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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莎芭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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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23 00:2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玛莎芭的启示


多多:其实,头脑的局限,常常是困在“有形”这一层,看不到“无形”那一层的生命意义。

因为头脑视角有限,它习惯站在有形这一端看事情:看见的是比较、得失、差距,于是想要更多钱,想要更好的关系,想要更成功,想要变成那个更耀眼、更被人喜欢的版本。

天天:这些愿望没错啊,人想要更强更好,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多多:这些愿望本身没有错。人想活得更好、更自由、更被喜欢,这很正常。可若往深处看,头脑想要的,未必是灵魂真正需要的。

灵魂要的是体验——通过你这个独特视角,活出只有你能活出的生命体验。

大东:这个如何理解?

多多:赛斯曾举过一个例子,讲他选择的一个转世人格——玛莎芭。

玛莎芭是一个不漂亮、暴躁的、没文化的女人,带着十二个来自不同父亲的孩子,在六世纪的耶路撒冷四处乞讨。原文形容她:脾气狂暴、嗓音粗哑,会对孩子大吼、怒骂境遇,并且是一个文盲。

用通常的标准衡量,这都是一个“低频”的人生。没有金钱,没有地位,没有文化,没有优越的条件。

天天:这太不可思议了,赛斯作为高.灵,他怎么选择这样一段转世?

多多:但赛斯说:“我故意选择了那一生。”

这句话让人愣住。一个已经走过无数世的高.灵,一个可以自由选择任何体验的存在,偏偏选了那个最不起眼的、最狼狈的、最不像“灵性”的人生。为什么?

Amanda:是啊,为什么啊?我也想不通。

多多:赛斯说得清楚:“因为我前面的几世享乐太多而令我太厌腻了。我太被保护了,使我再也不能清晰地把注意力集中在俗世能提供的真正了不得的肉体上的乐趣与经验上。”

小编注:参考原文
我虽然常对孩子吼叫,有时也抱怨命运不公,但我仍被生命的庄严与崇高所触动,我对真正灵性的领悟,反而比我当修行人时更深。这并不是说贫穷就能通向真理,或者受苦对灵魂有益——许多和我境况相同的人,什么也没学到。它真正说的是:你们每个人事先就知道自己的弱点和长处,是为了自己的目的,才选择了这一世的生活境况。

Amanda:这让我想起康熙微服私访记,当皇帝当厌倦了,天天大鱼大肉,锦衣玉食,就想体验一把平常老百姓的生活。

多多:哈哈,有道理。

注意这句话里的关键词:“太被保护了”。保护,在头脑看来是好事,是安全,是福气。但在大我看来,保护过度意味着感知的死亡。你被包在棉花里,什么都伤不到你,但你也什么都感觉不到。你活在温室里,但你永远不能体验四季的美好风景。

天天:赛斯曾经做过什么?

多多:赛斯曾是一位身居高位的领袖(pope),享有很高的地位、荣华富贵、被众人服侍,物质上应有尽有。

除了玛莎芭这一世,他还有别的很不一样的体验。他曾经是荷兰的一名独身女子,一辈子安安静静,没有荣华富贵,也没有难熬的大苦难。

他也曾是十七世纪丹麦的香料商人,去往很远的地方做香料买卖,见识各地的风土人情。

小编注:赛斯告诉我们,转世并不是按照线性时间发生的。各个转世人格的体验,全都在广阔的当下里同时存在。它们不是一前一后排队上演,而是同一个人格完形之中,各自独立又彼此相连的人格片段。

天天:所以他选择玛莎芭这一世,是主动选来平衡前面那些安逸富足的人生,是吗?

多多:是的,为了丰富他的体验。赛斯说,在玛莎芭那一生里,和他从前所有人生比起来,反差特别大,也更具敏锐性。一小块干面包皮,都比他以前吃过的任何蛋糕要香甜。

不是因为面包皮本身有多好,是因为在窘迫的情况下,味觉被唤醒了。之前天天锦衣玉食、想要什么都能得到,感官慢慢就迟钝了。在简朴的生活中,一点点简单的东西,反而能带来强烈真切的感受。

所以说,人去经历这种巨大的反差,也不是坏事。正是这份对比,让麻木的感受重新鲜活起来。

天天:但是头脑不这么认为,头脑喜欢追求高大上的东西。

多多:是的,头脑习惯于遵循固定的好坏标准,它把“好”定义为舒适、荣耀、富有、高级,然后把所有不符合这个定义的东西归为“坏”。

但大我不遵循这种二元标准。大我要的是生命经验---经验的深度、广度、对比度、敏锐度,丰富性。它渴望的是生命鲜活的感受,不是单单舒服的状态。有时候舒服太久了,感受反而就迟钝了。迟钝的感受,比痛苦更让大我窒息。

大我渴望通过体验来扩展自己。它想去所有的地方,成为所有的东西,感受所有能感受的。它像一个大胃王,不是为了吃饱,是为了尝遍所有的味道,却不执着于任何一味。

头脑无法理解这一点。头脑说:为什么要甘心当平民?直接当国王不好吗?为什么要平凡?伟大不更好吗?

但大我说:如果我永远当国王,我甚至不能品尝出一块面包皮的美妙味道。

头脑还有一个更深的误解:它以为“高.灵”一定意味着“超凡脱俗”。意味着无所不能,智慧超人,不食人间烟火,我们把这些当作进化的标志。但赛斯选择玛莎芭,恰恰是在打破这个幻觉。

大东:那什么是进化?

多多:真正的进化,不是变得“超凡脱俗”,而是完整的体验。体验所有的状态,尝过所有的滋味,是当过国王也当过平民,是聪明过也愚笨过,是爱过也恨过,是迷失过也清醒过。

大我不拒绝任何体验,因为它知道每一个体验都是宝贵的,都在扩展它自己。

赛斯后来回顾那一生时说:“在我人格的完形里,那妇人仍活在我内……她把后来的境遇与先前的人生相比,而充满了感激。她促使我更善用我的优势。”

注意赛斯用的词——“人格的完形”。玛莎芭不是一个需要被“进化”掉的低级阶段。她仍活在他内,是完形的一部分。她并没有消失,她成了他的一个维度。

这正是头脑最难理解的地方:头脑以为低处要尽快摆脱,高处要尽量久留;而大我知道,低处给了高处一样高处给不了的东西——也就是“敏锐度”。

所以玛莎芭没有白活。她成了赛斯的一部分,一个永远在提醒他的部分:生命活着本身,就是“价值完成”。不是活成什么样子才算完成,而是真实的活着、感受着、经历着——这件事本身,就在完成。

一块干硬的面包皮,也是一种独特的生命体验——它不因为简陋而贬值,正如锦衣玉食不因为丰盛而增值。价值不在体验的内容里,而在于体验这件事本身。

天天:那假如我不满意现在的境遇,能改变吗?

多多:赛斯有一句经典的话:
“威力之点在当下”。
哪怕你已经选择了这一世的框架、想要体验的功课,你在任何一刻,依然可以重新选择你想要的体验。

赛斯讲过:你身体、心理和心灵的全部能力,都汇聚在“当下”这个灿烂的焦点上,并不受过去的摆布——除非你自己认定受它摆布。你此刻的信念,就像对整个人格下的一道指令:它同时在重新组织你对过去的解读,也在改变未来的可能性。

换句话说,你不需要回到过去找出“哪里出了错”,再去修正它。赛斯甚至提醒,一直往回找问题的根源,只会养成在过去的负面事件里翻找的习惯,反复回放那些伤痛,反而把那个问题越钉越牢。威力的点不在过去,而是在当下,此时此刻。

天天:那具体该怎么做?

多多:赛斯给过一个很朴素的做法:每天拿出五分钟,把注意力只放在你真正想要什么上面,不要反复盯着自己的缺陷、匮乏与困境。闭上眼睛,可以用观想,尽量鲜活地去感受你想要的状态。然后放下,不要去检查它有没有效。

你也可以在日常生活中做出一个与新信念相合的小动作。比如你觉得匮乏,就买一件比平时舍得买的稍微贵一点点的东西;你觉得孤单,就对别人笑一笑。赛斯说,通过这样的行动,有时会带来惊人的结果。

(二)无需恐惧,你是被一切万有所护持的

大东:人感到恐惧,是因为不知道背后有无形生命大能在支持着,是吗?

多多:是的。平安的根基,从来不在外面。不是你向外找到一个更高、更大的力量去依附,才得以安心;而是当你认出,自己本来就是一体生命的一部分,平安才自然浮现。

人之所以不安,是因为误以为自己只是一个孤零零的个体,被抛在这个庞大的世界里,和万物彼此隔绝,于是生出恐惧、匮乏和担忧。

可你往深处看,所有有形的存在,都是无形意识能量的显化。你不是一个孤单的碎片,你是整体生命的独特显化。

就像浪花,它从来没有离开过大海。你看着自己是一个人,可你从来没有离开过那个托着你的整体生命。你以为的“我必须要靠自己,我得一个人扛”,其实是一个错觉。你一直在整体生命里,整体一直在托着你。

大东:那身体呢?身体总有一天会消失,这又怎么说?

多多:赛斯说,最基本的意识单位(Unit of Consciousness)是不可摧毁的,能量从来不会真正消失。它只是从某一个实相系统里淡出,不再以你看得见的有形样貌显现,转而进入别的系统,换一种形式继续表达自己。

我们恐惧“有形身体消失”,本质上是一个信念问题。我们根深蒂固地相信:看得见、摸得着的形体才是真实;一旦这个形式散了,就意味着存在本身被抹掉了。

我们把身份、安全感、对自己的实在感,全部绑在有形的结构上,以为身体、样貌、当下这个物质形象,就是“我”的全部。可形体只是意识单位在某个频率上组织起来的一种呈现方式,是意识选择显化的“聚焦”,不是意识本身。

大东:就像大海和浪花一样,浪花会消散,可构成浪花的海水并没有消失。

多多:是的,浪花只是海水暂时显化的形态。同样的道理,有形物质的消散,不是毁灭,是意识单位松开了这一组物质结构的组合,不再维持这个特定的聚焦,回到无形的场域里,之后还可以重新组织、形成别的形象和样貌。

所以,恐惧来自“外在自我”那个局限的视角,也就是赛斯那个门廊比喻里的自我:它坐在门廊上看风景,却不知道屋里一直在运作。它只认得有形这一种存在方式,不认得门廊里面那个一直在运作的“内我”,不明白形式本来就是不断变化的,而底层的意识与能量,从来不会消失。

这份恐惧只是源于一个信念,也就是“形式散了就是终结”这个信念制造出来的紧绷感。

大东:所以要释放限制性的信念?

多多:当你松开这个信念,你会看见:散掉的从来不是你,只是你曾经穿的那件物质外衣。你这一生的感受、领悟、你活出来的样子,回到内我那里,成为它经验的一部分;而构成你的意识单位,从来没有被切断过,也永远不会被摧毁。你始终属于那个更大的生命,从来没有离开过。

赛斯有一个比喻,说得不太客气,但反而让人安心。他说,外在自我像是“坐在房子的门廊上,却让内部的运作无人看管”。

你坐在门廊上看风景,觉得风风雨雨都是你在扛,可房子里面那个维持整栋楼运作的,一直是内我。你感知不到它,不代表它不存在。你觉得自己孤单,是因为你只看见门廊上这个看得见的有形自我,没看见里面那个一直在托着一切的内在部分

摘自《闲聊悟语》               
整理:木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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