相当愚蠢,恕我直言。
如果你们想尝试你们和我们大角星人之间的思想桥梁,有几件事你们需要掌握。说了这么多,你们中的一些人,可以以这样一种方式进行接触,你们不需要进入一种静止的安宁状态。你们可以凭直觉接收,或直接知道。但是大多数人需要进入静止状态才能使用思想桥梁。有很多很多方法可以进入这种静止的思想和情绪状态。你们古老的瑜伽冥想传统提供了许多不同的方法。
我将提供一个方法来开始星际和物种之间交流的伟大实验。在这里我还要提到,可以使用同样的方法与动物进行交流。
对大多数人来说,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呼吸。只需专注于你的吸气和呼气。重要的是不要改变你的呼吸节奏。让它跟随它自己的脉动。当你以这种方式呼吸时,请注意吸气与呼气之间的间隙。
随着你继续这样做,最终你会发现你的呼吸变浅,这是一种身体/思想复合体的平静。你必须让它自己发生。你不能让它发生。你必须有耐心。
当你继续关注吸气和呼气之间的间隙时,你会发现间隙越来越长。你的呼吸可能会暂停。你甚至可能停止呼吸。不要担心。当你需要的时候,你会再次呼吸。
当呼吸变得很浅和/或完全停止时,你进入了一个静止的时刻。然后,将你的注意力转移到头部中心的松果体上,将你的注意力集中在两个重点关注的区域,即吸气、呼气的间隙与松果体。当你这样做时,你将进入一个更深的静止状态。
所以,第一个小实验涉及多次进入身体和思想的静止状态。当你觉得自己熟悉了这个方法时,你添加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部分,那就是 -- 当你专注于松果体时,你持有的意图是,在你和大角星人或任何你想要交流的物种之间打开思想桥梁。你将开始收到印象流。不要想这些印象,只是允许自己接收它们即可。
随着你继续掌握这个方法,你将能够 “锁定” 调谐,也就是说,锁定你希望与之交流的频域。
随着你在这方面经验的积累,你将认识到振动的性质或者感知到你处在正确的区域。
让我明确你作为接收者的责任。首先,要认识到,直到你通过你的意图掌握了特定频率的锁定之后,你才能收到各种印象。其中有些是纯粹的;有些是混合的。有些是准确的;有些则不是。
如果你遇到告诉你必须做什么的存有,那么和这个实体不要再有任何联系。你的主权是你最伟大的力量之一,而放弃主权将对你自己和你的物种造成伤害。
这也适用于你们可能认为的灵性存有,我在前面已经指出,由于维度差异,你们经常以这种方式简单地感知到他们。
如果你选择进入星际和物种间交流的大实验,那么结果的责任将在于你。我不想重复,因为我不喜欢啰嗦,尽管如此,还是要重复 —责任的担子落在你肩上。
我分享这些信息的意图是仁慈的,因为我的信念是生命、智力和自由的提升。但是,你如何接收我的信息是你的创造和你的责任,所以我建议你不要进入大实验,除非你清楚这个事实。
人类历史 (History of Humanity)
我之前提到过我和Esura的互动,她是一位有着非凡才能和智力的女性 — 这些特质最让我们大角星人着迷,因为我们更喜欢和高素质的存有交往。
正如我所说,我们相爱。我注意到那个时期,大约是地球历史上的一千万年前。在智人出现之前。
事实上,她是5维存有。她在尝试转换进入3维。你会称她为 “短暂” (ephemeral),我的意思是作为名词,而不是形容词。在这个时期以及之前的几千万年中,地球上存在着5维以及更高维度的存有。他们短暂地存在于自然界中,不受地质动荡的不利影响。他们在实验物质的属性,其中一些更喜欢冒险、更好奇、更勇敢的存有,会暂时进入3维形态。
他们会在非常短的时间内保持他们的3维形态,然后返回到他们的5维或更高的形态。“短暂” 们之间有很多讨论,关于长时间保持3维形态的益处,以及3维形态的危险和限制。
就像我说的那样,Esura和我是在5维里进入我们的关系,我们在5维里是有形态的。的确,在5维现实中,我们,如同你们人类一样,体验着物理身体,但物理身体的振动远远快于3维身体。
我那时候作为星际存有与Esura做爱,她在收到我的种子后,把她的振动频率降低进入3维,以观察会发生什么。她在那里生了女儿,然后她带着女儿回到5维。女儿是大角星人和 “短暂” 的结合体,同时女儿也是一个地球存有。Esura和许多 “短暂” 一样,在外形上与人类相似。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25 09:43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25 09:47 编辑
现在,我们来到一个迷人的异常,以及看不见的你们生物体的根。
我们在这里谈论的是数百万年前,在智人出现之前,在尼安德特人出现之前。那些进入3维空间的 “短暂” ,就像我之前提到的,实际上是在做实验。一段时间内,一个 “短暂” 可以作为一个生物实体停留在3维空间,并仍然可以返回他更高的维度。然而,如果他在3维停留的时间超过了规定,那么他将被困在那个3维的生物实体中。
早期的“短暂”们,当他们实验从5维降到3维的时候,他们知道并理解这个狭窄的时间窗口。随着他们继续进行这个实验,从5维降到3维,再从3维升回到5维,在几千年的时间里,一些 “短暂” 变得无所顾忌,不那么谨慎了。
在尼安德特人之前的那个时期,“短暂”们发现他们可以进入动物的身体,并通过他们所进入动物的生物神经系统进行感知世界的实验。时间窗口仍然适用,我指的是他们可以安全停留在3维现实的时间之窗。
一些 “短暂” 在探索哺乳动物身体的过程中体验了生物学方面的非凡经历。你们称之为性高潮。“短暂” 们发现这是一种最迷人的状态。一些 “短暂” 变得如此着迷和好奇,以至于他们与时间窗口的现实失去了联系,宁愿保持生物形态。他们被困住了,无法回到5维。
在这整个时期,从一千万年前到你们之前的大约一百万年间 — 许多星际文明探索了你们的星球。
到这里,故事开始变得非常复杂。你们可能会说有一类哺乳动物,它们具有独特的差异。这些差异与这些史前人类的发展有关。
当我们谈到这个话题时,我想说人类树的一部分可以追溯到海洋。有些人类发展出了对海洋更大的亲近感,并演变成呼吸空气的海洋生物,但它们也有类人的特征,与鲸豚、海豚和鲸鱼平行进化。
这些存有中的大多数现在已经灭绝了,但仍有一些以小群的形式存留至今。你们称它们为美人鱼和人鱼。它们不是神话。它们是现实,尽管将要逝去。
在所有的前人类中 -- 我们说的是前尼安德特人 — 你们在意识的两个不同方面进行了细分。一种是纯哺乳动物,一种数量较少的是内有被困 “短暂” 的哺乳动物 — 早期灵长类动物。
需要澄清的是 — 早期的历史,我们谈论的范围是从二千七百万到一千万年前 — 这些 “短暂” 存在于5维现实中,并开始实验下降到3维的地球现实中。他们是意识的探索者。
再后来,在一千万年前我遇到了Esura之后,一些 — 但不是全部 — “短暂” 尝试进入动物的生物现实,特别是早期的灵长类动物。
我们前进到这个有趣的时间:你们之前的一百万年,那时候星际文明最着迷于你们的星球,因为它发展了灵长类动物的智力,这是与进化有关的生物体独立运作的结果,以及在某些情况下,是因为“短暂” 们在生物体中的存在。古希腊人把其中的一些 “短暂” 称为水仙 (nymphs)。
由于你们行星上发生的地质变化,你们的行星富含矿物质。大约四十万年前,一个叫做安努纳奇的星际文明来到了你们的星球。他们在执行任务,一个寻找黄金的采矿探索,因为他们的大气已经退化,他们的科学家发现黄金的特性可以帮助稳定他们的环境。这支探险队发现你们的星球富含黄金。地球那时拥有的黄金比现在多得多。
因此,他们派出了一队矿工,他们是安努纳奇人和你们称为机器人的结合体。在许多世纪的过程中,安努纳奇人发现,令他们不快的是,地球与太阳的关系对他们有害,地球的大气层也对他们有害。
他们在寻找解决办法。他们非常聪明,他们注意到一些哺乳动物,一些四处游荡的灵长类动物,其智力水平高于其它哺乳动物。这些灵长类动物是可以训练的。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选择的这些特定的灵长类动物都是内有“短暂”的。这些特定的灵长类动物的眼睛里闪烁着微光,显示出它们更高的智力状态。
安努纳奇科学家们决定进行杂交。他们从自己的DNA中提取了某些属性,并将其与他们选择的内有 “短暂” 的灵长类动物融合在一起,从而创造了一个生物种族— 人类存有。混合基因创造的人类智力更高,更独立自主,但很容易被控制。我们应该说,这场冒险变得更加复杂。
安努纳奇人决定,一旦采矿完成,混血人类应该就地销毁。违背了安努纳奇的集体决议,一些变节的安努纳奇人选择拯救他们喜爱的一些混血人类。
对于这些较小的混血人类来说,安努纳奇人就像神。
当安努纳奇人离开这个星球,留下这些更进化的混血人类自生自灭时,许多宗教的种子就开始发芽了。可以说,他们是伊甸园里的人。
安努纳奇人离开后,其它众多的星际文明与这些混血人类互动,因此星际间的DNA被混入到人类的地质基因库中。
这就是为什么我说人类是星际皇族。总共,你们受到23-24种不同的外星文明的基因所影响。
所以,你们,作为现代人类,你们潜意识记忆的更深层面拥有两股重要的知识流。但是潜意识知识的困难在于,它会在不理解的情况下产生有意识的行为。
我在这里所说的两股知识流,一股是在你们之中的“短暂”。在你们的历史之前,“短暂”被困住了,所以你们有一种被困在物质里的深刻感觉,有一种想回家的渴望,却又无能为力。
顺便说一下,这个困境是重力的结果,因为你们的祖先,“短暂”,从5维下降到3维,他们的光体会产生质量,当一个物体有质量,它就会受到重力的影响。所以,在你们深层的集体潜意识中,有一种坠入物质的感觉,一种想要回家的渴望,但又没办法这样做。
第二股知识流与你们的基因操纵有关,由安努纳奇人操纵,使你们成为一个奴隶种族。因此,在你们的潜意识深处,有一种渴望,渴望与神建立 “正确的关系”。还有一种倾向,倾向于服从和崇拜,因为你们不了解那些存有的真实情况或本质,你们认为他们比你们更高。
现在,在安努纳奇操纵之后,如我所说,其它星际文明也与你们互动。其中一些希望把他们的品质和一些他们认为对你们最有利的能力传授给你们。但是,正如我在讨论开始时所说的那样,积极的意图并不总是带来积极的结果。
作为集体人类,你们拥有的许多品质是遗传天赋的结果。而且,我可能会补充说,你们的一些冲突不仅因为历史,而且因为世界不同地区表现出的外星基因链而变得复杂。
困难的是 -- 从我们的角度看,每一个基因链都是不同的。在某些人看来,人类被认为是一个整体。但是,事实上,你们有相互冲突的派别,不仅仅是在文化、宗教和政治分歧的层面上。从字面上看,你们通常有相反的立场。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25 09:48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25 09:51 编辑
这个时代的潜力 (The Potential of This Time)
通过人类的同质化来实现人类的和谐,并不是应对这一挑战 — 行星冲突的挑战 — 的一种非常明智的方式。
更好的是 — 为了人类的最大利益 — 外星干涉和星际文明的真相得以完全揭露。如果人类能够理解自己的星际起源和被主宰的文化差异,不只是通过历史,而且通过这些文化的外星基因根源,人类将处于更好的位置。在这种情况下的明智解决办法是全面披露。掩饰人类的宇宙起源真相是不明智的。
那些因世界缺乏和平而灰心丧气的人会更好地为自己服务,如果他们更仔细地观察人们和他们之间的文化差异。
事实的真相是,如果所有有关各方都了解它们独特的星际起源,那么就能更好地解决行星冲突。当前西方与中东之间的冲突不仅仅是文化、观点、语言、价值观和宗教的冲突。在某些方面,这两种文化的矛盾,源于它们的星际根源、基因根源的不同。认识到这一现实将会出现更明智的解决办法。
假装不存在根本的分歧不是解决办法。但是,正如我之前所说,我们大角星人对二分法很感兴趣,对立的力量并不能阻止我们。相反,对立力量的综合看待,通常会导致创造性的解决方案。当涉及到文化冲突时,这也适用于你们的星球困境。
在地球历史的这一独特时刻,存在着许多促进人类进步的机会。部分原因与影响你们DNA的宇宙能量有关,也与心理-神经进程有关。部分原因是由于太阳的活动,磁性异常及其与地球磁层的相互作用。此外,来自银河中心的能量正在激活新的电位。所有这一切都是由宇宙机制决定宇宙时间的,并非出于任何外力或智力。
人类获得这个进化机会的另一个原因与星际间接触的独特情况有关。你们太阳的变化和技术的进步,将允许你们能够改变自己的基因并探索其它行星,从星际理解的角度来看,你们的物种正处于复兴或灾难的门槛。
由于所有这些,你们当前的状况对许多星际智能体来说是非常有趣的,并且你们的太阳系也挤满了访客。
你们星际之根的真相是否会成为共识现实的一部分,还有待观察。控制和操纵的力量不希望这些信息被广泛接受。他们认为,这些知识将削弱他们的力量,并导致他们的制度崩溃,因为人类历史将需要重写。
但是,无论你们的国际社会是否接受这个真相,你们都可以通过逻辑推理,以及仔细察看你们宗教的谎言和矛盾来验证它 -- 对于那些有足够冒险精神的人,你们可以与星际存有们直接接触。
在前面的讨论中,我介绍了一种通过冥想状态与其它星系和星际智能体进行接触的简单方法。
现在我想扩展这个简单的方法,以便你们中的那些准备好接受这种感知的人,可以开始认识你们外星访客的探险之旅。
但首要的是谨慎。就像我之前说的,银河和星际存有是混合的。其中一些存有是仁慈的,一些不是。他们中的一些非常聪明,一些则不然。
你们的太阳系和你们地球周围的空间是个聚宝盆,挤满过多的访客。就像你们说的,这是个大杂烩。如果你们选择打开你们的感知之窗,那么你们的任务就是把仁慈与邪恶分开,把聪明与愚蠢分开。
第一个警告是剪裁。我之前提到过它,但它值得重复:如果你与外星智能体取得联系,它告诉你你必须做些什么,那么不要再与其有任何联系。如果一个存有告诉你,他所呈现的画面是全部和完整的真相,你要怀疑它的诚实。
小心避免人类崇拜任何这些存有的陷阱,因为你认为他们比你高。这种感知仅仅是由于从低维空间观察高维现实时产生的感知扭曲。我的意思是,你可能仅仅把自己视为一个3维的存有,如果是这样的话,来自5维或更高维度的存有似乎拥有神奇能力和超自然力量。但是,这样的结论在这种情况下是错误的。这些高维存有所拥有的技术让你的感知扭曲。
一个晴朗的夜空是开始直接感知外星存有和他们飞船的最佳时机。这种方法在开始阶段与我之前介绍的冥想状态下进行接触的方法相似。在这种情况下,我建议你盯着你选择的星星。你选择的星星很可能与你体内的遗传基因有关,但无论是不是这样,这都是一个好的开始。
睁开眼睛,凝视太空,专注于星星上,然后你开始注意到你的吸气和呼气之间的空隙。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你不能闭上眼睛。继续看星星。随着吸气和呼气之间的间隙变长,你的呼吸也会变浅。你将进入一种更能接受交替感知的思想状态。现在你准备好将你的注意力转移到头部中心的松果体上。当你的注意力集中在你头部中心的松果体时,继续专注呼吸的间隙和你正在凝视的星星。然后,你只需将意图发送到你前方的空间中,你已经准备好见到你的外星访客并与之接触。
如果你用这个简单的方法工作足够长的时间,你就会开始真正看到天堂中从未见过的东西。你将解除自己的催眠状态,透过行星的覆盖看到一个比你想象中更复杂、更丰富的宇宙。
我会再次警告你。
来自其它维度现实的存有可能看起来像拥有超自然力量的神,并且你被警告,一些外星智能体喜欢被崇拜。这些存有不值得打交道。不要屈服于崇拜的诱惑,也不要以为他们是来拯救你的。他们常常旅行到遥远的地方去观察那展开的景观,仅仅是出于好奇。
当你揭开眼罩的时候,你要对出现在你眼前的异常做好准备。这种揭开眼罩的行为只是一种被文化束缚所强化的感知习惯。当你超越了这些 “文化限制” 时,你就揭开了眼罩。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25 09:57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25 10:01 编辑
《大角星人文摘》05 Ektara —科学官
(Ektara — Science Officer)
我被称为Ektara。我是大角星星舰上的一名科学官员,负责银河系中与你们太阳系相对应的区域。
在交流方面,语言是一种有限的媒介。由于我们大角星人主要在5维,我们的许多交流是通过全息感应传送的。这些类型的图像包含的信息量远远大于你们基于单词的语言的“声音片段” 。
尽管如此,我们大角星人是一群务实的人,我将努力使用我所能得到的资源,虽然是原始的。
作为一个集体文明,大角星集体的大部分居住在5维,但是有许多大角星人已经进入更高维度的现实。一般而言,9维是我们所处频域中的最高维度。与5维相比,这是一个非常高的状态。直到今天,我们文明的伟大人物之一还居住在9维。
他的名字是萨纳特·库玛拉,他负责你们称为银河系的空间象限区域。
和人类一样,我们大角星人有独一无二的个人视角。因此,尽管我说的是适用于大角星集体的一般术语,但我的感知,和你们的一样,是通过我自己的个体意识过滤出来的。
当我们成为一个星际文明时,我们已经确立了我们的文化:对生命、智力和自由的承诺。因此,我们大角星人倾向于通过这个哲学基本理论来看待所有的情况。
【intelligence 智力:逻辑、理解、自我意识、学习、情绪认知、推理、计划、创造、批判性思维,解决问题等的基本综合能力。《维基百科》】
【philosophy 哲学:个人或团体的最基本信念、概念或态度。《维基百科》】
在地球时间大约一亿年前,当我们成为银河系探险者时,我们就带着这个哲学理论;当我们遇到新物种时,这是我们与对方互动或不互动的过滤器和道德标准。
在地球时间过去的70万年里,我一直是一名科学官员,在这整个期间,我驻扎在你们的太阳系附近。我们的任务,过去是、现在依然是,保护生命(如果它值得保护)、智力和自由。
作为一个寿命非常有限的人类,你可能会发现很难理解一个存有可以这么老。但事实上,在大角星人里,我是个年轻的小伙子。
作为一名观察你们进化史的科学官员,我被你们这个物种吸引并着迷。
我暂时离题一下,说说我们大角星人的伟大盟友,我们称它为 “再生技术” (Re-Genesis Technology),它使得我们在5维继续我们的生命形式,比正常情况下活得更长。
作为大角星科学官员,我关注的重点领域是生物生命形式的演变,电磁智能,以及你们星球和其它星球上存在的文化差异。
你们 — 人类 — 不是镇上唯一的演出节目。你们身处的宇宙中,充满了有形、无形的智能体和实体。你们不知道你们宇宙中生命和智力的复杂事实,原因是,你们通过你们原始的神经系统感知世界,你们被你们的五种感官所包围,并且从生物学角度来说,你们被你们星球和太阳的重力所囚禁,我会补充这一点。
然而,作为人类存有,你们已经拥有了不同层次的高维现实,但你们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当我观察你们的进化轨迹时,我会这样说,你们的潜力在于集体向5维现实转变 — 我所说的“集体转变”可能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在你们的地球科学中,对于信息的兴衰有着非常准确的理解。可以使用钟形曲线(Bell Curve) 做最好的描述。
在我看来,基本问题有两部分:如何与何时(how and when)。
让我们先来解决 “如何”,因为这是最容易描述的。
如果你在脑海中画一条线,在其上面画一个钟形,你会看到钟的左边有一个非常小的空间。随着左边钟形的上升,你会看到钟形边缘和下面的线之间的空间变大。当你沿钟形向上移动时,空间变得越来越大,直到到达钟形的最大高度。然后钟形以与前半部分相关的对称形式向下弯曲,空间逐渐变小 --如果你愿意,钟形后半部分的镜像与钟形前半部分正好匹配。
在生物学中,大多数生物种群,从最微小的病毒和细菌开始,都是按照钟形曲线增加它们的数量。当我们谈到人类时,类似的模板也适用于人类,包括一些模糊不清的事情诸如人口的增长、疾病的兴衰,以及人类历史上的启发性事件。
我所说的启发性事件是特定钟形曲线的最高点。在这种情况下,我把它应用到你们作为一个文明的历史中。在你们的历史中,你们有过许多文明,其中大多数早已被遗忘。
这些文明被嵌套在特定人群的地理位置上,而一个人类群体在兴起时可能对他们的邻居仍然一无所知。你们称呼的文艺复兴就是启发性事件的一个例子。文艺复兴是由生活在你们所说的意大利的一小群人慢慢建立起来的。它逐渐达到了一个高峰,像钟形曲线那样,然后逐渐缩小。
你们历史上所有的黄金时期都是有启发性的,这些黄金时期都遵循钟形曲线的走向。在你们当前的时间点,在你们当前的进化轨迹中,我看到一个令人非常着迷的情况。它令我着迷,因为我在5维观察它。但它经常让生活在其中的你们为之苦恼,特别是如果你们的感知仅限于3维现实的话。
你们正在进入文明的全球化 — 这是否对你们有利还有待观察。
但是,有一种人类文明正在崛起,它的本质是行星式的,与民族国家不同,不是以特定的土地数量来确定,而是以整个星球来确定。如果你已经转变到这个快速发展的现实,那么你会认为自己是一个星球公民。
如果你已经进入了这个现实,游戏就会发生巨大的变化。但矛盾的是,在我提供这些信息的这个时刻,有一群人生活在非常不同的世纪中,从感知上来说。
你们中的一些人开始意识到自己是星球公民,他们承担起对地球实行新管理的责任。与此同时,另一些人为了自己的贪婪而剥削地球,甚至其他人。
你们中有些人认识到进化的精妙之美和自带的智力。有些人相信世界是在六天之内创造出来的。有些人知道太阳不会升起或降落在地球上,是地球的自转创造了这两个错觉。与此同时,有些人相信太阳会升起并落到地球上,因为他们的眼睛告诉他们这一点。甚至有些人认为世界是平坦的。
同时,你们星球上有一些人正在攀升行星意识和责任的钟形曲线,同时很多人根本没有进入钟形曲线。在钟形曲线上方的那些人,他们看到了具有道德现实的全球人类,那道德现实是新意识带来的,他们是先驱。他们是有远见的人。对于那些尚未进入这种意识钟形曲线的人来说,这些有远见的人不应该被信任。事实上,这些有远见的人可能被认为是危险的,因为他们以新的方式看待世界和人类的潜力。
我的假设是,如果你已经读完了本文,那么你就是先驱者或有远见的人,你感知到了新人类的出现。我向你表示祝贺和安慰。我祝贺你踏入更高的智力水平以及进入可能的新现实。我表达我的安慰,因为你可能时不时地会感到非常孤独。
你可能会感觉到就像你的科幻作家写的那样。异乡异客。实际上,当你进入钟形曲线向上移动的时候,你会与位于曲线下部的集体断开更多的连接。你清楚了解的内容对别人来说可能是模糊的。打个比方,你是走在你们时代前面的人。根据你的情况,你可能会为自己的这个认识而感到欣慰:你正在为人类播种新现实。另一方面,你可能会对这种认识感到困惑。
【Stranger in a Strange Land 异乡异客,美国科幻小说作家罗伯特·海莱因的作品。故事主要描述在火星上出生长大的瓦伦丁·麦克尔·史密斯回到地球,接触、认识和最终改变人类社会的经历。《维基百科》】
你生活在一个二元宇宙中,每一种观点,无论它多么高远,都有它的对立面。
人类的天性中有一件不幸的事,我已经观察一段时间了,那就是它倾向于心胸狭隘。矛盾的是,一个人或一群人的心胸越狭隘,对新可能的反应就越激烈。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从瘴气和催眠中醒来,从宗教和政府的操纵中醒来,钟形曲线变得越来越强。仿佛一群完全无意识的人类,现在带着一种模糊的感觉进入半意识状态,他们被那些教导他们要仰望和服从的人欺骗了。
对大多数人来说,这种天真幼稚的粉碎是非常困难的。有一片无男人(no-man) 的土地,也许我应该说,一片无人(no-person) 的土地(对我来说这是一个政治正确的小笑话),它与你们星球上男/女极性的再平衡有关。这片无人的土地是人类发展的一个时期,从有限的民族和宗教的认同感发展到向世界、行星和宇宙的认同感。在这个困难的心理时期,人类个体还没有到达决议解决问题的地步,但仍然与TA所认为的谎言和操纵相冲突,那操纵始于人类的孕育。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25 10:02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25 10:04 编辑
当个体通过这种状态成为一个世界和星球公民时,历史的冲突就被抛在脑后,取而代之的是个体人类为新的现实而工作,并根据新的被肯定的生命、被肯定的人类价值观和道德观而生活。
在历史上的这个时期,无论你对具体生命的形式感知如何,从我作为科学观察者的角度来看,大量的人类正在跳船。他们正在离开旧现实— 包括旧现实的机构 — 把它抛在身后的尘埃里。他们正在打造新的星球人类和新的命运。
我相信,这会使那些处于钟形曲线更高位置的人感到一些安慰。你们并不孤单。这就是我要说的。来自你们物种的其他人类正在加入你们的行列。历史的天平正在倾斜。
你们人类的潜力 (Your Human Potential)
作为人类存有,你们的潜力根植于你们的星际血统中。作为更高的存有,地域操纵使你们发展的障碍永久存在。
让我们首先谈谈你们的传承,那是星际间的,而不仅仅是行星的。
你们人类的历史,根据苏美尔人的记录,来自于星际文明与你们的早期灵长类祖先的接触。这些被称为安努纳奇的存有正在执行一项实际的任务。他们在开采黄金,因为他们的大气层已经耗尽了这种稀有金属。这种金属处于悬浮的气态。安努纳奇人的大气层是由悬浮的黄金颗粒和其它气体混合而成的。
不幸的是,对安努纳奇人来说,你们行星围绕太阳的旋转降低了他们的生物体功能并缩短了他们的寿命。机器人采矿船对此也做不了更多的事情。
为了寻找解决办法,他们决定使用一些更先进的灵长类动物。他们操纵你们的远古DNA,创造奴隶做采矿作业的地面部分。当安努纳奇人为他们的目的开采了足够多的黄金后,他们离开了你们的星球。
那些被星际旅行者抛弃的人(早期版本的人类)开始讲述来自星星的神的故事。
一个存有,尤其是一个生活在3维的原始存有,可以很容易地将超自然能力归因于来自5维或更高维度的存有,就像安努纳奇人一样,他们拥有先进的技术。
在安努纳奇实验之后,其它星际文明探索了你们的太阳系,并与早期人类进行了互动。这是在你们的史前时期,我的意思是,除了苏美尔文本,没有其它书面记录。
根据你们对星际间DNA的分类,你们可以放心地说,超过20个星际文明把他们DNA的某些方面给予了你们。当然,礼物是相对于给予者和接受者而言的。给予者认为的礼物,可能会成为接受者的负担。这就是现实的悖论。
【paradox 悖论:指导致矛盾的命题。如果承认它是真的,经过一系列正确的推理,却又得出它是假的;如果承认它是假的,经过一系列正确的推理,却又得出它是真的。《维基百科》】
从这个角度出发,你们是星际皇族,独一无二的灵长类动物与非常先进存有的DNA结合的混合体。你们的DNA螺旋密码子的运作方式很像内部和外部的应答开关。当内部生物过程发生时,DNA中的一些密码子变得活跃。
你们DNA中的其它密码子会对外部环境线索做出反应。仿佛这些先进星际存有把他们的部分DNA赠予了你们一样,他们把密码子编程为应对未来环境和宇宙的触发因素。
当这些密码子被引入你们的DNA时,这些宇宙力量就在你们的未来。它们就是你们的现在,你们正在被超乎你们想象的宇宙力量所激活。这些宇宙触发因素正从深空和银河系中心流入你们的太阳系。此外,你们的密码子正在响应你们太阳的变化。
所有这些宇宙活动都在刺激和激活你们源自星际的密码子。
你们的现在已经成为你们的未来。你们的未来已经成为你们的现在。
这种通过宇宙触发因素大规模激活人类的状况,正在并将会继续释放人类存有的非凡潜能。
尽管你们处于其中,但可能看不到它,因为你们在进化演变的中心点。
你们人类潜能的障碍之一在于狭隘的历史观。你们的许多宗教已经神化了一些存有,他们不是超自然的,实际上,只是先进的外星物种。
这些存有的神化对人类产生了一种隐匿的影响。如果你神化一个存有,你就把TA抬高过你自己。你寻求服务于神,因为这被安努纳奇编码进入你们的DNA。如果你提升自己的智力了解到你是星际皇族,那么你将认识到没有人是你要跪拜的。你们是平等的。
也许你的理解仍然是有限的,但你的潜能几乎是无限的。
宗教的去神秘化和去神化将抹去你们星际起源的模糊感。某种程度上你能够完成这项智力任务,你会发现通过这些宇宙触发因素要容易得多。
在我进入大角星门的话题之前,让我先明确我们的意图和我们的运作方式。
正如我前面所说的,珍视生命、智力和自由是大角星人的成熟特性。我们把我们在你们星系的存在看作是仁慈意图的保护者。这延伸到你们的太阳系和你们的星球。但是,局势是多维的且非常复杂。我们相信,只要不禁锢或限制他人,人类就有做出自己选择的自由。
作为许多世纪以来你们星球的观察者,我受大角星协议的约束。这是所有大角星人的文化协议,特别是我们当中那些星际探索者和/或保护者。
除极少数情况外,我们不会直接干涉地球事务。但是,尽管你们没有认识到,我们的星舰在5维中穿过你们的太阳系和银河系,我们已经阻止并将继续阻止许多恶意的入侵者。
你们可能没有认识到这一点,但是星际间的斗争在发生,这些斗争发生在那些想要通过新的先进技术进一步囚禁你们的人与那些试图保护你们的人之间,就像我们自己和其他人。我们并不是唯一一个为了你们的最佳利益而巡逻这片空间区域的人 -- 最佳利益,当然,是相对于感知者而言的。这确实是宇宙的悖论之一。
我们的意图是保护这个变异人类的自由意志区域,通过更高的维度来保护你们,并允许你们自由地做出自己的选择。我们希望你们做出的选择能够提升生命、智力和自由,但这个选择是为你们而做的,不是为我们而做的。
我们认识到,你们中的一些人,生活在历史上受到束缚和操纵的土地上,确实可能觉得你们无法做出结果远远超出你们影响力的选择。让我用一个生物学的比喻来解释这个窘境。
有些类型的松树,其种子只有在火的刺激和激活后才能发芽。场景通常围绕着闪电和干旱。由于缺乏降水,松树林变得非常干燥。天气炎热,雷暴形成,闪电经常伴随着这些天气条件。一道闪电击中了一棵干枯的树,它燃起了火焰,把森林烧成一片火海。对于观察者来说,闪电看上去像是来自天空,实际上是来自地球。
大火吞噬了森林,烧毁了松树,这种特定物种的种子变得活跃起来。它们并没有被大火消灭,在灰烬中,新的树苗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出现。这些属于这个特定物种的松树种子,就像你们的星际密码子。让它们走上新发展道路的力量来自远远超出其控制或操纵的力量。
我之前提到的宇宙触发因素就像闪电。你们的人类文明正在燃烧,在某些情况下,无论是字面上还是比喻上,都是如此。
操纵者无法控制这些宇宙触发因素,因为他们的起源不是这个星球。而那些希望从他们的星际流氓那里得到增援的操纵者则大失所望,因为增援正被我们的星舰和其它星际起源的联盟所阻挡。
正如我所说,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情况。那些等待我们乘着3维飞船到来的人类正在浪费他们的能量。需要巨大的力量才能把我们飞船的振动频率降低到3维。如果需要的话,我们可以通过光形技术完成这项任务,但那将是最后的选择。
在我们讨论的这个时刻,我希望传达的是,你们的星际密码子正在被激活,并将继续被我之前提到的宇宙触发因素激活。在接下来的100年里,人类新能力的展现将会使你们的种族之前所有的进化跳跃都黯然失色。
大角星人的地球使命 (Arcturian Mission Regarding Planet Earth)
我现在想谈一谈,某种程度上,大角星人关于你们行星的使命。
正如我之前所说,作为大角星文明,我们的主要关注点是保护生命(如果它值得保护)、智力和自由。每个维度的现实都有其固有的潜力和限制。作为5维文明,我们对现实的感觉大大扩展,我们的语言也反映了这一点。
用你们的话来说,我们的语言是全息感应技术。我们确实有口头上发出的声音,但它们是激活器。它们不是信息的持有者,就像你们的语言那样。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25 10:09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25 10:13 编辑
例如,当我提到你们作为一个物种的进化时,用我的母语,我在我的脑海中看到一个全息图像,它包含了我们所记录和感知的全部历史。我可以很快将其传给一个大角星同伴。从头到尾整个过程可以在数纳秒内进行。
【nanosecond纳秒:一秒的十亿分之一,即等于1/10^9。《维基百科》】
这一背景对于所有大角星人问题的解决都是至关重要的。我们知道任何事件或情况的历史,以及它与以前所有类似事件和情况的关系。我们甚至愿意考虑与特定事件相关的可能未来。
所有这浩瀚无垠的一切,这信息的全息之海,从一个大角星人到另一个大角星人,以感应的方式进行交流。这类似于把你在所有软件检索系统中掌握的所有知识转移到另一个人的头脑中,而不需要任何硬件、计算机接口或明显的持续时间。
所以现在,当我和你说话的时候,我不得不使用一种更原始的交流方式,这需要更多的时间来传达基本的信息。
读到这篇文字的一些人可以进入大角星的感应信息库。在继续之前,让我先谈谈这个话题。
如果你有大角星人的天性,当你阅读我的文字时,你将开始有全息图像或三维物理感觉。这些微妙的全息印象是实际的交流。文字无法捕捉深度。如果你在阅读这些文字时没有一个全息印象的流入,我会说不用担心。当你准备好进入人类潜能的这一层时,它就像一扇门自己打开了。
对于你们中那些拥大角星全息感应技术的人,当你们阅读我的文字时,把你们的注意力集中在你们头部中心的松果体上。这是人类接收大角星信息的主要位置。
当你保持轻松的关注 — 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系列词 — 轻松的关注,你将开始有全息印象(如果你具有大角星人的本质)。
在为大角星全息感应技术的可能性奠定基础之后,让我们回到眼前的话题。
我们对地球的使命 (Our Missionin Regard to Your Planet)
正如我在本主题开始时提到的,每个维度都有其潜力和限制。5维文明的潜力,如大角星文明,是一种现实的扩展感知。
5维现实中固有的限制很难理解。5维现实的限制围绕着感知的相对性。我们大角星人可以想象成为人类的感觉,被时间和空间所包围,受地球的重力场所影响,但我们只能想象。
当你思考5维现实时,情况也是如此。实际上,我们都被我们所居住的维度现实所限制。
这就给使命带来了一个难题。我们的使命是保护生命(如果它值得保护)、智力和自由。这个特别的使命是由萨纳特·库玛拉建立的,在这个象限工作的我们所有人都在他的指挥下,他对如何在银河系、太阳系和地球上服务于更大的生命、智力和自由有着远见卓识。但是!
我们不知道成为人类会是什么感觉,体验那些成为你们生物现实的约束会是什么感觉。我们的身体比你们的振动速度快得多,我们的整个世界和我们所有的技术也是如此。
所以,当我们观察安努纳奇采矿探险的后果时,我们面临着感知上的困惑。这种困惑可以追溯到我们文明的基本观点。文明的价值观 -- 无论它是地面的还是天上的,是行星的还是星际的-- 都决定着它的行动。违反文明的基本观点将导致文明自身的毁灭。这就像从一块布里抽出一根线。
对我们大角星人来说,保护生命(如果它值得保护)、智力和自由的这一最高价值被编码到我们DNA的光链中。
所以,是的,为了回答一些读者的问题,我们大角星人确实有DNA,但它完全是由光组成的,而且振动的频率比你的DNA快得多。你有2股DNA,我们有24股。但这并不比你更好。它只是和你的不同。
因此,我们文明的价值观被编码到我们的DNA中。价值观对我们而言,不只是一个心理概念。它们是我们身体的一部分。它们被固定在我们存在的矩阵中。
作为人类,你有2股DNA,你的DNA中有许多密码子,它们还没有被激活。正如我之前提到的,你DNA中的许多密码子将被宇宙触发因素激活-- 宇宙力量是你无法控制的。
因为安努纳奇人操纵你的DNA是为了让你成为奴隶种族,所以编码进你身体的DNA模板是服务及遵从比你更强大的力量。
安努纳奇人通过先进的基因工程实现了这个目标。那只是一项比你更先进的技术,但原理是一样的。一旦你知道如何去做,你可以进入一个存有的DNA结构,一个物理存有,一个人类存有,一头牛,一匹马,一头猪,一个苹果,一条胡萝卜。生物体是什么并不重要。
一旦你了解如何操纵生物体的基因信息,你就可以对该生物体的行为进行编程。
因此,安努纳奇人操纵你祖先的DNA成为奴隶种族,并服务及遵从于感觉比你更强大的力量。从工程学和基因学的角度来看,对安努纳奇人所做的出色工作,我必须说,作为一名科学家,我对他们基因工程的有效性印象深刻。
但是,与此同时,作为一个大角星人,我对此感到愤怒,因为这种操纵负面地影响了你的生命、你的智力和你的自由。
这不是立场问题,这是我们使命的本质。
然而,这就导致了我们在帮助你们时所面临的悖论和困惑。
从5维现实出发,我们必须找出如何最好地影响较低的振动现实而不会产生不适当的负面后果。
我们的使命有两个部分,即两个平行策略。我将首先谈谈我们星舰的技术议程,然后再谈谈微隧道策略。
我们的星舰正在这片太空区域巡逻,以保护你们免受邪恶力量的干扰,他们以某种方式继续安努纳奇的议程。我的意思是,他们会把你囚禁为奴隶,让你遵从于他们的意志。对我来说,描述我们与这些星际暴君的遭遇毫无意义,因为对你们来说,那是科幻小说的内容。
所以,我们星舰系统的策略是保护你们太阳系周围的空间,特别是你们的地球不受来自行星外的邪恶技术的干扰。这时常涉及到小规模冲突,有时则是直接战斗。幸运的是,我们拥有我们所知道的最先进的技术。
第二种策略是激活更多与人类交流的微隧道。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打开你们的头脑去感知新的可能,超越笼罩你们星球的奴役、愚蠢和监禁的囚笼。
我指的不是物理囚笼。我指的是行星音调,通过你们的宗教和其它机构产生的,我们会说,它延续了安努纳奇的议程。
所以,当我用这些词对你们说话的时候,当我说“安努纳奇议程”的时候,我希望你们能了解一些事情。这是给那些有大角星人天性的读者的,给那些阅读我的文字同时专注在松果体的读者的。
当我说到“安努纳奇议程”时,我看到了全息图像,从你们在基因实验室被操纵的第一刻起,到你们物种扭曲和蹂躏的历史,再到觉醒的复兴与压制它的力量之间的冲突。
与此同时,我看到了你现在时刻的全息图像。我看到那些继续束缚你、囚禁你,让你变得愚蠢且不珍惜你的生命的人… 我看到这些“现代”人继续安努纳奇的议程。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安努纳奇人仍然在你们中间,尽管他们已经离开了,你们DNA的出色编码在对那些继续他们议程的人说话。与此同时,越来越多的人醒来,有更多的人 -- 但远远不够多-- 看穿谎言。
当足够多的人类存有醒悟到他们的更大潜能时,人类历史将发生根本变化。所以,我们大角星人的决定是通过打开交流的微隧道,从而推动更多的人,让他们能够接触到我们扩展的现实感知。
正如我所说,这个决定已经做出,无论好坏,这是我们的两个主要策略。
去掉无知的神秘 (The De-Mystification of Ignorance)
从5维现实到3维现实进行交流的悖论类似于一个氢原子,它拥有一个电子,包含潜在的纽带。
就像人类存有一样,氢原子存在于自己的特殊空间里。它们不时地与其它原子结构结合,以创造新的排列和新的可能。
例如,氢和氧。分开来看,这两种气体都是短暂的、高度瞬变的。但当它们结合在一起时,它们会完全转变成另一种不同的状态,你们称之为水。从外太空看,水是你们星球视觉品质的特征。就空间感知的角度而言,你们的星球主要是蓝色的。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25 10:14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25 10:16 编辑
像人类一样,水也不了解它自己的根源或者结构。如果水有意识,类似人类的意识,它可能会明白它覆盖了地球表面的三分之二。这是它的现实。但是,它既不理解它是由于两种气体偶然结合而产生的事实,也不理解3维现实仅仅是一种可能。
只有那些从外太空观察你们行星的人才有可能了解行星的轨道性质和它表面的明亮颜色。
从历史上看,我们把人类进入太空探险和人类从太空的角度第一次感知地球,视为扩展人类意识的基准。
从外太空观看这些地球拼图的人类,他们的想象力发生了变化。除了那些最顽固、最无知的人以外,任何个人都能清楚地看到纤细和脆弱的大自然,以及地球的精致之美。这种简单的感知转变 -- 从外太空看地球-- 开启了一扇通往更高行星意识的大门。
这种感知的转变 — 从外太空观察你们行星的能力 — 是向前迈出的一步,但这种视角仍然仅限于3维现实。
作为人类存有,你面临的困难中有一种催眠,那是由于你的大脑和神经系统的运作。你相信你对世界的感官经验是现实的全部,但事实并非如此。你生活在一个比你想象的更广阔、更复杂、更神秘、更奇怪的宇宙中。
你的视觉能力是视觉神经和大脑视觉中枢进化发展的结果。但这些复杂的神经结构只能感知到非常狭窄的能量频谱。在没有帮助的情况下,你无法看到紫外线、x射线或伽玛射线,更不用说你的科学还没有发现的更高光谱。
但是,由于你对这个世界的感官体验是如此之广,以至于你相信它是真实的。但无论你是通过你的眼睛、你的耳朵、你的味觉、你的嗅觉、你的触觉所感知的,所有这些都只是你面前的一小部分。
依附地球的智能体 (Earthbound Intelligences)
在这个地球上,在电磁频谱的其它部分中,存在着你们感知不到的存有,但是他们在你们中间行走,在你们中间移动。我们这里谈论的不是来自外太空的非行星智能体,稍后我们会讲到他们。我们现在谈论的是你们星球上的共同居住者。
如果你们训练自己去感知周围更大的可能宇宙,那么你们可能会发现我们所说的真相。但是,对于你们中那些被囚禁和被制约以适应地心引力束缚的人来说,我们的话听起来一定像是一种神话。
你们遍及世界的萨满传统都知道这些存在于电磁频谱其它部分的存有。萨满师经常称他们为精灵(spirits),但对我们来说,他们只是处于不同的振动场中。对我们来说,他们只是意识的另一种形式,充满希望、梦想和抱负,就像人类一样。与这些生活在地球表面和地球内部的高电磁智能体交流是可能的。
其中一些电磁智能体生活在你们大气层的高纬高海拔地区。
如果你接触一个电磁智能体,请注意它可能是仁慈的或邪恶的,在某些情况下,他们相当中立,既不支持也不反对你。与地球相关的这些电磁智能体中,他们有限的技术比你的更先进。他们中的一些乘
着碟形设备移动, 这些碟形设备可以从更高的电磁频谱移动进入3维的时间和空间。
换句话说,当你发现不明飞行物(UFO)时,它可能来自外太空,但也可能来自地球。因为你们人类只看到眼前的一小片世界,所以你们倾向于认为自己是最智力的物种。我们对此提出异议。我们可以说,在某些方面,鲸类物种更先进。毫无疑问,居住在地球的高电磁智能体,在许多情况下,远远超过人类的智力。
就像我说的,你们生活在一个比你想象中更神秘、更奇怪的宇宙里。
在我们对地球的早期探索中,在现代智人出现之前,我们遇到了这些行星界更高的电磁频谱智能体。他们在你们成为一个物种之前就在这里了。
在你们史前时代的早期 -- 意味着你们的这段历史尚未以你们可识别的形式记录的时期 -- 许多早期人类感觉到这些高电磁智能体的存在。感知到这些存在的早期人类成为了萨满师。萨满传统在世界各地发展,萨满师中的每一个都受到他们地理位置的影响。人们在世界的这个地方遇到的高电磁智能体不同于在另一个地方遇到的。
从我们观察事物的方式来看,世界各地萨满传统的部分差异,并不仅仅是由于地理位置、文化和历史所致,其中一些差异是由于这些地区的萨满师遇到了不同的更高电磁智能体。
在这种非常复杂的情况下,再加上非行星智能体,你们有了一幅非常、非常复杂的织锦挂毯。
就像我说的那样,人类遇到的一些UFO是非行星起源的,但也有一些是地球起源的,它们可以以电磁智能体的形式出现在更高的频谱上。虽然听起来很奇怪,但其中一些飞船是来自未来的人类旅行者,为了探索和理解而旅行回到过去。这些来自未来的人类旅行者中的一些人,返回以尝试纠正他们认为的“不平衡”。
我们观察到,这些来自你们未来的人类访客,大多乘坐碟形飞船旅行,因为这是他们开发的主要技术。准确地,我应该说你们发展了,因为这些访客是你们未来的祖先。这是一个非常奇怪的情况,可能难以理解 -- 未来人类使用碟形飞船穿越你们时间的可能,只是意识扩展的一种表达。换句话说,你们对3维现实的理解不仅是狭隘和有限的,你们对时间的理解也是有限的。
当一个物种到达一个确定的发展点时,在时间上向前或向后移动的能力就像在你们的世界里搭地铁一样简单。想象一下,未来的人类如何通过时间流动力学的扩展镜头来看待其历史和古代祖先,也就是你们?
你们认为时间在一条直线上流动,但这是一种有限的理解,因为你们的感官决定了你们对物理现实的了解。你们生活在一个比你想象中更复杂的三维存在里。
你们正处在一个时间点上,未来的探险者将返回以查找问题所在。你们正处在那个时间的尖端,你们是许多观察者的观察对象。对于未来的人类来说,你们就像尼安德特人。
这是复杂性的一个层次,让我们来添加另一层。
我们在这里谈论的是与地球相关的智能体,即人类(未来的人类)和高电磁智能体。现在让我们谈谈非地球智能体。
非行星智能体 (Off-Planet Intelligences)
在这里我需要展示一个流程图。让我们从三类非行星的存有开始,然后再扩展。
首先,你们会称他们为,外星智能体,只是因为你们不了解他们的本质。(相信我,你们对他们来说也像外星人一样。)
第一类,不是优先的而是任意选择的,是那些拥有物理容器旅行的外星存有。这些非行星智能体中的一些仍然存在于三维容器中 -- 你可以称之为飞船。一些存有有能力改变其飞船的分子结构,这样他们可以从一个维度向上或向下移动到另一个维度。
我们大角星人拥有这项技术的非常先进的形式。它允许我们的飞船根据需要轻松地移动到其它维度。我们的飞船主要停留在5维,但在需要的时候可以进入更高的维度。在非常、非常罕见的情况下,我们可以转移进入3维现实,但这需要巨大的能量,我们不会轻易这样做。
第二类非行星访客包括高电磁智能体。类似于依附在地球的高电磁智能体,这些存有没有飞船或容器。他们以独特的电磁场在空间中移动,集体地、单个地或两者兼而有之。他们具有单个的身份,可以集体行动。
第三类是最特殊的一类,尽管对你们来说,我所讨论的一切似乎都很特殊。这些非行星智能体是来自遥远文明的思想投射。它们只是观察的能量点。它们不互动。它们完全是为了自己,它们只是为了观察你们的行星和你们的太阳系里正在发生的事情。
灵魂 (Soul)
根据我们自己和其他许多存有(但不是全部)的体验,我们拥有一个不可毁灭的能量点,除非有特殊情况。当我们肉体死亡时,这个能量点,即火花,会继续存在,但不会以个体身份继续存在。仿佛是第五元素,我们所有经验的积累被压缩成一个奇点。它在空间移动一段时间,或者在更高维度的现实中,在那里个体决定是否重新进入并体验一个“生命”—通过这种方式,我们可以选择 “化身进入一个身体”,在任何一个现实维度中。
【quintessence 第五元素:被视为地、水、火、风以外构成宇宙的元素。在物理学中,第五元素是暗能量的一种假设形式,作为对宇宙加速膨胀的观察结果的解释。《维基百科》】
【singularity奇点:体积无限小、密度无限大、时空曲率无限大的点。《维基百科》】
我们可以选择,但它是否发生会受到许多因素的影响。我们必须具备那个维度的品质,那个我们希望进入成为一个具体存有的维度。所以,如果我们希望死后化身到一个更高维度的现实,那么我们必须在活着的时候发展出更高的品质。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25 10:19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25 10:28 编辑
我们观察到类似的事情发生在人类身上。
许多传统和宗教都在谈论灵魂,而我们的经验是,个体幸存而整体死亡以及前进或后退进入维度现实,这样的情况不存在。但是有一个能量点,即火花,会持续下去。这是你们称之为可能性的其中一个问题。
许多人类存有理解到,灵魂带着个人的历史和身份。当我们观察人类经历死亡的过程时,我们没有看到这一点。但我们确实经历了一个能量点,即火花,在死亡中幸存,没有个人历史也没有个人身份。
那一生的本质,就其振动天性而言,提炼成被火花或能量点所包围的精华,它有一种磁性吸引力,与要发展的振动频率或者维度现实相匹配。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大角星人喜欢尽可能延长我们的寿命,我们开发了再生技术来帮助我们。
电磁智能体 (Electromagnetic Intelligences)
在你们的古代历史和神话中,古代文化与这些高电磁智能体互动。再一次,为了澄清术语,更高的电磁智能体,我们只是指一个电磁实体,它存在于比人类更高的振动频率中。
让我们通过紫外线的镜头来观察电磁频谱。一些存有存在于紫外线光谱中,一些存有存在于x射线光谱或伽玛射线光谱中。在史前文化的早期,特别是在希腊神文化的早期,存在着对 “其它世界存有” 的接纳。这些存有以神话人物的形式出现,其中许多本质上是动物。关于电磁智能体存在的知识分布于地球每个文化的早期中。
因此,在世界上的各种文化中,你可以看到对花仙(fairies)、地精(gnomes)、矮仙(leprechauns)、水仙(nymphs)、天马(Pegasus)、半人马(Centaurs)和许多其它超凡脱俗形态的描述。
这是具有心理意识的人类与这些高电磁智能体相遇的结果。在某些情况下,人类感知到的形式是准确的或接近准确的印象。但在大多数情况下,印象是由人类的期望和信念所着色的。但是,高电磁智能体的存在与所接收到的印象无关。
再一次,这是感知相对性的一种表达。当低振动现实的存有与高振动现实的存有互动时,这尤其适用。
天使 (Angels)
既然我们谈到了这个话题,我想从我们的角度来谈谈天使现象。
天使是存在的。它们是仁慈和善意的。然而,它们是更高的电磁智能体。当人类遇到其中一个仁慈的、善意的智能体,人类很可能会通过自己对信念的期望来过滤体验 -- 但此外,我希望在这个讨论中指出的一点是,是的,这些 “天使” 是仁慈和善意的 – 一些比其它更智慧,一些更擅长创造结果。
在我看来,天使这个话题的困难之处在于,这个概念被宗教、心理教条和谬见所拖累和玷污。
这是一个奇妙的经历,遇到仁慈、智慧和技艺精湛的高电磁智能体。对人类和电磁实体来说都是非常有益的体验。但是,人类必须意识到,自己从体验中提取内容的责任担在自己的身上。所以,如果你和“天使” 互动,要保持头脑清醒。如果 “天使” 告诉你必须做什么事,要么你是在和白痴打交道,要么是在和伪装成仁慈的邪恶实体打交道。
对于任何想要拥有你的主权意志的存有 — 人类或其他 — 都是要避开的。
莉莉丝(Lilith)是另一个电磁频谱。人们讲述了许多故事,但与莉莉丝的相遇发生在星体层(astral realm),那里存在着大部分的(但不是全部)电磁智能体。与人类一样,这些电磁智能体可以上升到更高的星体层,也可以超越星体层进入一些人称呼的以太层,但我们简单称之为5维。
你的宇宙比你想象的要陌生得多。
大角星走廊 (The Arcturian Corridor)
有些人描述了大角星和你们地球之间的维度桥梁。他们称之为大角星走廊。对我们来说,它只是一个星门,一个多维门户,一个多维空间的通道。它允许我们的飞船以比光速还快的速度进入,不仅仅是你们地球领域,而且是你们整个太阳系。在穿越如此广阔的距离时,这是必要的。
这个大角星门户的目的是让我们的船只根据需要快速移动到位,我所说的“需要”是指我们自己决定的位置。这个星门,这个多维通道,仅适用于我们的飞船。
它不是与我们联系的方法,除了极其罕见的个体。当个体已经达到一定程度的了解,TA准备好并且愿意接触大角星人,那么大角星人将创建一个微隧道,一个较小的星门,如果你愿意,允许你更高的面向,你的高维体过境到大角星人那里,或在某些情况下,大角星人过境到人类那里。这也是人们进入大角星飞船的途径。
这个被称为大角星走廊的门户并不是一个自然形成的漩涡。它是由我们创造的,由我们支持的。保护生命、智力和自由是我们使命的一部分。这条走廊,就像一些人所说的,仅仅用于5维飞船在地球、你们的太阳系和大角星之间移动。
还有其它的星门和通道,从大角星到你们银河系的其它位置。
因为这个多维隧道,也就是一些人所说的大角星走廊,是专门为大角星5维飞船使用的。所以让我来谈谈微型隧道(micro-tunnel) ,因为它们可以被人类使用。
当个体准备好并愿意接触时,在大多数情况下,这种接触都是通过其中一个微隧道建立起来的。这些微隧道连接着高维体,特别是人类的5维体与大角星人和/或大角星飞船,通过它们建立联系。
关于这些微隧道,我想讨论两类。
第一类是身体和能量场的区域,这些微隧道在这里建立接触。第二类是意识接触所需的身体/思想活动水平。
让我们首先谈谈第二类。通常,人类与大角星人之间的接触由于人类的感知而受到限制。对于人类来说,在3维遇到大角星人,这将是非同寻常的的、罕见的且不可能的。这是因为改变维度需要巨大的能量。因此,调节人类存有复杂的身体/思想,来建立交流的微隧道更方便、更有效。毕竟,我们大角星人是个务实的群体,我们不喜欢浪费能源或资源。
当交流的微隧道建立后,它会改变人类的大脑状态和生理活动。用你们的科学术语来说,阿尔法α 活动增加,但阿尔法α 活动只是在这些交流过程中发生的众多大脑状态之一。人类的大脑非常复杂,多个频率在你们的大脑中同时发生。较高的意识状态与较高的大脑频率有关,这样说过于简单且不准确,这是对人类生理和潜能的严重误解。
当微隧道在大角星人和/或大角星飞船与人类存有之间建立起来时,人类的感知会自发地转变。感知具有很大的流动性,一个人可以同时意识到至少两个现实,人类现实和与大角星人互动的高维现实。
在一些罕见的情况下,个体将会失去其3维现实的轨迹。世界似乎消失了,TA体验的大角星现实将成为唯一的关注点。
在这些时刻,人类可能会得出结论,认为TA的身体已被带进大角星飞船,但事实并非如此。原因很简单,人类大脑被多维相遇所淹没,停止追踪3维现实。
对个人而言,这意味着大脑和思想不再接受来自五种感官的输入,唯一的输入是在发生相遇的维度中正在发生的事情。
在某些情况下,大角星人建立微隧道,目的是与特定的人类存有交流。在某些情况下,人类存有会建立微隧道以联系大角星人。这些微隧道是双向的道路,你可以通过有意识的转换大脑和思想,与大角星人或大角星现实的某些方面进行联系。稍后我会回到这个话题。但是,如果我们现在讨论第一类问题,将会更好地理解这一点。
这些微隧道在多维空间移动,连接进入你的能量场,也就是你的古代传统所称的光环(气场),但更确切地说是进入你的一个或多个脉轮。大多数人类存有是通过他们的第三眼(松果体)或顶轮与大角星人接触的,这意味着微隧道会进入这些脉轮中的一个或多个,并且这些涡流(你的脉轮)产生的精微能量会受到微隧道的影响。
用一个比喻来说,它可以改变你精微能量体内的齿轮运动。当你的精微能量体发生变化时,你的大脑和思想也随之变化。它们被迫做出调整。正如我所说的那样,这种精微能量体的变化导致阿尔法α 活动增加,带来放松的身体意识状态。
随着微隧道在脉轮附近增加影响,将会有更高的大脑频率峰值,不仅是伽玛γ,而且还超出了伽玛γ,达到更高的大脑活动阈值(120+赫兹)。
当个人体验自己被带上大角星飞船时,这些微隧道中的一个将跨维连接到脐轮,从而导致整个精微能量体与飞船的振动现实产生共振。
发生这种情况时,人类有两个平行的体验:同时在身体里和在飞船上。在交流的某一时刻,人类可能体验到自己仅仅是在飞船上。这与意识从身体的输入转移到飞船上高维体的输入有关。处于这种身体/思想状态下,个人可以在短时间内接收到很多信息,获得大量知识。这是因为我们主要的交流方式是全息感应而不是文字语言。
因此,根据你的3维时钟,个体可能只在飞船上体验自己几分钟,但是在大角星飞船的高维现实中可以下载大量信息和深刻见解。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25 10:29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25 10:30 编辑
现实 (Realities)
基线现实(baselinerealities)、平行现实(parallel realities)、替代现实(alternaterealities)、多维现实(multidimensional realities)。让我们来探讨一下这些分类的本质。
1. 基线现实 (baseline realities) 、平行现实 (parallelrealities)
感知的所有分类都与感知者有关。所有的知识系统,包括科学,都需要接受修正。任何系统或分类都应促进智力的提高,而不是使其模糊。
你在3维空间的具体生活是你现实的“基线”。这是因为你的神经系统通过你的五种感官来感知世界。你的神经系统被“调谐”到你具体存在的特定振动水平。如果不这样做,你作为生物存有的存在将以死亡告终。生存是你神经系统的固定配置。它是对感官信息进行分类的主要过滤器。
因此,你的神经系统将你锚定在 — 将你捆绑于 — 你所居住的3维现实。但是,你神经系统中固有的一种能力,是体验其它层面和其它现实状况,这远远超出你的生物存在的限制。
因为你是量子场活动的生产者,你影响着精微的维度现实。我的意思是,当你在你存在的“基线”上采取行动时,你会在原子和亚原子层面上引起反响,也会在你生活中更明显的层面上引起反响。
让我更具体一点,因为这是一个非常抽象的点。
如果你决定改变生活中的一些基本东西,你将会引发多维事件。假设你已经决定搬到一个新地方。很明显,在3维层面上,你会移动物品,你的东西,就像你所说的,逆着重力场移动这些物品,在时间和空间上移动它们到新的位置。我说时间和空间,因为你的经验是,你将物品在空间中移动到新的位置。但是你也会经历时间的流逝,因为移动你的物品需要一定时间。
这是你具体存在的3维牛顿现实,你称之为3维现实,但让我们稍微看看表面之下,好吗?
一旦你做出搬家的决定,你的大脑就已经在创造了。你可能会思考把你的物品放在哪里,你将如何在新的环境安排你的物品。你甚至可能决定你需要购买新的物品。在旁观者看来,这似乎只是创造的幻想,但从我们的角度来看,作为一个量子场(quantum field)生产者,你正在通过你的意图和专注的力量影响着量子领域。
如果你是有效的量子场生产者 — 并非所有人都是 — 通过这些创造思想,你将“实时” (时钟时间)促进你的物品的移动。
那么,让我们假设你已经决定搬家,并且你已经对新环境进行了创造的思考。你正在以看不见的方式,通过你思维的力量塑造你的新现实。你看不见你的思想如何影响量子领域,但你可以看到你的物品。这不是非此即彼的命题。
你们中的大多数人不得不亲自搬物品,或者让别人帮你搬 — 但是你可以通过自己的思考,在某种程度上影响效率和宽限期。
假设在你的新环境中,你需要一张沙发,但是你没有。在你的脑海中,你创造了一个幻想,在后院旧货出售中找到一个;在另一个幻想中,别人送你一张沙发作为礼物;在另一个幻想中,你发现一个在卖的沙发;在另一个幻想中,你什么都没发现,只好坐在地板上。
从这个角度来看,你可以说这些幻想中的每一个都有潜力产生一个平行的现实。我说“潜力”是因为无聊的想法不会创造出平行现实。但如果一种思维模式足够强大,它将影响量子场,然后你将有一个平行现实与你的基线现实同时运行。
在考虑平行现实时,重要的一点是要清楚地认识到,并非所有思想都可以创造平行现实。思想必须持久、思想必须被放大、思想必须被引导。这三项任务对于创造真正的平行现实至关重要,而大多数人类存有都无法胜任这三项任务。这不是说他们不去学习如何做,只是他们往往不太专心。
我认识到,许多阅读本文的人,对展现他们生活中更高的现实和更进化的现实和状况感兴趣。你在生活中如何应对这一挑战将决定你的生活质量、你的智力水平,以及你经历多少自由或监禁。每个存有,无论是人类还是其他,都必须为自己解决这个问题。
希望对你有益,我将分享大多数大角星人是如何完成这项任务的。
任务是创造我们想要的。
首先,我们大角星人相信新奇的力量,我们采取的所有行动都是在清楚地认识到我们生活在一个奇怪而矛盾的宇宙的情况下进行的。我们是行动者。所以,对我们来说,第一个基本行动是以某种方式采取行动。我们的第一个行动总是从尽可能多的角度出发,智力地评估局势。我们这样做有两个原因。一是尽可能的高效和全面了解。二是避免妄自尊大的错觉。
所有的存有都有一种倾向,除了最高意识的以外,认为世界是围绕着他们的选择而旋转。因此,当我们从尽可能多的角度考虑我们的行动时,我们就能够看到我们计划的可能和缺陷。
我们大角星人会迅速评估行动方案。我们不会停止考虑所有的选择。一旦我们做出选择,它就变成了使命。我们将运用我们所有的资源,监控情况,根据需要调整情况,并引导其完成,从而使我们的愿望成为现实。在这整个过程中,无论需要多长时间,我们将继续从其它有利位置考虑它。
知道我们进入一个有新信息的环境可以改变我们正在做的事情。我们也明白,我们一心一意地执行我们的使命,正在影响着量子领域。我们不会动摇或改变我们的想法。我们可能会改变我们的方法,但这是出于对形势的明智判断,而不是出于意志的崩溃。
如果要我对人类和他们在创造新结果和现实方面所面临的挑战说些什么的话,那就是大多数人都没能坚持足够长的时间以看到结果。
而且从量子力学的层面上讲,他们无法维持帮助他们得到渴望结果的磁性思想。
2. 替代现实 (Alternate realities)
人类有许多自我。其中一些在意图上是积极的,而有些则是相当消极的。可以这样想。如果你有非常美好的一天,你往往会有好心情,它粉饰了你对身边人的感知,它粉饰了你看待世界的方式。它也塑造了你与人互动的方式和所采取的行动。
另一方面,如果你度过了非常艰难的一天,你可能心情不好。当你心怀不满时,整个世界看上去大不相同。世界没有变,但你的情绪过滤器变了。这是人类成长的主要优势之一,即如何管理他们的情绪和他们的情绪过滤器。
通过这种看待事物的方式,有许多“我”。这些“我” 中的每一个都有情绪音调和振动频率,它创造了一个心理/情绪现实,而这种心理/情绪现实影响你感知的方式,它影响你所采取的行动,使用此系统做参考最终会影响你的基线现实。
我想说的是,你的情绪过滤器是会学习的,你需要掌握的技巧是选择过滤器,你希望通过它体验世界。
把这些情绪过滤器,这些情绪,想象成一群马。如果它们奔向不同的方向,你不会走得太远。但如果你把它们组合在一起,进入一致的振动状态,你可以强有力地移动,当你带着力量移动时,你会影响现实。
3. 多维现实 (multidimensional realities)
这个系统的最后一类是多维现实。通过这种看待事物的方式,多维只是你居住的所有维度的总和。任务,或者我们应该说,人类存有的“机会”是要意识到他们的多维现实。讽刺的是,他们已经拥有了它。
你已经具有多维本质,但是你被限制,你的感知被训练,得以相信3维是唯一的现实。
如果你可以被欺骗,相信你的肉体生活就是一切,即使生物体死亡后还有生命。如果你可以被限制在更高力量的意志下,那么你对自己是多维的直接感知就被切断了。
你作为人类存有的生命既是地球的,受地球束缚的,也是宇宙的,那意味着你可以访问整个宇宙,你超越一切。这是一个巨大的现实,它是你多维本质的一部分,它是你的身份(who you are)。对大多数人来说,第一步是消除你被告知的谎言。另一个步骤是直接体验你的多维性。然后,不再有信仰的问题了,而是智力的确定。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25 10:31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25 10:34 编辑
《大角星人文摘》06 Enandra —大角星文明的阿卡什图书管理员
(Enandra - Akashic Librarian of the Arcturian Civilization)
我被称为Enandra。我就是你们所说的大角星文明的阿卡什图书管理员。我是大角星历史的保管者。
我被要求分享对大角星人窘境的看法。我作为大角星阿卡什记录的保管者已经有一千万年了。因此,我知道,在我任职的早期,萨纳特·库玛拉已经与你们的行星互动。
首先,我想解释一下如何保存大角星人的历史记录。正如我的同胞们在这次讨论中所说的那样,我们的主要语言是全息感应。这是一个信息领域,可同时包含与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可能相关的任何事件。
我希望不受语法和标点符号的限制继续讲下去。
大角星人的全息感应技术在形状上主要是球形的,但它们可以不时地采用其它几何形状。大角星文明的阿卡什图书馆包含了所有大角星人曾经创造的全息感应信息。这是大量的信息。
与你们语言中的困惑一样,问题的答案是由问题本身决定的。你必须提出正确的问题。在大角星阿卡什图书馆中,所有信息都与大角星人和其他存有之间的互动有关。所有这些信息都与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可能相互参照,所有这些信息都同时存在于全息信息检索系统中。
你可以称它为超级计算机、处理器,如果你愿意,它是光本身。我们用光作为我们大多数技术的基础。因此,当我被要求分享对大角星人窘境的看法时,我不得不交叉引用与过去、现在和未来可能相关的大量信息。
当前与人类存有关系方面所面临的窘境与我们初次相遇所面临的窘境相同。这根植于大角星人保护生命、智力和自由的使命。我个人喜欢科学官Ektara对 “保护生命” 这句话的补充:如果它值得保护,保护它。从我的立场来看,我并不认为所有的生命都值得永垂不朽,但这是一种哲学上的思考,而不是我被正式要求提出的。
然而,大角星人窘境的存在是因为我们的意图。
作为一个星际文明和探险者种族,我们如何在较低维度的现实中保护生命、智力和自由?在这个例子中,我的意思是,人类生活在3维现实中。
第一个问题是由于维度之间的不匹配而产生的。我们文明的大部分居住于5维,我们技术的本质是5维的。我们中一些更先进的人已经提升到更高的维度。但作为一个整体,我们通过5维的现实镜头去感知现实。你作为一个生物有机体,你通过你神经系统的镜头体验现实,它全部和完整地适应了3维现实的独特挑战。
其次,你被重力束缚着,至少你的身体是这样。我们不受地球引力的束缚。你通过一系列被称为语言的原始声音进行交流。我们以不同的方式使用声音。我们用声音来标记全息感应传输的开始和结束。
“感谢” 安努纳奇,指令已经被编码进入你的DNA:成为某种更高力量的奴隶。这是一个难以克服的障碍,可以说,已经扎根于你的基因结构中。作为一个物种,你有一种倾向:仰望其它维度的存有,并把他们视为神。
因此,与像你这样的3维实体互动,大角星人所面临的窘境变得非常复杂。作为星际文明探索者,我们肩负着保护生命、智力和自由的使命。随着我们的技术变得越来越先进,我们能够越来越深入宇宙,所以我们承担了这个重要任务。
就像所有的文明,至少是那些生存了足够长的时间可以反省自己的文明一样,我们大角星人开始意识到我们编码指令中的一个内在缺陷。
萨纳特·库玛拉是第一个在我们的讨论中提到这一点的人。这是关于内心的问题,或者是感知自身的问题。
我们大角星人并不是无所不知的,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 尽管我们的装备令人印象相当深刻。就像你们人类一样,我们也受制于我们自己本性的弱点,这适用于所有的实体,无论它们居住于什么维度。
我认为我被要求与你们分享这一信息,是尝试去掉大角星人作为你们救星的想法,去掉笼罩在大角星人身上的神秘和神话。虽然我们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你们称为太阳系和银河系的这部分空间的守护者,但我们的能力有限。
受限于我们维度之间的差异,我们无法完全理解生活在较低振动水平意味着什么。我们作为3维文明的存在已经落在我们的身后很远很远。那是一个遥远的记忆。我们已经向上进入5维现实。因此,我们之间的差异阻碍了我们。
当我查看21世纪初你们人类的现实时,我将你们的过去和未来的可能相互参照。关于你们的基因潜力,毫无疑问,你们受到了安努纳奇操纵的限制,它存在于你们的DNA中。对我来说,有趣的情况是,当我查看你们的过去和未来的可能时,围绕你们基因科学的发展,你们的科学和技术已经发展到可以操纵基因信息的程度。
这既是积极的也是消极的。如果我要描述你们发达国家当前的思潮,我将描述那些希望继续忠于安努纳奇操纵的人们之间明显的紧张关系,我指的是那些需要服务于神的人。原教旨主义宗教知道将要发生的事情,他们不想与之有任何关系。
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实是,在你DNA的密码子中发现了安努纳奇操纵,那大约是25年后的事了。随着人类DNA双螺旋结构被完全绘制并理解其所有复杂性,一个小异常将被发现,那就是安努纳奇操纵。
通过科学发现囚禁你们的源头,那对你们的未来将是多么重要的时刻!将有很大的两极分化,在那些希望继续忠于 “神的旨意” (安努纳奇议程)的人,以及那些希望解放自己成为创造男神/女神的人之间。
然而,在这段时间里,也存在着明显的可能性 -- 生命的毁灭 -- 至少大部分生命。在我看来,这是你们人类的关键时刻。大角星人的窘境是如何帮助你们渡过这个动荡的时期。
我讲了我们大角星人和人类之间的变量,这种感知障碍既影响那些仰望更高维度的人,也可以说,影响那些从更高维度向下看的人。我们还没有解决这个难题。这是一个正在进行的实验,但由于大角星人的心愿在我们文明集体中出现而变得复杂。
大角星人中有一种感知的浪潮,那就是使命 -- 无论它是什么 -- 必须全心接受。过去,我们放弃了我们内心的感受,为了忠于我们所理解的使命。我必须说,这种对使命的理解,如同所有事情一样,都是与感知者相关的。
就像你们人类一样,我们大角星人对现实的真实本质和我们存在的目的有着一致的集体看法。和你们一样,当一个新的共识现实出现时,它最初具有破坏性,它迫使人们自我反省,并考虑历史和未来的方向。
我们,像你们一样,由我们集体社会中的个人,通过永存的量子现实,建立可能的时间线。当足够多的人改变自己的想法,我们的历史进程就会改变。你们的情况也是如此。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25 10:36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25 10:38 编辑
《大角星人文摘》07 玛丽·玛格达琳 (抹大拉的玛利亚)
(Mary Magdalen)
我发现,几乎可以肯定的是,读到这篇文章的一些人会觉得很难相信圣经中的人物可能是外星人。但我向你们保证,很多圣经人物的起源都在其它世界,甚至圣经所描述的神都是被错误解读的先进外星人。
啊,确实,我的整个人生就是关于错误解读的。不过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想在这里讲的是,我是如何理解我的大角星起源的,我散发的大角星能量,以及我如何认出耶书亚(Yeshua) -- 我们有相同的大角星能量场,以及两个人如何联结在一起 -- 他和我共担一个使命。
当我出生的时候,我知道我是与众不同的。我的母亲也是如此,神保佑她,或者我应该说,女神保佑她。正是她认识到我的不同之处,才带我去了伊希斯神庙(Temples of Isis)。在那里,我接受了有关伟大女神 --宇宙母亲的神秘知识的训练。这种训练包括长时间的冥想。
其中一些训练是在鼓、竖琴和其它乐器的声音中完成的,我们会以程式化的方式移动,产生变化的思想状态。通过这些动作和声音,内门(inner doors)就会打开 -- 我摆脱了物质世界的束缚,我可以借助伊希斯的翅膀遨游宇宙。在此训练期间,通过虫洞-- 世界之间的通道,我经常发现自己在大角星上,那是被伊希斯的翅膀带到那里的。世界相距甚远,但意识却如此接近。
我接受训练调频我的思想,这样我就可以通过我自己的意志进入其它世界。
在神庙这个训练和服务周期中的某个时刻,我发现了自己散发的大角星能量 -- 大角星人之根。有一段时间,我经历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悖论,在接受训练成为女祭司的同时,体验自己作为人类女性的经历,并同时拥有大角星人身份。这是地球人类与大角星能量场的奇怪不匹配。
但是,当我开始更加全面地理解自己散发的大角星能量时,我开始完全欣赏这个礼物,以及它的,呣,我该怎么称呼 -- 挑战?
我在这篇文章中的发言,是为了那些拥有大角星能量的人的利益,也为了那些拥有其它世界能量的人的利益。
过着人类的生活,知道还有更多的未知等着你,那是独一无二的挑战。但是,怎样才能把你独特的礼物散发到人类生活中而不引起太多错误的注意呢?毫无疑问,作为一个集体,人类不信任来自其它世界的能量。
对你们中的一些人来说,仿佛你们携带着伟大的珍宝前来,却没人认得它一样。对你们中的一些人来说,你们已经向别人展示了你们的礼物,但他们却背叛了你们,或者出于他们自己的无知,错误解读了你们所提供的礼物。
这些困惑必须由所有散发能量的人来解决,我的故事并不比你们的好。但是,我希望在我讲述这个故事的过程中,你们能更好地理解自己的困境。我希望你们能通过自己找到一条道路,在这条道路上,你们能欣赏和热爱你们散发出来的能量本质。
在它最简单的形式中,携带者散发的是一种拥有自己智慧的能量。在我的情况下,这是一个大角星能量的散发,我的本性中携带着对大角星人(而非人类)充满活力的反应,并且有时用来解决问题的智力是大角星人的而不是人类的。
对我的人类同胞来说,这似乎是古怪和陌生的。但对那些通灵的人来说,很明显,我是用我携带的能量来工作的(女祭司),那是我本性的一部分。因此,在这个世界上,在携带者的存在方式和行动方式上,他们能量的散发是不同的,有时与携带者的人类本性相反。
现在让我们把注意力转回到伊西斯神庙。我最幸运的是,大祭司不仅认识到我的潜力,也认识到我散发的能量。她已经准备好应对像我这样的人。我不是一个容易的任务,因为我很固执。这是我能量散发的结果,因为我们大角星人是行动导向的,准备好随时直面任何冲突而不需要再三考虑。我的老师训练我的耐心,通过深深的冥想,那是我们在神庙的内殿里一起做的,她为我揭开了我能量散发的面纱。
差不多一年之后,老师对我说,我的训练将开一门新课。我要学习“伊希斯性魔法”与“荷鲁斯炼金术”的深奥之谜。当我讲述这个故事的时候,对这位老师的热爱与尊敬,对在世界上开始工作之前在神庙里那些无忧无虑日子的回忆,让我感动落泪。
“伊希斯性魔法”被认为是一条最神圣的道路。它涉及使用性能量去改变个人意识,唤醒休眠在脊椎底部的蛇来抬升节德柱(the Djed),那是更高的脉轮进入大脑中枢的神圣途径。通过发生在大脑内室的神圣连接,整合个人意识并打开通往其它世界的大门。
那时我并不知道,但当我第一次见到耶书亚时,我就明白了。我在这里指的是为什么我的老师改变了我的训练课程。我以为自己将被训练成一个高级女祭司。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成为一个精通性事的女祭司,或者我会与一位将成为我丈夫的男性一起使用这些知识。
我以为我踏入了独身的生活。这是因为高级女祭司们积聚自己的性能量,直到它变成燃烧的大埚,压力会把她们抛入其它世界。我以为这就是我要走的路,所以当我的老师说我要学习 “伊希斯性魔法” 的奥秘时,我感到非常惊讶。
完成了性转化的艺术和科学,以及荷鲁斯炼金术的训练之后,我的老师认为我已经为这项任务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毕业仪式结束,那标志着我成为 “伊希斯性魔法” 的高级女祭司。我的主要老师把我带到内殿,递给我一条蛇形手镯。对于那些懂行的人来说,那是一个象征,标志着我是一个高级同修,是伊希斯性魔法的大师。
在井边遇见耶书亚的那天,我戴着这个手镯。他的母亲,玛利亚,伊希斯神庙的同修,认出我的手镯。在那一刻,当我看入他的眼睛和她的眼睛时,我明白了为什么说我神庙里的老师已经改变了我的命运航向。这些年来,我内心的能量一直处于休眠状态,而现在,它进入了一个使命,这个使命早在我化身为人类女性之前就已经计划好了。这个故事涉及耶书亚、神圣母亲玛利亚和我自己的神圣三位一体 -- 我为那些字词的讽刺意味而发笑。
关于能量散发的主要特征,我想讨论的是围绕它的失忆。我知道我与别人不同,但我不知道确切原因,只是知道不同。我母亲知道原因,当她带我去伊希斯神庙时,大祭司看到了我散发的能量。当我从母亲的照顾转到大祭司的照顾时,我进入了我生活的新篇章。但即使是那样,我也不明白自己在散发什么。即使我发现自己被推入改变思想状态,被推入大角星门户,我还是不明白自己在散发什么。
当我的老师把我带到她的翅膀下,越来越多地向我揭示我发散的能量时,我开始有点明白了,但直到那天我看入耶书亚的眼睛之前,我还是没有完全明白,这让我感到好奇。我的头脑因这个认识而崩溃,我的心因对他的爱而破碎。通过我自己的所有部件,我扎进那认出我的神圣母亲玛利亚的眼睛,刹那间我就明白自己散发的全部能量,以及我使命的目的-- 所有这一切都在井边立即向我揭示了。怎样的讽刺、怎样的象征!
随着耶书亚和我开始更多地了解彼此,我们俩都清楚地认识到,我们是在一起执行任务的。他将是那个呈现给世界的人,而我将在阴影中。对此我过去没有问题,现在也没有问题。这是使命的一部分 -- 涉及我把通过伊希斯神庙学习获得的宇宙力量转移给耶书亚。
在我们的性爱中,我们会一起进入高级谭崔。很多时候,当我们发现我们自己在两个地方,我们的身体立刻会缠绕在性的拥抱和狂喜中,同时我们也在大角星上体验我们自己。授权的仪式之后,有时我们也会使用大角星技术进入再生室,以增强我们的人类身体。
当拥有相似能量的两个人彼此结合在一起,可以获得巨大的力量和创造力。无论我们在一起或独自一人,我们分享着我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身心欣喜若狂的状态。我们一起飞到最高的境界,那是我一生中最充实的时光,那是我和耶书亚单独在一起、远离世界的时光。
我们的使命涉及全世界,关于这一点我可以说很多,但这不是我这次讨论的重点。
在这本书中,耶书亚简要地讨论了他的使命与内心需求之间的矛盾。我们仍然在我们的意识领域中讨论这一点,那个领域是9维,我们再次相聚在那里。
作为一个女性,作为一个人类女性,我理解内心的需求。我很高兴大角星文明终于将注意力转到这个悖论上。结果如何,拭目以待,但由于解决办法将来自大角星文明本身,因此我相信这个解决办法将是明智的和高度创造性的。
现在回到我在这本书中发言的主要原因。阅读这些信息的存有当中,有许多是带着其它世界能量的。此时许多化身进入人类的存有,也携带着来自他们原生世界的能量。这是人类受到外星智力影响的最常见的方式。
介于人类存有和能量存有之间的压力可以是巨大的,但是这种压力就像把煤变成钻石一样。如果你能承受压力,你就能从自己的生活中提炼出一些有价值的东西。体验过大角星能量存有作为人类的经历,我可以说这是值得的 — 但我无意返回。
我希望,你们中那些带着其它世界能量的人,在这个最有趣但仍然原始的星球上,你们的生活中既有恩惠也有巨大的意外收获。愿你们的能量散发是对人类的祝福,愿你们在地球上的经历是对你们的祝福。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25 10:39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25 10:45 编辑
《大角星人文摘》08 耶书亚·本·约瑟夫 (拿撒勒人耶稣)
(Yeshua ben Joseph)
“你们人类潜能的障碍之一在于狭隘的历史观。你们的许多宗教神化了一些存有,他们不是超自然的,事实上,只是先进的外星生物。” -- Ektara
我也是大角星人,但我不是萨纳特·库玛拉。毫无疑问,许多在读这篇文章的人都知道我的名字是耶书亚,拿撒勒人耶稣 (Jesus of Nazareth)。
我想澄清对我和我的信息的一些误解。
我是大角星人,以生活在地球上的人类形式散发我的能量。圣经,一个高度失真的作品,说我是处女所生,玛利亚,我的母亲,接收了圣灵(Holy Spirit)。
实际上,那是一个大角星概念,父母两者的结合孕育了我。虽然我有人类身体,但我一半的遗传基因来自大角星人。换句话说,我的母亲是地球人,我的父亲是大角星人。
通过我大角星人的本性,我可以很容易地进入冥想状态,联系5维的我自己,因为,耶稣只是居住在5维的我的一个小点。
你能想象作为2000年前的一个人类存有是多么奇怪吗?我存在的非此世界的一半是如此先进。
当我长大成人,并更全面地理解我的大角星人本性后,我意识到我的5维面向拥有我可以获得的技术,许多惊人报道和归功于我的奇迹都是我使用这种5维技术的结果。
我的信息很简单。
彼此相爱。
这种属性,这种与他人共情的能力,是大角星人的特征。
【empathy 共情/同感:或称换位思考,是将自己置于他人的位置,能够理解或感受他人在其框架内所经历事物的能力。《维基百科》】
我原以为使命会比原来设想的简单。我完全没有预料到人类的愚蠢、贪婪、傲慢和服从于他人的内在需求所带来的强烈反应。
在我复活的那一刻,就像福音书里说的,我的身体从坟墓里消失了。没有报道的是,我使用了大角星的技术使身体消失,因为那些原始的头脑无法理解,我只是简单地使用大角星的光形(light-form)技术将我物理身体的原子构件转换到5维。
在我死亡并从地球上消失后不久,内讧和嫉妒占据了主导。我最挚爱的门徒,我最进化的学生,其实是我的老师,也是我的妻子,玛丽·玛格达琳 (抹大拉的马利亚)。然而,矛盾的是,她被其他门徒狭隘、限制的思想带偏了。
正如萨纳特·库玛拉指出的那样,我面临着类似的选择,这让我觉得很讽刺,也很伤感。对于大角星人来说,使命永远是最重要的,超过了内心的需求。我留下了我挚爱的玛格达琳和我们的女儿 -- 福音书没有记载这件事。
我也像萨纳特·库玛拉一样,回首往事并想知道 -- 我会再来一次吗?
我同意萨纳特的观点,他说我们大角星人必须开始把内心的平衡带入对我们履行使命的最重要的承诺中。
我和我挚爱的玛格达琳在一起,这让我感到欣慰,但对我传达的信息所发生的事情感到沮丧。那些自称跟随我的人向我求助,而不是自己站起来。那从来不是我的本意或者我说的话。我的话有很多翻译版本,其中大多数不准确。本质上,对于那些跟随我道路的人,我试图传达的是,他们将因自己生命、智力和自由的提升而得救。
我觉得这是卑鄙的、不幸的,但也可以理解,我的真相变得如此扭曲。
得救,我的意思是,从低微的生命中得救,从智力的衰退中得救,从灵魂的禁锢中得救。
那些等待我返回的人,期望从他们自己对生命的滥用、他们自己的愚蠢、他们用教条禁锢自己和别人中得到拯救,他们将会非常失望。
除了留下玛格达琳,我最大的遗憾之一,就是我生命中暂时失去了我们的女儿,因为我一心一意地去完成使命。现在使命已经完成,我看着以我的名义在地球上发生的一切,我对我所看到的感到恶心。
人怎么能以我的名字,自称基督徒,去传播仇恨而不是爱呢?作为大角星人,我的信息发生这种失真,这对我来说是不可思议的 -- 但是,作为人类,在这个地球上,我懂的。
正如萨纳特·库玛拉所提到的,星际存有既有仁慈的也有邪恶的。一些是善良的,一些不是。同样的道理也适用于人类。这是每个人都必须为TA自己回答的问题。
在你的世界里,你将成为一股仁慈的力量,还是一股邪恶的力量?
如果你的意图是在你的生命中成为一股仁慈的力量,那么我欢迎你,无论你是否称自己为基督徒。
然而,如果你的意图是成为一股邪恶的力量,在这个世界上传播仇恨,那么不要称自己为基督徒。
以我的名字,我提出这个要求。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25 10:46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25 10:50 编辑
《大角星人文摘》09 Azuron — 大角星治疗师
(Azuron — Arcturian Healer)
“你,作为一个个体,通过你在这个世界上如何思考、如何感受和如何行动来影响集体。毫无疑问。你们星球上的每个人类存有都在影响你们对现实的集体感知,以及你们集体命运的可能性,这发生在微观量子层面上。尽管政治人物和宗教人物确实可以比任何个人或一群个人更直接、看似更强大地推动世界发展,但这越来越成为一种幻觉。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你们的技术正在以新的方式赋予个人力量,那是创造这项技术的人从未想到过的。” -- 萨纳特·库玛拉
我被要求发言,我觉得挺奇怪的。我过去被称为 Dr. Azuron。我曾经是大角星星舰上的医务官,在与邪恶的星际旅行者进行的一场小规模的直接战斗中,我挂掉了。那是在保护地球时发生的。
我现在简单地被称为Azuron,因为我现在在10维,我与大角星现实的联系很少,就好像我站在大角星之梦的外面。从这个有利的角度来看,它的使命曾经看起来是如此的真实,现在看来却像是一个遥远的幻想。
作为一个10维的光存有,很难描述我的本质,因为参考文献太少了。在9维,我们还可以体验到形态(form),但在10维和更高的维度,我们大角星人的形态,从类似于人类的形态,变成了光的几何图形。
我向10维现实的过渡是淬不及防的。我怀疑这与人类死亡时迷失方向相似。
我身体的感觉输入突然停止了,对我来说,这就像走在一条有向上移动台阶的长廊,甚至当我走上这些台阶的时候,我知道我正在死去,正在过渡到更高的振动水平。
在那一刻有一个选择点。我可以选择转世成为大角星人,或者我可以选择继续进入更高维度的现实。我选择了后者 -- 部分是因为我很好奇。好奇一直是我最伟大的盟友,这是我擅长大角星医术的原因。但现在我不再是大角星人了,更像是一个有着大角星气质的旋转光球,我摆脱了之前使命的束缚,我处在自我反省的地方。
从我的角度来看,我发现最有趣的是,萨纳特·库玛拉正在重新思考他所做的一些选择,在权衡内心的呼唤与使命的需要。
大角星人痴迷于使命。那是他们的本性。所以,当萨纳特·库玛拉把他的心放进这个权衡等式时,那可不是一件小事。作为一个文明,我们就像所有文明一样在演变,要么是在进化,要么是在退化。一个文明不可能长期保持静止状态。
作为长老之一,萨纳特·库玛拉的思考是大角星文化中许多先进个体正在思考的问题之一。走出这种窘境对我来说很有趣。作为一个10维的光存有,我与他人的关系与我作为大角星人所经历的关系有很大的不同。
我处理信息的方式与以前不同。我没有内心和头脑分开的体验。我是有共情潜能的明亮意识。
【empathy 共情/同感:或称作换位思考,是一种将自己置于他人的位置,能够理解或感受他人在其框架内所经历事物的能力。《维基百科》】
就像我说的,我是这个10维现实的新手,即使在我质疑为什么要我分享自己感受的同时,我还在继续体验10维现实的本质。
大角星人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它源于内心与头脑的二分法。我确实相信,人类可能也受到了类似的内心伤害。
当我是大角星人并通过大角星人的经历体验我自己时,我的生活和呼吸都是关于使命的,无论那使命是什么。如果我的心有疑问,我会用我的意志去克服它,以便为使命服务。对于大角星人来说,这几乎是一种反射。这是大角星文化的期望。
但现在,我们文明中较年长的成员,如萨纳特·库玛拉等人,正在质疑这种二分法是否明智。对于我的大角星同伴来说,这是一个奇怪的情况。我是从一种意识状态观察到这一点的,这种意识状态在大角星人的窘境之外,也在人类的内心与头脑的窘境之外。
一股忧伤的集体浪潮,升起在大角星人的头脑里,虽然我们不会像你们那样以女性的方式体验情绪,但我们拥有情绪,有时它也拥有我们。关于内心和使命之间的大角星人二分法,与此忧伤浪潮同时发生的是我们的集体承诺,即保护你们的太空领域免受我们所说的邪恶星际旅行者的侵害。
你们的世界已经被这些类型的干扰所感染和操纵。
这是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对于一个10维光存有来说。从情绪上讲,我仍然与大角星文明和我曾服役的星舰同伴们有着紧密的联系。通过我的共情/同感潜能,我能感知到他们不同程度的不适,而这种不适来自于集体意识到有些事情不对劲。
如果我要总结此时的大角星人的窘境,我会说它源于一个基本问题。你如何在不放弃内心需求的情况下忠于使命?你如何在不放弃使命的情况下忠于自己的内心需求?
我还被要求分享我对医学本质的感受和新理解。我觉得有趣、好奇和安慰的是,我对医学实践的偏爱一直伴随着我进入这个10维的现实 -- 但在这里我没有任何器具。没有工具。没有东西可以握住和操作。因为我没有手,我没有身体。我是一个旋转的光球。
然而,在我死后不久,当我在某种程度上意识到这个10维的现实之后,我发现自己渴望治疗。我发现我可以用新的方式操作光,通过我的意图和我球体的光丝结合 -- 这个球形旋转的光场。因为我和星舰上的大角星伙伴有很深的联结,我被他们吸引了回去。所以我开始拜访我以前的病人,我会在他们睡觉的时候这样做,我继续我的治疗工作,没有任何器具 -- 仅仅通过我的意图和光本质。
我现在知道,人类也可以使用更高维度的治疗师,这种治疗大部分发生在人类睡觉的时候。我提到这一点是因为你可以召唤你自己的更高维度的治疗师。你可以在睡觉前请求他们的帮助。
你必须请求,否则无法给出。所以,我提醒你 -- 你们,人类 -- 有更高维度的治疗师供你们使用,但你们必须提出要求。对你们中的一些人来说,你们必须超越自己不值得帮助的信念。但这本身就是另一个完整的话题。
所以,我想对你们说,如果你们希望这些更高维度的治疗师提供帮助,那么在你们睡觉前请求他们的帮助。具体说出你们希望得到的帮助。通过你们头脑中的想法做到这一点。你们召唤他们寻求他们的帮助,授权他们和你们一起工作。对你们中一些天性比较敏感的人来说,他们的工作显而易见。你将在梦中或能量层感受到他们的存在。那些对这种方式不敏感的人,你们可能只是注意到有所改善。
改善的程度取决于高维治疗师的专业知识以及你们愿意接受治疗的意图,所以我想说,如果你尝试使用这种类型的治疗,你会特别要求最高水平的治疗,并且要求与你一起工作的高维治疗师具有最高水平的专业知识。然后,等式的另一边就是要求你摆脱自己不值得这种治疗的任何观点和想象。
这两个领域结合在一起将确保你可能达到的最高疗愈水平。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25 10:52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25 11:00 编辑
《大角星人文摘》10 Esu — 大角星冥想大师 (1)
(Esu — Arcturian Meditation Master) (1)
大角星全息感应技术的接收 (The Reception of Arcturian Telepathic Holography)
如何与大角星人交流 (How to Communicate with an Arcturian)
我被称为Esu,但我的名字是Esutokoruo。我是大角星人的冥想大师。大角星技术既涉及外部现实,也涉及内部现实。我们的技术是通过我们的思想和你们称作计算机技术之间的界面来进行互动的,这种技术是光信息,因为我们是5维及更高的存有。对你们来说,我们的设备似乎是短暂的,没有实质内容的。但对我们来说,我们可以触摸它们,就像你们触摸你们的计算机一样。
处理技术包括利用光的波动。也许其他大角星人会在分享的过程中谈到这个话题,我们应该谈论它吗?不过我的专业领域涉及到思维能力。
正如上面所说,我们的技术涉及到我们的思想和你们所说的硬件之间的界面。正如我的同胞们在这次讨论中提到的那样,无论好坏,我们大角星人选择了一个双重策略来帮助保护地球。
第一个策略包括保护你们星球周围的多维空间。这直接牵涉到我们的星舰,因为它们在你们称为太阳系的区域巡逻,阻止邪恶的星际旅行者进入你们的空间是它们的唯一使命。
第二个策略涉及打开与人类存有交流的微隧道,目的是让人类对宇宙的更大现实开放自己的头脑。
我希望把注意力转向第二个策略。作为冥想大师,我和大角星战士一起,训练他们掌握自己的思想,这样他们就可以更有效地完成他们的使命。
提出一个人类发展计划,对我来说是一种荣幸,也是一种极大的好奇。这样做的目的是希望你们能更好地维持交流的微隧道。我将要分享的信息是我的希望和期待,你们能够完成稳定你们和大角星文明交流微隧道的任务。
并不是每个读到这些话的人都准备好或能够从事我提到的任务。但是,如果你是那些准备好去进行这个冥想计划的人之一,你将会感知到,你将得到某种类型的认可。
我的第一个任务是训练你,以便你能接收全息感应。这些全息感应是大角星人之间交流的主要方式。Ektara和Frephios都很好地描述了这一点。
我要描述的东西比你3维现实中的任何东西都要复杂得多。当你访问这些全息感应时,可以这么说,你会觉得自己在换档,你会对事情有更深刻的感受,以及你作为一个物理存有通常体验不到的流动感。
我认为最好通过你的记忆来介绍这种方法。人类的记忆是全息存储的。你可能没有经历过你记忆的这个方面,但是根据我们的经验,所有的记忆都是以全息方式存储的。
你大脑的神经元和你的神经网络是基础硬件,如果你愿意,那硬件允许这些全息信息包存在。
让我们从回忆你的过去开始这次训练。正如我的一些大角星同胞所提到的,我们对你的时间线的感知与你不同,因为我们在时间之外。
对我们来说,你的过去、你的现在和你的未来同时存在于一个奇怪的可能矩阵中。“奇怪的可能矩阵”这个术语指的是可能性和未来的概率,它们源于你的过去和现在。
在你的脑海中,你可能会根据现在和未来描绘过去。的确,作为3维现实中的一个具体存有,过去、现在和未来的这种分离具有生存优势。你需要区分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事件,以便有效地处理你的3维现实。但是,当你开始与大角星人真正交流时,你应该抛开这种区分,同时从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可能性的角度出发,开始感知你看到的情况。
现在,这对我来说是个难题。当大角星儿童接受教育时,他们接受的是操作全息感应能力的训练,这种全息感应的能力是与生俱来的。他们把它作为自身固有能力的一部分。小时候,他们学习通过全息感应进行交流,有点类似于人类孩子的成长期。人类儿童学习他们周围环境中的语言,这种语言在他们的神经系统中留下烙印。它成为一种反射。大角星儿童也是如此。
因此,当他们接受正规教育时,他们已经知道如何使用全息感应进行交流。我们只是教导他们在这方面更有效率。他们比你有优势。他们已经是非线性的存有。他们已经是5维存有,生活在时间和空间之外。
你是线性的存有,这个现实已经烙印在你的神经系统中,对时间的理解是一种反射。它是自动的。你无法控制某些事情… 直到现在。
因此,为了进行这次训练,我将请求你把三种不同的描述拉入你的意识中:你的过去、你的现在和你可能的未来。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25 10:55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25 11:00 编辑
第一阶段 (Phase One)
让我们从现在开始,因为它是最容易访问的。我们第一步要做的是,通过你的五种感官记录当下获得的信息。在阅读这些字词或者听别人读给你听这些字词的地方,仔细看看你周围的一切,注意并在你的脑海中勾勒出在你左边、在你右边、在你前面、在你后面、在你上方、在你下方的东西。
然后,对于视觉信息,你将有六个参考区域。你左边的是什么?你右边的是什么?你前面的是什么?你后面的是什么?你上方的是什么?你下方的是什么?
花些时间在脑海中记录这些视觉信息区域,然后闭上眼睛,回忆你之前看到的东西。在你的脑海中回想左边是什么 -- 你添加的细节越多,训练的效果就越强。接着,尽可能详细地回忆你右边的东西。再接着,尽可能详细地回忆你前面的东西,以及你后面的东西。最后是想象并回忆你上方和下方的东西。
下一步是同时回忆这六个区域:你的左、你的右、你的前、你的后、你的上、你的下。当你完成回忆所有六个视觉区域的任务时,你会感觉到意识的转变。事实上,你将迈出从线性思维到多维领域的一步。
就你的神经系统而言,当你同时回忆这六个区域时,你会产生科学家所说的恍惚状态。这种意识的恍惚状态是由多个重点、焦点和关注点造成的。因为你的大脑和思维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当你追踪事物时,你可以直线前进,大多数人可以沿着两到三条线追踪,有时是线性感知四个领域的专注和停留。但是,当你增加到6个焦点区域时,线性反射会崩溃,大多数人无法维持线性感知。经验是,突然之间,事情变得不太一样了。有一种“漂浮的感觉”,并且感知变得更加流畅。
这种通过六个不同视觉区域 (在前面、后面、左边、右边、上方和下方看到的东西) 同时输入就是全息信息的原始形式。
让我来描述一下训练的轨迹,这样你们就能对将要发生的事情有个大概的了解。当你通过这六个区域掌握了视觉之后,你将转向听觉。你的听力本质上是球形的。你可以找到声音的来源。你的大脑/思维在空间中定位声音,并形成关于其位置的印象。因此,你可以在三百六十度角内,在各个方向,在你的前面、后面、左边、右边、上方、下方,以及它们之间的每个点,听到并定位声音。
掌握了听觉区域的这种回忆之后,你将它与视觉记忆结合起来。这样的话,当你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六个区域的那一刻,你还将聆听你在附近环境中注意到的声音,包括离你很远的声音。
现在变得非常有趣。当你闭上眼睛,回想视觉区域和听觉区域时,也就是你看到和听到的一切,你将步入我为你而取名的超级恍惚状态。如果你想用数学来解释,你可以说,恍惚状态的2次方。
当你把记忆中的六个视觉区域和听觉区域结合在一起时,你将进入深度恍惚状态。你会把线性演变留在后面。你的大脑/思维将被追踪这么多信息的任务淹没。
就好像线性感知的反射学习举起它的双手表示放弃。然后你将进入意识的改变状态,这个状态接近全息感应的基本原理。
所以,训练的第一阶段是,掌握我所描述的同时回忆视觉信息的六个区域的能力。由你决定什么时候达到精通这个阶段。我建议你在不同的环境中多次使用这些工具。这将加速学习过程。
第二阶段 (Phase Two)
训练的第二阶段是回忆听觉信息,如上所述,然后把这种能力和你的视觉能力结合起来。换句话说,你选择当下的某个时刻,环顾四周:左、右、前、后、上、下,当你这样做的时候,你会敏锐地意识到周围的声音以及它们在空间中的位置。
现在,你把你的视觉印象和听觉印象的记忆连接在一起。当你这样做的时候,你将进入我所说的超级恍惚状态。我建议花大量时间发展这个多方位回忆视觉和听觉信息的能力。
掌握了将视觉记忆和听觉记忆结合在一起的能力之后,你就为下一阶段的训练做好了准备。
第三阶段 (Phase Three)
现在,你把身体感觉加入到这个多维感觉的体验中。
你选择当下的某个时刻。你环顾四周。从视觉上注意左边的东西,你听到的声音以及它们在空间中的位置,你加入对自己身体感觉的认识。
你的身体感觉如何?然后,从视觉上注意右边的东西,在聆听周围声音的时候,注意你正在经历的身体感觉。你在每一个视觉区域都要经历这个过程,这样你就可以获得视觉信息、听觉信息和动觉(或感觉)信息。然后,你在脑海中同时回忆这些。
这是感知全息感应的基础训练。当你掌握了这三种能力,你将有更大的能力来接收大角星信息的传输。
需要明确的是,我刚刚描述的是基本培训计划。实验的频率和时间由你决定。你越频繁地进行这种训练,你就越有效地接收全息感应信息。
现在,让我来描述一下它的潜力 -- 但我想说的是,你必须掌握我刚才描述的基本知识,然后才能跳入我将要讨论的潜力。
可能会有少数人跃入高级阶段,但是大多数人首先需要发展进入非线性感知的能力。
训练的高级阶段 (The Advanced Stages of Training)
一旦掌握了回忆视觉、听觉和动觉信息的能力,如上所述,你可以开始在更高级的阶段成功地进行实验。
第一个阶段是回忆对你来说很生动的过去的事情。然后你会完全按照你现在开始处理感官信息的方式进行。换句话说,你会回忆起过去的一些事情,并且会意识到你左边、右边、前面、后面、上方和下方的视觉信息。实际上,你会从这六个区域中回忆视觉信息,除了它们是来自你的记忆而不是你的视觉。
一旦你完成了这个阶段,你就会像我们之前介绍的那样转向听觉信息,然后你会继续进行动觉信息,你的身体感觉。你也可以按照前面描述的方法去做。在那里,你可能会发现有关人类记忆的一个有趣事实。可能有一些区域是空白的。你可能无法回忆起在你左边或右边或其它方向的视觉信息。同样地,事件发生时,你的记忆可能会缺少一些实际发生的声音。同样的道理也适用于通过记忆回忆起的动觉信息或感觉信息。
有关人类记忆的另一个有趣的异常涉及填补空白。人类的大脑非常有创造力,它很有可能记住一些从未发生过的事情。我这样说,你就不会把过去的视觉、听觉和动觉印象当作绝对的证据。它们可能是准确的回忆,也可能不是。
但是,这一阶段的目的不是从错误中识别真理,而是实验记忆的全息本质。
我鼓励你以这种方式多次探索过去的记忆,如果你希望继续进入高级阶段。这样的话,你将开始了解感觉印象的独特架构,因为它们被全息地保存在你的头脑中。
高阶训练的最后阶段涉及可能的未来。用你的话来说,你的未来不是写在石头上的(未来并非一成不变)。它具有延展性和可变性,从概率到确定性出现的最后一刻,才能真正定义它。在从可能性过渡到确定性的任何时刻,你都可以改变主意或结果。
为了训练的目的,我建议你考虑一下当前生活中你认为可能是进化的事物。具体起见,让我说得更精确些。你在这个阶段选择什么都没有关系。它可以是平凡的,也可以是高尚的。为了训练的目的,这些区别并不重要。如果你需要工作,你可以选择这个作为未来探索的结果。如果你想打开与大角星人交流的微隧道,你可以选择这个作为未来的结果,也可以选择介于两者之间的任何东西。
一旦选择了生活中的东西,你希望将其带入未来,作为训练的重点。你想着你未来要体验的东西,在你的头脑中,你前进到那个可能性,你可以通过你视觉访问的六个区域体验它,就像你的现在和过去一样。你体验到左边、右边、前面、后面、上方、下方看到的内容。当然,你是通过想象而不是实际发生的事情或者通过记忆来创造这种视觉输入。然后,就像现在和过去一样添加听觉,再然后,像现在和过去一样添加动觉。最终,你将获得一个想象的对可能未来的多维感觉体验。
现在,大多数人都会在这里停下来。但我们大角星人会继续进行下去。这是因为我们对抵抗的悖论感兴趣。所以,如果你想像大角星人那样思考,出于训练的目的 -- 并请记住,我们经历这个艰苦过程的原因是,你可以开始接收大角星人的全息感应,因为这是我们的基本语言-- 你将执行以下操作。
选择至少两种可能的未来。你选择的最基本的一种很可能是你想要发生的一种,但要大胆思考,考虑其它的可能性。选择另外两种不同的结果,然后像对待其它所有结果一样创造看、听、感的视觉印象。
我的建议是,每当你发现一种创建结果的方法时,请务必要发现另外两种实现相同结果的方法。它会拓展你的思维,让你更有创造力。现在,说了这么多,让我把所有的碎片放在一起,让你对大角星人的全息感应有个概念。
想象你的大脑中有一个当前的情景或事件,想象你拥有围绕这个情景或事件的所有视觉信息、听觉信息和动觉信息,与此同时,通过看、听、感的感觉记忆,你以相同的方式回忆与此情景或事件相关的所有过去事件。然后从这个 -- 如果你能在脑海中想象它 -- 以同样的方式体验可能的未来。你将进入的是一个球形大厅,过去、现在和可能未来的印象同时存在。
不用说,将不会有线性感知的感觉。相反,你会感觉到体验类别之间的关系。你会看到过去事件与当前情况之间的关系,你会感觉到未来的可能性之间的关系,当它们回到过去的时候,你会观察到所有这些形式的意识完全在时间和空间之外。
仿佛那些全息 -- 那些球形的信息感觉 -- 就像可以握在手中的石子儿一样,打个比方,当你从这个有利位置体验到生活中的事件时-- 那是在时间本身之外的 -- 感知和创造的游戏变得更加有趣。
现在我所描述的是一个非常高级的阶段。重要的是打好基础。一旦你完成第一阶段的训练,你将开始了解大角星人的全息感应。这只是一种技能。就像学习任何一门外语一样。你练习得越多,你就会变得越熟练。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25 10:58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25 11:03 编辑
《大角星人文摘》10 Esu — 大角星冥想大师 (2)
(Esu — Arcturian Meditation Master) (2)
“你们分享了无数星际文明的DNA。就像俗话说的,你们现在正处在一条快速的轨道上,通往你们更高的进化潜能。你们活在当下,弥补过去,创造一个辉煌的未来如果你们选择它的话。如果你们不选择潜在的更高共振频率,你们将因自己的过去而受到诅咒,并生活在一个不值得生活的未来中。” -- Frephios
我想展示一种我教大角星人的冥想方法。这是转移意识的一种古老的技术。鉴于我们脉轮系统之间有一些相似之处,这种方法也将适用于人类。
让我先解决基本的哲学难题,然后给出技巧。在你当前感知的现实中,物理世界似乎是真实的,通过具体的方式。你可以触摸东西。物体之间存在界限。当你以意识的振动状态向上移动时,你对物理世界的看法将大不相同。
在这些较高维度的意识状态中,通过直接感知,你意识到你的物理世界是一种幻觉。当你从更高维度的意识状态感知时,你的世界的物体里有更多的空间。这与量子物理学的观点是一致的,事实上,构成你的身体的大部分物质只是你称呼的 “你自己” (即你的身体)体积的很小一部分。
每个维度都为居住在那个维度中的存有呈现出一种稳固的幻觉。我们主要居住在5维,而我们一些更先进的大角星人居住在更高的维度。对我们来说,5维是真实的。我们可以清晰地触摸我们世界中的物体,就像你体验你的世界一样。
但是,如果你通过你当前的振动水平来体验我们的现实,那么它似乎是短暂的、虚幻的,除非你能够提高你的振动频率来匹配我们的振动频率,不然你将无法触摸我们现实中的物理物体。
我将要与你分享的技巧是一种古老的大角星冥想方法,用于转移维度意识。它将允许你在维度比例尺上上下滑动。我的意思是,一旦你掌握了冥想技巧,你就可以把你的意识移动到任何连续的维度中,你的意识可以自由地旅行到其它维度。
正是在这里,我觉得在尝试使用这个方法之前,我应该建议你先了解一些影响。
当你进入这些更高维度的意识状态时,首先要了解的是你呼吸的奥秘。当你的意识集中在一个点上,就像冥想那样,你的脑波活动就会改变。以这种方式集中一段时间后,你的呼吸会变得越来越浅,最终会有几次完全停止呼吸。呼吸周期中的“停顿”是你已经进入一个深层意识状态的标志,而正是在呼吸的这些停顿中,你跳到了其它维度。
你不能强迫呼吸以这种方式改变。你必须允许它自己发展到这个周期。我与人类相处的短暂经历告诉我,人类中的大多数缺乏耐心,倾向于强迫结果。你不能强求这个。
在这个冥想练习中,你的呼吸就像一匹小马,而你的关注点是发现最新奇和最愉快的事情。如果你尝试引导小马,它将让你不知所措。但是如果你让它走自己的路,它会被你关注的事情所吸引。你的呼吸将变得更浅、更放松。最终,当你掌握了这项技术后,呼吸就会停止。呼吸停止时不要担心。这并不意味着你会死。它意味着你已经进入了一个深深的静止状态,你的意识从你肉体的束缚中解放出来,可以自由地穿越维度。
当你的身体需要更多的氧气时,你会不由自主地呼吸。当这种情况发生时,你只需确保你的注意力集中在我稍后要讨论的问题上。当你继续冥想时,你会发现这些静止的时间越来越长。有一种现象出现在这些呼吸的深层意识状态中。在意识改变的这些最深层状态中,你的精微能量体(subtle energy body脉轮)收到一股能量流,并转移到你的物理身体。因此,有可能一次保持几分钟的静止状态,在冥想的最高级阶段甚至可以持续几个小时。这是一个非常高级的阶段,不能强迫。
你必须让你的呼吸自己发展到这个阶段。
在我分享方法之前还有最后一个考虑。它与保护有关。具体地说,当你穿越意识的其它维度时,它与保护你自己有关。你在意识的其它维度经历什么是设计好的,那由你的振动状态决定-- 这意味着人类存有的集体振动,包括自己进化的积极方面和自己未进化的消极方面。正如你所说,这是一个非常混杂的情况。
如果你在情绪低落的冲突状态下使用这种方法,你在探索维度过程中遇到低振动存有的机会很高。这就是为什么需要保护自己的原因。这是一种安全保险。它只是调整你的振动水平但不改变它。
这个保护自己的方法涉及到光的使用,作为大角星冥想大师,我个人觉得有趣的是,你们星球上的藏传佛教徒(Tibetan Buddhists)与我们对光的最高振动水平的理解一样。对我们和他们来说,净光(clear light)是最明亮的振动状态。
我知道读这篇文章的许多经验丰富的冥想者可能会使用各种形式的白光和/或其它颜色的光,比如紫光。所有这些频率的光都有它们的位置和它们的应用,然而,净光… 意味着没有颜色… 这就是为什么它被称为 “净光” 的原因,那是最高意识的内在振动表达。在这种大角星冥想技术的教学中,我总是确保我教的人在进入冥想之前掌握 “净光” 的运用。
这非常简单,你可以通过两种基本方法进行操作。一种是通过直接感知净光,另一种是想象自己被纯净的钻石包围。在你的维度中,钻石的光是最接近净光的。
对大多数人来说,想象自己身处纯净的钻石中是最容易的。对于更先进的个体来说,他们已经接触到他们自己的净光,当他们进入冥想时,他们只会感觉到它直接围绕着他们。
The Nakura
我们称这种冥想为 “Nakura” ( Na-Koo-rah)。找一个适合你坐一段时间的姿势。当你更经常地做这种冥想时,你的冥想时间会变长。所以确保你的姿势适合你。一般来说,脊椎直立更好。如果你躺下,你很有可能进入睡眠状态,虽然在睡着的时候有可能进入另一个维度,但你记住那次旅行的可能性会很小。
因此,当你选好你想要用于冥想的姿势之后,你携带了想要使用的保护,无论是钻石还是净光。然后你暂时把双手放在头顶上方,手掌并拢,这样你的手掌底部就在顶轮的上方,你的手指触碰的最高点就是你要关注的焦点。换句话说,把你的手放在头顶的祈祷位置,以确定正确的地方。然后你只需把手放下,让它们保持舒适而无压力。
通过将注意力集中在你顶轮上方的焦点上,你进入了一个通道,你可以通过这个通道穿越维度。当你熟悉这些过渡状态时,你会变得更加舒适和自在。如果在这个过程中的任何时候,你感到头痛或紧张,这很可能是由于注意力过度集中。
你不需要专注于顶轮上方的这一点,你只是让你的意识停留在那里,在这一点上休息,就像一根羽毛在你的手掌上休息一样。当你开始学习冥想的初级阶段时,我建议你把自己限制在5分钟左右。当你对顶轮上方这一点的五分钟关注感到满意时,你可以根据需要延长时间。
我们称呼顶轮上方的这一点为 “Kura”,翻译过来大致是 “通往永恒之门” (Gate to Eternity)。“Na” 这个字的意思是冥想。因此 “Nakura” 这个词意味着 “冥想通往永恒之门” 。
重要的是要了解,在Nakura之后,身体神经系统的重新定位是很重要的。在使用Nakura探索其它维度后,甚至我们大角星人也会重新定位回到我们的维度。如果你进行了维度跳跃并且生动地体验了另一个维度,这一点尤其重要。在这样的体验之后,你的神经系统需要一些时间将自己重新定位回到你的物理现实。不要急于在这段时间里重新定位。如果你这样做,可能会导致头痛、身体酸痛和不适。所以最好避免这样做。
我教的重新定位自己维度现实的方法,涉及呼吸和五感。当你确定你已经完成了自己希望的足够长的冥想时间时,你可以把注意力从顶轮上方的Kura转移到你的呼吸上,有那么一会儿你只是注意呼吸但没有改变它。然后你会意识到身体里的物理感觉。你的眼睛依然闭着。动动你的手指和脚趾。倾听你周围的声音。注意你的口中是否有任何香味或味道,然后揉搓你的手臂。对人类来说,一个好方法是摩擦你的耳垂,因为你身体的许多主要经络都经过耳垂。然后,你睁开眼睛环顾四周。
如果你经历了一个特别深的状态,你可能仍然会发现自己有点迷失方向。在这种情况下,我建议你用拇指摩擦脚底,尤其是用拇指摩擦脚心,然后再摩擦所有的脚趾。然后摩擦耳垂,用力揉搓手臂。几分钟后,你的神经系统应该重新连接到你所在维度的物理现实。
有时在练习Nakura之后,你可能会觉得疲倦。如果发生这种情况,躺下休息会有所帮助,如果可能的话,甚至打个盹。Nakura是大角星人的宝藏,已经在我们的文明中流传了数百万年。
向人类社会介绍这种进入意识其它维度的方法是一种个人快乐和荣誉。愿你明智地使用它,愿你把在意识的其它领域发现的宝藏带回你的生活和你的人际关系中。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25 11:04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25 11:07 编辑
《大角星人文摘》12 Frephios — 大角星战士
(Frephios — Arcturian Warrior)
“当足够多的个体改变他们看待世界的方式和他们生活在其中的方式时,你们就会有意识的革命。而这种意识革命是可能的未来,它与你们当前的时间同时存在。如果你们能把你们的智力感知向前倾斜一点点,你们就会快乐地奔向你们的未来。快乐,我指的是步入更大的自由感觉的欢欣 -- 创造新现实的自由。” -- Frephios
我是Frephios。当哈索尔人通过天狼星门户进入这个宇宙时,我在场。我与这些神秘的光之存有有着长久的联系。
作为一个大角星战士,我对问题的看法与哈索尔人截然不同。然而,当他们进入这个宇宙的时候,我被安排在萨纳特·库玛拉的指导下保护他们。
我们的宇宙和他们的宇宙大不相同。他们花了一些时间,那意味着几百万年,才让自己适应… 某种程度上… 适应这个宇宙的二元本质。
我是在拉巴杜斯山脊上与这个管道接触的大角星人,也是帮助他创作了名为《光船》(Lightship)的声音作品的人。正如他所说,这首《光船》是我们飞船引擎声音的近似声波的复制版,它会产生旋转的声音。对人类来说,这种声音可能具有巨大的变革意义。
我也是护送这个管道到我们驻扎在布加拉什山的飞船上的大角星人。我也是那位在拉巴杜斯山脊上分开云层以使太阳可见的大角星人。然而,他的怀疑头脑认为那样的事情是不可能的。他甚至用自己的眼睛否认了那一点,假装进行某种智力斗争,说太阳和他之间仍然有薄雾。这就是人类本质的悖论。
在与这个管道的接触中,我激活了一个交流的微隧道,有人可能称之为微虫洞(micro-wormhole)。这是我们与维度不同的存有进行交流的一种方式。
我现在在用这个微隧道发出这个信息。这也是所有大角星人用来与其它维度的其他存有交流的方法。
科学官Ektara提到了我们采取的双重策略,以保护你们的星球免受进一步的邪恶操纵。
他说,“无论好或坏,这就是大角星人的策略。”
我同意他的说法。在这个宇宙中,任何行动的本质都会产生反力量。因此,我们的策略是协助你们,以一种不会产生反力量的方式。如果我们在你们的现实维度直接采取行动,那么将会出现直接的反力量。
我们的一个策略,正如Ektara提到的,是巡逻你们太阳系的这个区域,以防止负面的阴险星际旅行者进一步感染你们的星球。
另一个策略是打开更多的微隧道,随着这个信息的公布,可以这么说,我们宣布了我们的意图。我们将会接触更多愿意接受我们的人类存有,以扩展他们对宇宙和他们更高潜能的认识。
现在,我希望将注意力转向大角星人与人类的联系,以及我对人类本质和他们扩展视野障碍的一些观察。
让我们以这个管道为例,不是因为他比任何人都高级,而是因为这个管道对微隧道的抵制是人类的典型反应。如果你希望与我们交流,或者愿意接受我们与你的交流,你必须找到一种方式,走出你已经习惯的生活盒子。
这个盒子是继承下来的看待现实的方式。这是一种约束你的方式,你必须以自己的方式找到一种爬出盒子的方法。
在大多数情况下,当大角星人打开交流的微隧道时,这个隧道进入人类能量场的松果体。松果体的晶体结构高度有助于接收来自更高意识维度的精微信息。所以,如果你选择打开与大角星人交流的大门,我建议你将注意力置于你头脑的中心。
取决于你的敏感程度,你可能会或可能不会感觉到这个区域中正在发生的一些能量变化。无论你是否体验到这种感觉,我都建议你把注意力集中在那里。
这将有助于你稳定注意力,这将帮助你避免思想跑偏并分析你收到的信息。信息收到后,我鼓励你分析和研究。你必须是你认为真实和不真实事情的最后仲裁者。这是你的责任 – 没有其他人 – 需要这样做。
更多的微隧道将会在我们大角星人和人类之间开启,让我来解决一些可能出现的陷阱。除了你自己的个人信念系统之外 (它会极大地阻碍与地球重力场之外存有的交流),还有其它潜在的挑战。
但现在先让我们关注你的个人信念系统。当收到来自我们的信息时,我建议你搁置你的怀疑,只需在自己内部创造一个心理空间,这样就可以进行此类交流。对互动可能的 “允许” 将帮助你进入中立的心理空间。这是一个心理区域,你可以在其中添加有关现实本质的新信息和新感知。
这听起来像是一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简单建议,但如果你这样做的话,它将为你提供很大的帮助。当打开交流的微隧道时,人类面临的另一个挑战与信息的准确性和发送者的现实有关。考虑下一种可能至关重要。
让我以这种方式开始我的评论。像哈索尔人一样,我们把你的个人意愿视为主权领域。正如我的大角星同胞们常说的那样,我们的使命是保护生命、智力和自由。我们用下面的补充限定这项使命:值得拯救的智力,不侵犯另一个存有的自由。
因此,我们像哈索尔人一样,永远不会告诉你该怎么做。这不是我们的天性,如果我们试图操纵你的意愿,那将违反我们的意愿。这不仅仅是大角星人的文化价值,它还是组成我们身心的光丝。
现在,碰到了技术难题。大角星人和人类之间建立的交流微隧道受制于退化。这是因为所有形式的交流都会受到干扰。以你的手机为例。你沿着道路行走并保持清晰的交流,却发现你进入了一个词都听不到的区域。可能是突然的静电干扰,或者是通讯中断。
这些类型的问题是由于信号强度相对于接收器的位置以及接收器本身的强度而引起的。因此,由于能量上的差异,一些人更擅长接收和维持微隧道的交流。一些人会发现很难接收和维持微隧道的交流。
当交流是针对个人时,很有必要考虑这样一个原则:发送的信息并不意味着它被收到。准确的信息流中存在许多可能的故障。维持交流微隧道的两个最大盟友是解放你的思想、允许交流,并将你的注意焦点放在松果体区域。
刚才我提到,我们和哈索尔人的观点,即你的意愿是一个主权领域,在我们之间进行交流时,我们不会侵犯你的个人选择。
然而,你需要了解,为了获得准确的信息,你的意识(一些人可能会说你的能量场)必须以与交流本身相同的频率振动。这锁定在隧道中,意味着它是稳定的,干扰大大减少。
但是,如果你的意识或能量场与交流的振动频率不匹配,则其他存有可能会污染交流。
这就是为什么我反复强调我们和哈索尔人都尊重你的主权意愿的原因。
我们不会告诉你该做什么,如果在你与大角星人的交流中,你被告知你必须做一些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情,那么你就不是在与大角星人交流,我强烈建议你关闭该交流渠道。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25 11:07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25 11:15 编辑
现在我想将注意力转到拉巴杜斯山脊上与这个管道的第一次相遇。
那些话使他大为恼火。但不幸的是,真相有时令人不快。在他的例子中,他误解了我的话,就像他说的,把它们当成了某种,“宇宙级别的胡言乱语”。但我的话对他本人,尤其是对全人类来说都是准确的。
的确,变化之风正吹向你们,这是无法逃避的真相。
与所有大角星人的通讯一样,这个简单的短语指的是一个多维现实。如果你是大角星人,我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传达我要说的话。由于全息感应技术的使用,我可以将你们物种的全部历史、你们当前面临的情况,以及可能的未来转移到你的头脑中,所有这些都可以同时进行。但在现在这种交流中,我只能使用语法上串在一起的词,以及你称为标点符号的原始标记。然而,没有标点符号,词的含义将很难提取。
从我的角度来看,标点符号类似于我们全息感应中的振动边界。对你来说,这类似于路标。它为你提供重要的信息,关于你刚刚留下的东西或你将要进入的内容。
作为人类进化的见证者,我着迷于你们全球语言的历史,以及它们如何实现或失败于对信息的恰当描述。
人类意识的现实是,语言过滤现实,并确定你认为可能和不可能的事物。因此,在你的语言中,如果它是印欧语系的语言,那么你有过去、现在和将来的时态。你描绘这些时间,这些时区,事物要么是发生在现在,要么是过去或未来。它当然不可能同时出现在这三者中 -- 但三者同时出现正是我们大角星人的观点。
这是因为我们看待时间的角度和你不同。我们居住在5维和更高的维度,这取决于我们的进化水平。所以我们从外部观察时间,对我们来说,来自你过去、现在和未来的所有事件都是同时发生的。我认识到,对于生活在线性时间里的人类来说,这是一个非常困难的概念 -- 考虑是否可能有另一种看待它的方式。
所以,当我对这个管道说,“变化之风正在吹向你” 的时候,我开始尝试通过一种称为英语的原始语言传达全息感应的冗长乏味的任务。由于他的个人问题:对外星人智力感知的扩展,他说了几句话之后就退缩,我无法完成我的交流。
人类!
我说的 “变化之风” (winds of change),既是字面上的,也是比喻上的。在与这个管道交流的那一刻,山上的自然风(physical winds)在吹着。我发现这很有趣,因为这不是我所指的 “风”。但在英语中,这两个词是一样的。我指的是太阳风(solar winds) 。增加的太阳风流动,正在激活人类,并在你眼前改变人类。
另一方面是 “你” (you)这个词。再一次,我被限制在一种原始语言的约束下,无法传达全息感应的广度和雄伟。
这是因为 “你” 这个词既指个人,也指集体。但从全息的角度来说,我同时在与个体和集体交流。这是因为个人播种集体,集体播种个人。我的意思是,个人以你可能不了解的方式影响人类集体。无论你是否认识到,这种影响都存在,同时集体显然会影响个人。所以,当我说,“变化之风正在吹向你” 时,我的意思是太阳风所产生的变化正在影响着这个管道和整个人类。
从我们的角度来看,你,作为一个个体人类,在你自己的内部包含着你整个物种的潜在未来历史。这个同时存在的过去、现在和未来的现实都在你之内。这就是为什么当你对你的个人现实做出重大改变的时候 -- 即你如何看待世界以及你如何生活在其中 -- 它会影响集体。
当足够多的个体改变他们看待世界的方式和他们生活在其中的方式时,你们就会有意识的革命。而这种意识革命是可能的未来,它与你们当前的时间同时存在。如果你们能把你们的智力感知向前倾斜一点点,你们就会快乐地奔向你们的未来。快乐,我指的是步入更大的自由感觉的欢欣 -- 创造新现实的自由。
你们作为一个个体和人类作为一个集体正处于一个时间加速的过程中,你们全球社会的变化正在以前所未有的的加速度发展。你们正处在非凡技术的风口浪尖上,那些技术可以增加或减少你们星球上的生命。
与此同时,这既是巨大的进化机遇,也是一个巨大的挑战。通过与更多的个体进行更多的微隧道交流,我们希望通过鼓励人们对宇宙和人类在其中的位置有更广阔的视角来激发灵感。
智力和自由社会的标志之一是信息的自由流动。这是大角星文明的标志之一,也是我们衡量一切事物的标准。通过电子通信的发展,互联网极大地服务于这一目的。当然,它是有价值的信息和垃圾的混合体。区分它们是你的任务,就像在所有的事情中一样,你的任务是从不真实中选出真实的信息,从无价值中选出有价值的内容。你,人类个体,在此事上是唯一对自己负责的人。
随着控制旧世界的力量适应新世界,他们正在使用并将继续使用技术来帮助他们。
与他们的议程背道而驰的错误和约束信息的使用历史悠久。从人类文明的最早时期开始,掌权者往往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永久保留权力。很少有文化力量利用其影响力造福社会,但是对于我们大角星人来说,这是智力管理的必要条件。
从我们的角度来看,你们正处在一个进化的悖论之中。
你的技术会演变成肯定生命的力量吗?还是它们会成为幕后权力掮客的工具,为自己的目的操纵世界事件?正如之前所指出的那样,我们的策略,无论好坏,是向个人开放更多的交流微隧道。我们这样做是希望人们将从新的可能、新的视野中得到启发。
这个讨论,我作为大角星人是通过分享以下事情开始的:与这个管道(汤姆)在拉巴杜斯山脊上相遇,帮助他创造《光船》的声音模式,护送他登上布加拉什飞船。
我想以他首次登船参观的轶事来结束我的这一篇。那成了船员们津津乐道的话题,大家都觉得他与 “领航员” 的相遇很有趣。从这个管道的角度来说,“领航员” 看上去确实很古怪。
那个特殊的外星人,你可能会称之为 “交换船员”,是你不认识的外星种族,他们称自己为Ahktul。他们是独特的个体和独特的集体。它们通常高约10英尺(约3米),前额中间有一只眼睛,一只胳膊可以被解释为龙虾的爪子,那就是这个管道解释他的视觉印象时用的词。
Ahktul人特别喜欢自己的外表,对那些不欣赏自己的人往往表现出攻击性。当他接近这个管道并向他发出挑战时,管道的反应机智而准确。对彼此来说,对方看起来很古怪。后来,当我护送管道到舰桥时,“领航员” 也在那里,他看上去相当轻松并且学会了幽默。
你们的宇宙充满了外星智能体(alien intelligences),其中一些与人类相似,但是他们中的许多并不像人类。尝试在你的脑海中构想其中一些外星人会扩展你的想象力,因为他们是如此的陌生,所以看起来很奇怪。我给你的建议是,不要以外貌来评判外星存有。
你必须深入到表面之下才能找到个体的性格、品质,以及TA的文明的文化价值,即使它可能与你的大不相同。
既然我们讨论的是视觉印象的话题,那么让我来说说大角星人的总体外观。我们的特征很像人类。我们有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两只耳朵,两条连着手的胳膊,相对立的拇指,还有两条腿,就像你一样。但我们的头倾向于方形,在某些能量状态下,我们的脸看上去像马脸。
的确,我们的外观会根据大角星人个体的能量状态和感知的大角星人能量状态而改变。这是一种混合。因为我们存在于5维或更高的现实中,而你的大脑模式是3维现实的,大多数人会通过他们的期望大量地过滤他们对我们的视觉印象。这是大多数高维度存有和低维度存有相遇的真实写照。
最后,我想对你们说,你们是星际皇族。你们分享了无数星际文明的DNA。就像俗话说的那样,你们现在正处在一条通往你们更高的进化潜能的快速轨道上。
你们活在当下,弥补过去,创造一个辉煌的未来,如果你们选择它的话。如果你们不选择潜在的更高共振频率,你们将因自己的过去而受到诅咒,并生活在一个不值得生活的未来中。
类似的挑战并不能阻止大角星人。它们激励我们达到更高的目标。
真正伟大的种子在你的人性中。我希望向你们传达我完整的全息感应,我全息感应的人类男性和女性的可能未来将会成真。
你们的未来将是值得生活的未来,你们的命运在整个宇宙中将被称赞和欢呼。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25 11:17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25 11:21 编辑
《大角星人文摘》13 萨纳特·库玛拉 — 星舰指挥官(2)
(Sanat Kumara - Starship Commander) (2)
“…此时生活在地球上的你们是见证者,在某种程度上也是这个过渡世界的共同创造者。” -- 萨纳特·库玛拉
所有文明必须适应其现实中不断变化的条件,如果他们要生存。
我的大角星伙伴们已经与你们分享了他们的感知:对伟大奥秘(the Great Mystery)的理解和看法。称它为现实是在贬低它 --因为所有现实都与感知者相关。
因此,“伟大奥秘” 一词同时指所有现实。
这是一个多么有趣的观点,在同一时间考虑所有的看法,即使那些在平等基础上是矛盾的。这是我经常进行的一种脑力锻炼。它让我感知到新的可能性,通常我会视而不见,由于我自己的成见和局限。
当然,同时拥抱所有现实的任务是不可能的,但我们大角星人喜欢挑战,通过扩展我的观点,我发现这个特别的挑战是最有益的。我邀请你参与同样的脑力挑战。
在这一篇的开始,我说过,所有的文明都必须适应不断变化的条件,如果他们要生存。对于我们大角星人而言,“使命” 和 “内心” 之间的两难境地,意味着我们最深的感觉,是我们文明目前的窘境,虽然它似乎并没有威胁到我们的生存,但它确实存在,这就是我一直对大角星高级理事会(the Great Arcturian Council)说的话。
那将如何在我们的文明中发挥作用,还有待观察。但我肯定同意我挚爱的朋友玛格达琳的看法,她期望解决办法既明智又富有创造力。我对我大角星同伴们的期望是一样的。
致人类集体 (To the Collective)
在某些方面,你们的文明面临着类似的困境,但我希望将注意力转向你们全球文明所面临的、正在威胁你们生存的困境中。这与你们的生态系统恶化有关。氧气水平的危险下降,热带雨林的枯竭,海洋和空气的污染 -- 无论你们的政治和社会故事是什么,你们正在使后代走向一个悲惨的未来。
你们正处在行星进化的最关键阶段。你们的文化和社会支离破碎,彼此之间有很大的差异,常常是自己和他人所厌恶的。旧世界的力量建立在化石燃料的使用上,你们隐藏的银行家和宗教领袖们让战争永存,继续毒害你们星球的情绪环境,字面上的物理环境也是如此。
看到你们星球上的这种情况让我有些难过,但主要是让我愤怒。我的愤怒是基于我的感知,即你们被你们的宗教误导和操纵 -- 尤其是那些鼓吹你们拥有大自然支配权的。我观察你们的行星已经数千万年了,让我告诉你们,你们对大自然没有支配权,大自然会摧毁你们,除非你们与她不断变化的现实形成意识上的关系。
你们当前的文明,我指的是你们的全球文明,就像一床有许多冲突颜色的被子。由于缺乏星际历史的视角,你们无法理解的是,你们的集体存在是短暂的。你们不仅在生物学的物理层面上受到衰变的影响-- 就是说,我指的是你们的死亡-- 而且你们的文明也会受到自然力量的侵蚀和摧毁。
正如我所说的,我已经观察你们的星球很长时间了,我看到了辉煌的文明被自然力量所摧毁,而不是被它们自己的手所摧毁。作为一个集体的全球社会,你们似乎瘫痪了,无法应对你们正在崩溃的生态系统的现实,坦率地说,这是由圣经的错觉驱动的。
就好像你们认为自己有神授的权利,可以根据自己的愿望破坏大自然。我认识到我是在对阅读或聆听这个作品的个人说话,也是在对一个集体说话。此刻我不是在针对你们个人,但我会缩短我的发言。此刻,我正在述说你们的集体历史和你们的错觉,你们认为自己是不可战胜的,凌驾于自然力量之上的。
现在看来,从面对你们的生态灾难到你们的心,似乎是一个巨大的飞跃,但它们是紧密交织在一起的。正是通过你们的人类之心,你们可以感受到情绪和所有生命的联系。
现在让我离题一会儿,把我要说的话讲清楚。
我确实知道,你们的情绪起源于你们大脑的原始结构,而不是你们的心。但是! 你们的心参与其中,我在这里说的是,你们的肉体心脏和你们可能称为心轮的精微心脏(subtle heart)。正是通过你们的心-- 心轮和你们的物理心脏 -- 某种程度上,你们与所有生命相连。那是一种共情智力,那些缺乏它的人是未进化的,危害你们的生存。
【empathy 共情/同感:或称换位思考,是将自己置于他人的位置,能够理解或感受他人在其框架内所经历事物的能力。《维基百科》】
当我看到你们行星的技术加速发展时,我对你们的未来福祉深感担忧 -- 不是因为技术使用。我们大角星人一直在使用技术,我担忧的是你们如何使用它,以及你们技术背后的隐藏议程。
技术,特别是电信和计算机技术,越来越多地被用作思想控制。你们越深入自己的头脑而不与你们的心相连,你们就越深入到危险的领域。我在亚特兰蒂斯看到了这一点,我希望你们不要重蹈覆辙。你们的技术是不同的,但是相似到足以引起一个被指派保护这个空间领域的人的注意。
你们世界的主要宗教,尤其是犹太/基督/伊斯兰,如果无法超越自己,无法为人类树立新的视野,那么至少,他们必须在统治权下培养行星管理人。
这是一项智力测验。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25 11:22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25 11:24 编辑
致人类个体 (To the Individual)
现在,我对读者或听者说话。我认识到,在来自大自然和人类无知的巨大力量面前,你可能会觉得自己非常重要,所以我希望澄清,我不是在谴责你,但我确实建议你更深入地审视自己的内心。找到感觉与其他生命相连的地方。也许你对植物这样做,因为你不能容忍人类。这也行。植物王国是一个丰富的智力场,它可以指导你。的确,植物世界比人类存在的时间要长得多。我还可以补充说,它在生存的任务上要智慧得多。
你作为个体要面对的谜题是,你既处于自己的现实中,也处于你们文明的文化和历史现实中,人类进化的这一点已经达到了一个渐强的阶段,头脑的力量正在与心的力量进一步分离。虽然我已经说过了,但在这里还是要重复一遍。拥有共情/同感智力才是人心所在。
拥有共情智力的人知道,污染你要居住的整个生态系统是一种令人发指的愚蠢行为。这是一条底线。这是共情智力的第一个特征,从进化的角度来说,任何没有认识到这一点的人都是白痴。共情智力的更高形式会体验其他形式的生命和荣誉,并通过伟大奥秘认识到他们是旅行者。
你,作为一个个体,通过你在这个世界上如何思考、如何感知和如何行动来影响集体。毫无疑问。你们星球上的每个人类存有都在影响你们对现实的集体感知,以及你们集体命运的可能性,这发生在微观量子层面上。尽管政治人物和宗教人物确实可以比任何个人或一群个人更直接、看似更强大地推动世界发展,但这越来越成为一种幻觉。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你们的技术正在以新的方式赋予个人力量,那是创造这项技术的人从未想到过的。
所以,我的建议是,从一位长长长时间的老朋友的角度,更深入地审视你的内心,与一些自然的东西形成某种关系,比如植物,比如森林,比如动物,让你的心感受这种关系。植物和动物将帮助你发展你的共情智力。你的操作方式与别人不同。所以我不能给出涵盖所有人的全面建议,但这里有一个简单的建议,我认为对大多数人都适用。
我建议你在远离他人的独处中这样做。你们人类倾向于握住一个像面纱或盾牌一样的屏障,当你们面对另一个人类时,你们会把它拉过来遮住自己。你假装自己不是为了适应你认为是真实的东西,但在很多情况下,它根本不是真实的。所以,这种与心一起工作的最好方式是远离其他人。
如果你有幸住在森林或自然环境附近,你可以使用这个。如果你有个宠物,一个动物,一个物理动物,不是一个玩具动物,而是一个活的、会呼吸的动物,你喜欢它你可以这样做。如果你既接触不到自然也接触不到动物,你可以养一株植物。然后你坐在大自然中,或与你的动物坐在一起,或与你的植物坐在一起,把你的意识移入你的心,然后你的意识就会 “pop” 弹出并在你的脑海中移动,像一颗弹子一样,然后把它带回你的心。
对于你们中的一些人来说,这可能需要很长时间。但是最终,可以这么说,某些东西会 “click” 击到你,你将对周围的自然环境,或动物,或植物感到一波感觉,最终你将感觉到一种联系,一种对自己与其他生命形式,或一种生命形式的认识,这种认识是共情智力的开始。
你的文明可能正在走向自我毁灭,并与自己的集体之心脱节,但你不必成为其中一员。如果,在疯狂之中,那是你在地球上的时间,从历史的角度来说,你发展了自己的共情智力以后,你将以某种神秘的方式影响集体-- 你通过微观量子效应做到这一点。这不是什么模糊的温暖主意。这是物理学。
一个原子中最微小的变化都能影响一个分子,而分子进而影响整个结构。
所以,我发现自己处在一个最有趣、最痛苦的境地。我很荣幸能够通过你的语言直接地与你进行交流。正如我之前说的,我保护这个空间领域已经数千万年了。作为一名星舰指挥官,执行使命是我的第一关注点。当我有了与Esura的经历后,我的心打开了,但面对使命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选择了使命, 因为那是星舰指挥官要做的。
在高级理事会对我的大角星同胞们讲话时,我表达了我的窘境。当我打开了讨论的大门后,许多人也表达了同样的窘境。我觉得这很奇怪,也很能说明问题。从进化的角度来看,我们伟大的大角星文明与你们一样脆弱 -- 星际间正在发展的 -- 被播种的物种。
我们的技术胜过你们的。对我们来说,你们仍然处在石器时代。但是我们大角星人和你们人类一样,必须在我们的头脑和我们的内心之间达成决议。怎样的讽刺!
我把这个讽刺留给你们。
这取决于我们,我们大角星人自己会找到解决这个难题的方案。最终,我们的生存将取决于它,尽管这种威胁并非迫在眉睫。
另一方面,作为一个集体,作为一个有生存能力的生物物种,你们正面临着集体生存的直接威胁。你们必须自己找到解决这一难题的办法。你们必须找到连接你们思想和心灵的方法。
对于那些读到这篇文章的人,或者那些听到这篇文章的人,那些找到勇气的人,或者那些决定寻找勇气的人,你们这些与共情智力同在的人,我向你们致敬。在我更深的冥想状态下,我向你们鞠躬。但当我口述这些最后的话语时,我并没有处于冥想状态。我以星舰指挥官的身份对你们讲话,早在你们有记录的历史开始之前,他就被指派长期保护你们的星系。
为你们和大角星高级理事会服务是我的荣幸。我不认为这是巧合,我们两个物种和文化面临着相同的两难境地:在头脑和内心之间。
我感到欣慰的是,我们大角星人勇于迎接挑战,并且挑战越艰巨,我们就越有决心去解决它。
我相信,越来越多的人类存有将从你们文明的瘴气中醒来,凭借勇气和毅力,你们将找到与大自然和星际社区共处的新方式。
在我们投入战斗之前,或者在我们采取非常困难的行动之前,我们有时会互相说一句话。当然,它是通过全息和感应交流的。如果我要把它翻译成你们人类的语言,我会这样翻译,“愿所有的可能性向你们开放”。这样的期望会产生解决的可能性。
因此,我在离别时对你说,“愿所有的可能性向你们开放。人类是自己未来的起源。”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25 11:27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25 11:35 编辑
《大角星人文摘》14 后记 (Epilogue)
汤姆·肯永 (Tom Kenyon)
“无聊的想法不会创造出平行现实。但如果一种思维模式足够强大,它将影响量子场,然后你将有一个平行现实与你的基线现实同时运行。” – Ektara,大角星科学官
“你生活在一个二元宇宙中,每一种观点,无论它多么高远,都有它的对立面。” -- Ektara, 大角星科学官
我一直对文字及其形成过程很着迷。在这种情况下,我觉得epilogue这个词最有趣,因为它的词根可以追溯到古希腊,epi这个词的意思是 “另外”,logos这个词的意思是 “演讲”。因此,后记是一种补充,是一种沉思的停顿,思考之前说过的话。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我正在用文字来评论一个星际文明的信息,它实际上并没有使用文字,用的是全息感应技术 -- 对于我们这些已经适应了3维思考的人来说,这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概念。
这本文摘中的许多大角星人都直接谈到他们对全息感应技术的使用,而其他人则间接提到了它。大角星的冥想大师Esu花了大量的时间概述一项训练计划,以扩展我们同时考虑多个信息领域的能力,这是全息感应交流的先驱。
大角星人在这本书中花了大量精力来阐明全息感应交流的本质,其中一个主要原因是,他们选择通过他们(大角星人)所称的交流微隧道来联系更多的人类。
据他们所说,他们在这个空间区域保护生命、智力和自由的策略现在是双重的:(1) 他们的星舰继续巡逻,以保护我们免受邪恶的星际干扰;和 (2) 打开与各种人类存有交流的微隧道,以便我们中的更多人可以通过直接体验来了解大角星人的观点。
在他的部分发言中,Frephios谈到他们决定在大角星文明和人类之间开辟更多交流微隧道的决定时,他说…
“在这个宇宙中,任何行动的本质都会产生反力量。因此,我们的策略是协助你们,以一种不会产生反力量的方式。
如果我们在你们的现实维度直接采取行动,那么将会出现直接的反力量。”
换句话说,大角星人打算与越来越多的人类存有开启能量交流的管道,以便通过直接体验大角星文明来扩展人类的集体思维。
他们希望这种间接的“接触”方式能够避免他们直接进入我们3维世界时将出现的强大反力量。
另一个因素是,根据大角星人的说法,大角星飞船进入和离开3维空间需要巨大的能量 -- 一项严峻的任务,他们不会掉以轻心。他们中的一些人说,他们可以并且会在需要时进入这个世界,但是只在紧急情况下。
但是,打开交流的微隧道也有其阴影面,我现在希望将我们的注意力转向这个话题。
对这一主题的描述(即微隧道的阴影面)是我自己的观点,只是大角星人提示过。但是,我曾在埃里克森医学催眠领域工作,作为一名心理咨询师以及20多年来研究意识状态改变的研究员,我觉得有必要谈谈这个话题。
为了探讨微隧道的问题,我想把这个讨论分为三类:(1)干扰,(2)幻想和妄想,(3)心理障碍。
干扰 (Interference)
所谓的干扰,我指的是通讯线路发生故障(比如微隧道),破坏了信息的完整。这可能是由接收方(即你)无法获得建立和/或维持微隧道所需的改变的大脑状态引起的。
根据我的经验,这种类型的干扰可以通过重复的经验来处理。换句话说,打开和维持微隧道本质上是大脑学习的技能。而且你做得越多,你就会做得越好。
然而,第二种类型的干扰是由于外力对通过微隧道的信息流的污染引起的。这是由于振动频率不匹配造成的。
面对这个问题,还是Frephios提出了解决办法,他说…
“你需要了解,为了获得准确的信息,你的意识(一些人可能会说你的能量场)必须以与交流本身相同的频率振动。这锁定在隧道中,
意味着它是稳定的,干扰大大减少。但是,如果你的意识或能量场与交流的振动频率不匹配,则其他存有可能会污染交流。”
在这里,我们进入了一个真正奇异的内部地形。我建议你把 “想象的盒子” 放在身边,在我们进一步讨论的时候。
中心思想是,你的情绪音调,你的心理/情绪状态会影响你在意识状态改变期间收到的信息的类型和质量。
如果你在情绪低落的时候打开微隧道,你可能会得到一些恶心的印象和信息。此外,似乎有一整群 “存有” 把自己伪装成高维存有,但实际上它们并不是。我把这些家伙称为多维骗子,应该避开他们。
克服这种干扰的最好办法是采取某种形式的能量保护。冥想大师Esu直接解决了这个问题。我强烈建议,如果你选择尝试打开交流的微隧道,你首先要掌握Esu的保护方法,他在 “The Nakura” (为进入其它维度而进行的冥想) 一节中对此做了介绍。顺便说一句,我不会轻易提出这个建议。某种形式的有效能量保护,我认为是打开与任何存有进行交流的微隧道的必不可少的技能。
幻想和妄想 (Fantasy and Delusion)
第二类更多的是心理问题,而不是能量问题,就像在干扰的情况下一样。这种扭曲与我们的内部议程、希望和梦想有关。意识状态的改变,比如打开交流的微隧道所需的状态,很容易受到个人未实现愿望的影响。这是一个湿滑的斜坡,我没有简单的答案。但是我确实有一些建议。
首先,你需要进入打开微隧道的实验,并保持尽可能多的清醒和自我诚实。其次,你需要根据自己的知识调整收到的任何信息。当然,如果你缺乏心理上的自我意识,这就有点棘手了。
当人们在生活中面临困难的挑战时,他们有时会寻找摆脱困境的方法,尤其是当他们觉得自己没有力量改变情况或结果的时候。意识状态的改变无疑为逃避情况提供了暂时的方法。这种状态的目标 -- 至少从打开交流微隧道的角度来看-- 是通过传授给我们更多的理解和精微的生命增强能量来赋予我们日常生活的力量。
换句话说,微隧道不是为了逃避现实生活,而是充实我们的一种方式,以便我们可以做出更觉悟和更明智的选择。正是通过选择行为,我们决定了自己的命运,而不是通过一厢情愿的幻想。
在这个问题上,我的建议是,尤其是在你刚开始学习如何打开这些能量门户的时候,对你在微隧道交流中收到的任何印象都要“半信半疑”,意思是不要相信你的体验而不经过询问。请记住,心理印象是通过你个人意识过滤的,因此会因未实现的欲望和幻想而变形。
保留有关微隧道经历的日记可能会有很大的帮助,这样你就可以随时跟踪它们。因此,你可以收集有关自己的深刻见解和宝贵信息,以及你可能从意识的其它维度获得的信息。
同时,保持接地气。我的意思是,不要基于任何一种微隧道的经验而对你的生活做出彻底的改变。如果你在一个微隧道交流中遇到一个存有,它告诉你你必须做某事 -- 特别是如果那件事违背你的意志或个人价值观时 -- 那么取关它。
最后,尽管我在 “干扰” 一节中提到了保护,但它值得重复。在开启交流的微隧道之前,确保你有某种形式的能量保护。在这方面,我发现大角星冥想大师Esu的建议既高效又有效。
心理障碍 (Psychological Disturbances)
对大多数人来说,开通交流微隧道是完全安全的。但是对于一小部分人来说,这是禁忌 – 换句话说,这不是一个好主意。
如果你患有精神分裂、精神病、多重人格障碍、躁郁症等等,如果没有某种类型的专业监督,建议不要打开交流的微隧道。
我个人的信念是,向仁慈的高维存有打开交流微隧道的行为可以产生心理上的疗愈效果。但是,如果你在心理上不愿意与他人在一起,那么你应该和有经验的专业人士一起做这件事。
如果你是这样的人,并且你希望体验这些微隧道,我建议你找一位开明的治疗师,也许是一位经过超个人心理学训练的人,TA可以成为你的盟友。有时这类咨询师会使用灵性心理学家或灵性顾问这种术语。如果你向这样的人寻求帮助,要确保TA有良好的资历,在处理心理问题及其与超个人(即灵)经历的关系方面有实际经验。让TA读这本书,然后讨论如何进行 -- 或不进行。
【Transpersonal Psychology 超个人心理学:心理学的一个分支。它将个体的灵性和超越自我方面的体验与现代心理学的框架结合起来,也称作灵性心理学。《维基百科》】
【Transpersonal 超个人:是不同哲学和心理学流派所使用的术语,用于描述超越个人心理水平和世俗事件的体验和世界观。《维基百科》】
【spirituality 灵性:现代用法往往是指神圣维度的主观体验,以及“人们赖以生存的最深刻的价值观和意义”。例如对超自然(超越已知和可观察)领域的信仰,个人成长,对终极或神圣意义的追求,宗教经历,或遇到自己的“内在维度”。《维基百科》】
心-灵不适 (Psycho-spiritual Detoxification)
我认为明智的理解是,当你打开与大角星或任何高振动存有的微隧道交流时,你的能量体将以更快的速度暴露。这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因为它是一种进化的催化剂。但在某些情况下,它可以搅动事物,将未解决的思想形态、情绪,甚至不舒服的身体感觉带到意识的表面。
我想在这里说清楚。大多数时候,大多数人经历与高维存有的直接接触,而没有任何类型的心-灵不适,但有时不适会发生。在更大范围的自我进化的背景下,我认为这是一件好事,但如果你不理解发生了什么,当不适发生的时候,你可能会得出有些事情出错的结论。
如果你在与高维存有相遇后经历了不舒服的情绪、思想和/或身体感觉,你可能会发现我写的一篇关于这个主题的文章很有帮助。你可以在我们网站(
www.tomkenyon.com) 的 “Articles” 部分找到它,标题是 “Psycho-spiritual Detoxification” 。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25 11:36
总结 (Summary)
我可以诚实地说,在过去的几年里,我与大角星人的接触是我生命中最引人入胜的经历之一。他们的正直、敏锐的才智、对多维策略的掌握,以及他们仁慈的意图,更不用说他们久经磨练的幽默感,让我更加喜爱他们。
你是否决定尝试打开交流的微隧道 -- 在某些方面 -- 是无关紧要的。我们中的一些人倾向于成为意识的探险家-- 我称之为思想的阿尔戈英雄,而我们中的一些人则更喜欢阅读或聆听意识的其它世界。
【Argonauts阿尔戈英雄:希腊神话提及的出现在特洛伊战争之前的一群英雄。他们乘着阿尔戈号到今天的格鲁吉亚去寻找金羊毛。《维基百科》】
无论你对交流的微隧道做出什么选择,我认为这本文摘中分享的知识将激发、提升,甚至启发你过上更开放的生活,不仅向你存在的外部世界开放,而且向你存在的内部世界开放。如果这种观念上的转变确实发生了,那么这项工作将是非常值得的。
我们人类发现自己正处于人类历史的关键时刻。所有人都在猜测结果如何。正如卡尔·萨根曾经指出的那样…“灭绝是规则。生存是例外。” 我们是否能够作为一个物种生存下去还有待观察。也许我们会像一些人预测的那样,在末日的疯狂中毁灭自己,或者也许我们人类的更高品质,比如从我们这里出来的仁慈和慷慨的心理,通过不断增长的行星上的思想激荡,让我们更加为之着迷。
【Carl Sagan卡尔·萨根:美国天文学、天体物理学等自然科学的科普作家,行星学会的创立者。《维基百科》】
再一次,在胁迫下,我们人类有时会令自己惊讶。也许我们中更多的人会从头脑麻木的梦咒中醒来,那梦咒数百年来一直萦绕着我们,让我们沉入睡眠中。就像在清醒梦里,我们可能会醒来并发现自己是造梦者,凭借这种深刻的洞察力,我们可能只是选择改变那个梦咒。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25 11:38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25 11:43 编辑
《大角星人文摘》15 照片说明 (Photos)
朱迪·锡安 (Judi Sion)
“你生活在一个比你想象的更广阔、更复杂、更神秘、更奇怪的宇宙中。” – Ektara
根据萨纳特·库玛拉的说法,这个鞍马山(Mount Kurama)石头上的几何图案是他的飞船在鞍马山着陆时产生的复杂谐波的艺术表现。(这里不是他的着陆点。这个图案是在鞍马山的主庙外面。)
迷宫般设计的各种图案描绘了旋转的光互锁模式。这些模式代表了萨纳特·库玛拉的飞船所产生的多维能量场的脉冲。
这个模式可以作为一种曼佗罗(mandala) -- 或冥想的关注点。在聆听CD上的 “The Nakura” 音频的同时,观看这个 “曼佗罗”,可能会发现有趣的信息领域。
这座小神社位于鞍马山的背面。鞍马山在佛教和神道教中占有重要地位。这是一个非常神秘的山脉,而这个特别的地方就是萨纳特·库玛拉的飞船降落并上升的地方。这个小神社不对公众开放。附近有一个更大的神社供公众进入并欣赏对萨纳特·库玛拉的注释。仪式和祈祷在那个更大的公共神社举行。
要到达飞船降落和上升的地点,你必须爬上鞍马山并越过峰顶,然后再从背面往下走。鞍马山有大量的茂密树木,它们的树根纠结在一起,伸到地面上,行走非常困难。地面是如此的坚硬,树根无法深入地下,所以它们在地面上扭曲缠绕。
鞍马山的主要寺庙已经有1300多年的历史,经过多次焚毁和重建。
20世纪初,在山顶处的一棵神树(kami)附近,臼井美雄 (Mikao Usui) 在叫做大木公恩 (Osugi Gongen) 的地方冥想了21天,于是灵气 (Reiki)的治疗艺术就从这些天的冥想中展开了。当我们问萨纳特·库玛拉是否参与了向臼井先生传授灵气时,他回答说灵气是大角星人的一种治疗方法,他在臼井先生冥想时亲自向他透露的。
2001年我们第一次环游世界时,汤姆在日本开了一个工作坊。工作坊结束后,我们去了京都的鞍马山。京都是一个神奇的城市,充满各种各样的神社和寺庙。
鞍马山位于城市以北12英里处,是一个佛教教派的所在地,也是神道教的圣地。他们相信,六百万年前,萨纳特·库玛拉乘坐他的私人宇宙飞船降落在鞍马山。
这是一个模压的沙雕。他们展出了这个雕塑,以及题为萨纳特·库玛拉的手工艺品的铭文。铭文上说,他在六百多万年前从金星来的时候,乘坐的就是这样的飞船,降落在鞍马山上。(萨纳特·库马拉告诉我们,那是一千万年前,不是六百万年前。)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25 11:44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25 11:47 编辑
《大角星人文摘》16 邀请 — 汤姆和朱迪的邀请
(An invitation from Tom and Judi)
「《光船》是一种强大的心理声学工具,可用于探索意识的内部状态和其它意识领域。其它意识领域,我指的是我们日常生活之外的身体头脑状态。
你将听到的声音模式都是我在录音室里用我自己的声音录制的。录制时没有使用任何类型的电子乐器(例如电子合成器或电子伴唱)。我对声音的多个音轨进行了分层处理,以创建脉动和声音的变化,使得这个特别的录音具有力量和效能。
如果你允许它这么做,《光船》可以打开你感知的大门,并引导你直接接触你内在的非凡世界。因此,这个录音可以纯粹用作娱乐和/或探索内部现实的工具。—Tom」
我们网站上的许多资料都是免费提供的,供你自己进行个人探索。
在 “Listening” 部分,你可以听到汤姆几乎四个八度音域的声音,他分享了声音疗愈,以及来自各种灵性传统的催化声音。你还可以听到演讲和讲座的节选。
在 “the Acoustic Brain Research” 部分,你可以阅读汤姆先前在心理声学研究中的文章、科学摘要,并查看EEG研究。正是他对声音和音乐对大脑处理影响的研究,为他目前的声音研究工作奠定了基础,声音是访问大脑思维中更具创造的方面的一种手段。
你也可以找到由汤姆和朱迪撰写的大量文章,涉及从科学到心理学和深奥的广泛主题。
这些只是我们网站上众多产品中的一部分,你可以免费浏览。
“未来不再是过去。”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25 11:48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25 11:52 编辑
《大角星人文摘》17 配套CD说明 — 汤姆·肯永
(The Arcturian Anthology Companion CD - Tom Kenyon)
这本书附带一张CD,其中包含大角星人的声音代码。这张CD上有四个冥想声音,这些声音的标题列在下面。音轨3和4是音轨1和2的扩展版本。这样一来,你可以探索这些声音模式在长时间内产生的变化状态。但是,强烈建议你只使用音轨1和音轨2,直到你熟悉并适应它们所创造的不寻常的身体和心理状态。
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像听任何其它类型的音乐一样聆听这些声音代码,换句话说,不需要像下面描述的那样集中注意力。
为了充分体验这些录音的全部力量,建议使用立体声耳机或立体声耳塞。
重要提示:
在任何需要警惕的情况下,比如开车或操作机器时,不要听这张CD。
这张CD上的冥想声音,以及大角星人文摘的内容,只是为了自我提升、自我启迪和自我探索的目的。作者或出版者对这些材料没有提出任何医学上或心理上的主张。
读者/听众对由于与这种转换材料所做的互动而产生的所有生活的改变,承担全部个人责任。
音轨1 The Nakura (11:25分钟)
这些声音代码有助于大角星冥想大师Esu所描述的Nakura冥想。这个冥想的目的是通过穿越kura(通向永恒之门)来探索意识的多个维度。这个短语 -- 通过kura -- 只是表示你意识的某些方面通过位于大门位置的开口进入,如下所述。冥想是一个绝妙的工具,可以让你以一种温和而轻松的方式探索其它维度。
这个冥想最好以放松的姿势坐着进行。在第一分钟左右,想象你正坐在一颗完美无瑕的钻石里。这是保护钻石,你将在整个冥想过程中保持这个状态。
在你的想象中清楚地建立起保护钻石之后,把你的注意力放在门上(kura),你可以找到它 -- 通过暂时把你的双手放在你的头上作为参考,这样你的手掌可以互相接触到,你的手腕可以放在你的顶轮上。你顶轮上的最高点– 手指尖端 – 就是kura (门)。
当你聆听这个冥想声音时,把你的注意力放在kura上。当你的思想漫游时,把它带回kura。即使其它心理印象开始流入你的脑海,你也应该将注意力集中在kura。这样做,你将有助于打开kura。反过来,这将使你可以访问众多的多维门户,通过这些门户你可以探索意识的其它维度。
完成The Nakura后,在进行其它活动之前,请保持安静,花些时间和自己在一起。
音轨2 大角星再生技术 (11:55分钟)
这些声音模式近似于书中描述的大角星再生室内的光波动。这个音轨的主要背景音来自汤姆的介绍中提到的《光船》。这是因为再生室位于大角星飞船上,室内发生的任何事都被飞船的背景音所包围。
一些聆听建议:
(1) 以放松的姿势坐着或最好是躺着,闭上眼睛,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声音上。当你聆听这个声音的时候,让自己感受声音振动的模式,因为它在你的身体里共振。
(2) 如果有时间和空间,躺下,把你的双腿放在枕头或其它类型的支撑物上,使你的双脚停在高于头的位置。闭上眼睛,把注意力集中在声音上,让自己感觉身体对声音振动模式的反应。
(3) 在这个聆听的高级阶段,你可以按照建议2所描述的方法去做,并附加以下内容 -- 想象你实际上在再生室里。再生室是具有圆形末端的大圆柱体(即管子)。想象一下,这对你来说很自然。在你的脑海中,想象这个圆柱体的大小可以满足你的需要– 以便你在这个再生室里感到舒适。
你在录音中听到的声音模式是再生室内光波动的声学模拟,这些光波动具备固有的增强寿命的特性。当声音在你的身体内部共振时,让你自己感受声音振动的模式– 保持这样的思想状态:这些振动共振是对光注入的生物反应。你越让自己感觉到身体的振动共振,你的能量表达就越强。
当你完成后,休息几分钟再进行其它活动。如果你动作太快,你可能会头痛或烦躁不安。如果你真的通过微隧道进入再生室,情况尤其如此。
音轨3 The Nakura – 扩展版 (22:38分钟)
音轨4 大角星再生技术 – 扩展版 (23:33分钟)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25 11:53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25 11:57 编辑
《光船》注释 -- 汤姆·肯永
(Lightship Notes – Tom Kenyon)
为什么我称这个录音为光船 (Lightship)?
我经常告诉那些和我一起工作的人,在他们的身边放一个想象的盒子。如果我说的话没有意义,把它扔进盒子里。也许我分享的概念有一天会有意义,也许永远都不会。我认为重要的是,在你通过自己的生活经验、自己的逻辑推理,以及非常重要的你自己的个人价值观过滤之前,不要把任何人告诉你的内容当作真理。
我和你分享的是我的个人经历,它直接促成了这段录音的制作。直到今天,我仍然说不出这种经历的真正本质是什么。我只是在报道发生的事情。
如果那对你来说太遥远,不要担心,把我说的话扔到盒子里。
光船改变思想(mind-altering)的力量是完全独立于个人信仰的,这就是我公布它的原因。
当我写下我的邂逅时,我想起了这句话 ---- 生活比小说更奇怪。考虑到这一点,让我们来看看光船背后的故事。
我在法国南部朗格多克-鲁西永(Languedoc-Roussillon)地区住过几个月,那里可以看见布加拉什峰(Mt.Bugarach) 。逗留期间我经常去那片山区远足。我开始对那片山区的一艘光船有印象,一些人称之为UFO。就我个人而言,我对UFO的真实性表示怀疑,怀疑它们是人工制品,是一种由人脑(想象)与我们自己意识的多维世界的接口产生的现象。
不过,当我接近布加拉什峰的时候,这些印象持续不断并且越来越强烈。最终,我开始听到这艘光船发出的声音,尤其是在我和这艘飞船之间进行的治疗互动中。在这些互动中的某一时刻,我开始与两个自称为大角星人(来自大角星)的不同存有进行内在对话。他们说,他们和飞船驻扎在这个地区是为了协助地球能量转换到更高维度的存在。
我只是在这里报告我的经历。换句话说,我清楚地把这些互动看作是我自己思维的可能创造。然而,我发现这些对话非常有吸引力,而且我听到的声音对我而言尤其具有变革作用。
所以,尽管生活在这个地区,几乎每天都与飞船和它的两名“船员”接触,当我与这种现象互动时,我开始记录自己脑海中听到的真实声音。
我将录音命名为光船(Lightship),以表彰并纪念这次引人入胜的超脱尘世的邂逅。
至于它的真实性 ---- 真实的还是想象的 ---- 我实在说不出来。可以这么说,裁决仍在进行中。但就我个人而言,我仍然认为这些声音模式带着变革的活力鲜明地存在着。
我的希望是,我的同伴,“思想上的阿尔戈英雄”将像我一样,发现光船是一种愉快的旅行工具。
【Argonauts阿尔戈英雄:希腊神话提及的出现在特洛伊战争之前的一群英雄。他们乘着阿尔戈号到今天的格鲁吉亚去寻找金羊毛。《维基百科》】
我邀请你上船,与她一起兜风,祝你旅途愉快!
— 汤姆·肯永 (Tom Kenyon)
〡未来不再是过去的样子 (The future is not what it used to be)。
〡勇敢地做一名想象者 (Dare to be an Imagineer)。
导航建议 (NavigationSuggestions)
光船是一种强大的心理声学工具,可用于探索意识的内部状态和意识的其它领域。其它领域,我指的是我们日常生活之外的身体和头脑状态。
你将听到的声音模式都是我在录音室里用我自己的声音录制的。录制时没有使用任何类型的电子乐器(例如电子合成器或电子伴唱)。我对声音的多个音轨进行了分层处理,以产生脉动和声音的变化,从而赋予这个特别的录音以力量和效能。
如果你允许它这么做,光船可以打开你的感知的大门,引导你直接接触到你内在的非凡世界。因此,这个录音可以纯粹用作娱乐和/或探索内部现实的工具。
耳机 (Headphones)
你可以用也可以不用立体声耳机来收听这段录音。一般来说,由于左右耳之间的差异,使用耳机将为大多数人提供最强的体验。如果你的立体声系统左右分离良好,那效果会更棒。
对于那些选择用这段录音作为个人转变工具的人,我有一些建议。
1. 乘光船巡游 (Taking A Lightship Cruise)
只需躺下、放松并倾听。让你的思绪随心所欲。你会发现,如果你专注于放松自己的呼气,思想改变和放松的效果会加深。让每一次呼气都比前一次更放松。找到适合自己的呼吸节奏。随着你在声音里进一步放松,最终你可能会发现呼吸变得很浅。你可能会发现自己正在经历醒着的梦(waking-dreams) 。其中一些类型的梦可能只是释放压抑的压力,而另一些则可能使你深入了解自己的心理或内心生活。
2. 穿越第三门户 (Traveling Through the Third Portal)
这是与光船一起工作的非常简单但有效的技术。把你的意识放在两眼之间的鼻梁上的点。这个区域在美学上被称为第三只眼(因此被称为第三门户)。通常,我们会透过两只眼睛(两个门户)获得对世界的视觉印象。但是在听录音的同时,将注意力放在第三只眼上会产生心理上的洞见。你还可以使用这个技术进行“远程查看”(从遥远的位置感知信息),它还可以作为这样一个门户,通过它你可以在你的能量体内旅行。
3. 几何构型 (Geometric Configurations)
对于那些熟悉有时被称为神圣几何学,并且使用可视化的三维几何体来帮助冥想的人来说,尝试将自己置于一个想象的空间中,例如球形、八面体或星四面体(梅尔卡巴Mer-Ka-Ba)。使用这个几何形状可以旅行进入你自己的思想和/或宇宙的其它维度。
4. 能量治疗 (Energy Healing)
对于那些致力于精妙的脑/身疗愈的人,一般来说诸如灵气、转移治疗和能量治疗,这段录音可以用作声音支持,以加深“被治疗者”与能量工作者双方的治疗经验。医疗免责声明:对于那些选择以这种方式使用录音的人,请注意,它并不意味着医疗治疗。它唯一的目的是自我探索和自我发现。如果你有疾病的迹象,请联系你的健康专家。
5. 按摩与振动声音装置 (Massage and Vibroacoustic Devices)
这段录音创建了复杂的声波模式,是深度放松按摩的理想选择,并为按摩师和接受按摩的人提供了更深刻的体验。在声床、声椅等振动声音的环境中收听也非常有效。
6. 心理导航 (Psychonavigation)
对于那些希望探索心理导航艺术的人来说,
光船是一种理想的工具,它有能力在时间上前进或后退以及进出其它平行现实。这样的现实本质上可以是心理上的(即,你可以使用心理回溯以获取较早的印象和记忆)。通过进入替代的想象中的未来并探索可能的结果,心理导航也是创造性地解决问题的绝佳工具。最后,为了心理和灵性上的进化,心理导航可以用来探索意识的其它领域。对于不熟悉心理导航的人,可以点击这个链接阅读有关该主题的广泛文章以及建议的方案。
https://tomkenyon.com/psychonavigation/
7. 创建自己的方法 (Create Your Own Methods)
光船是一种复杂且用途广泛的工具,我鼓励你尝试并创建与此音调矩阵交互的新方法。
8. 重要注意事项和免责声明(ImportantCautions and Disclaimer) :
在需要警惕的情况下,比如开车或操作机器时,不要听这段录音的任何部分。
原因在于,录音中的声音模式往往会刺激意识状态的改变,经常会产生梦境特质的心理状态。换句话说,收听此录音往往会将注意力向内转移,而不是向外转移。
那些患有癫痫发作史、脑损伤病史,以及服用针对精神状态(例如精神病和精神分裂症)的精神治疗药物的患者,在未与他们的主管医师讨论之前,请勿收听此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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